20世紀初《新民叢報》創刊,其創刊與發展都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其停刊也掀起了不小的話題。在本章筆者將闡明其辦報經歷,出版經過,可貴經歷,辦報概念和《新民叢報》的國報定位。從辦報人梁啟超研究他和他的報紙《新民叢報》的時代影響,社會地位與對中國發展的有利之處,通過該報透視當時社會形態與文化風俗,通過該報也能全覽梁啟超其人以及其獨特與先進的辦報理念。
1.《新民叢報》的創刊背景
說到《新民叢報》的創刊,一定要從創刊背景講起,每一份報紙都有其獨特的創刊背景,處于民國時期的報紙由于社會環境的動蕩,其創刊的背景就更為復雜。那么,創刊《新民叢報》的社會背景到底如何?梁啟超先生本人曾經在《飲冰室自由書》中這樣絕望地寫道:
“……我國民全陷落于失望時代。希望政府,政府失望!希望疆吏,疆吏失望!希望政黨,政黨失望!希望自力,自力失望!希望他力,他力失望!憂國之士,溢其熱血,絞其腦漿,于彼乎?與此乎?皇皇求索者有年,而五一路之可通;而熱血為之倒行,腦漿為之替亂!……”
彼時的中國陷落于絕望的深淵,國勢衰危,外迫侵凌,有志之士無不急圖救國,而梁啟超,正是這其中絕對優秀與杰出的代表,是把中國從深淵里拯救出來的國人
之一。
新民叢報誕生于1902年,于1902年2月創辦于日本橫濱,報名是去取《大學》,篇中“新民“之意。在這期創刊號上,梁啟超開始以“中國之新民”的筆名,發表了他的膾炙人口的長篇政論文《新民說》,強調“新民為今日第一急務”,大力鼓吹人們都要擺脫封建奴性,樹立獨立、自由和愛國家、愛民族的思想,激勵人們都要具有“自尊”、“進步”、“利群”以及“進取冒險”等奮發圖強、積極向上的精神,這篇文章也可以說是他這時初編《新民眾報》的指導思想。《新民說》一發表,立即在國內外引起強烈反響,人們開始意識到“國民”對于國家的重要,尤其是“新民”對于“新國家”的迫切與必要。
2.梁啟超創辦《新民叢報》的內外在動因
(1)外在動因—— 逃亡日本,留學海外
在梁啟超的一生中,有一段逃往日本留學的經歷極為特殊,1898年底維新變法失敗后,他在日本使館的幫助下,在日本開始了他的日本流亡生活。至辛亥革命前,梁啟超在日本渡過了十五年,應該說占他四十年政治生涯的三分之一的旅日生活當中,他以東京和橫濱(1902年《新民叢報》就創刊于此)為據點,繼續從事政治活動并創辦報刊發表各種言論。他的影響力并沒有因為流亡而減弱,甚至比以前更為具有振憾力和吸引力,成為當時中國青年眼中的精神導師。
康、梁向日本政府謀求營救光緒失敗,轉而自謀救國之路。根據曾親自幫助梁啟超出逃、時任日本代理公使的林權助回憶,政變后,梁啟超曾到日本公使館找到他,“顏色蒼白,漂浮著悲壯之氣”,梁告訴林譚嗣同、楊銳、劉光第、林旭等人已經被捕,自己也做好了被捕的打算,最遲也將在三天之內被殺。梁說:“我的生命早就準備獻給祖國,毫無可惜”,但他請求林權助幫其完成兩件事:一是“解皇帝之幽閉,使玉體安全“,二是“救康有為氏”。林權助應允這兩件事后仍然表示愿意搭救梁啟超,但梁聽后“暗暗落淚,同時倉皇而去”。從這段記錄不難看出,政變發生后的梁啟超并沒有逃亡的打算,準備英勇就義以死殉國。而就在當天夜里,梁啟超再次跑到公使館,并在林的幫助下乘大島號軍艦離開。梁啟超心意的突然改變,與借助日本力量繼續變法大業有直接關系。
梁啟超選擇逃亡日本的目的十分明確,那就是設法謀求英國、美國及日本政府的幫助,營救光緒并幫助其重拾政權,并借由光緒來完成自己未盡的改革大業。盡管梁啟超十分明白外國干政會給中國帶來許多的不自由以及隱患,但與慈禧太后當政中國必定亡國的悲慘下場相比,梁啟超認為兩害取其輕,梁啟超寧愿選擇外國干涉。那么如果借由國外人的勢力是無可奈何之舉動,趕快喚起中國人的意志才是梁啟超心中的重中之重。1902年的《新民叢報》是梁啟超喚起中國人的“國家意識”的光輝一步。
(2)內在動因——“欲維新吾國,當先維新吾民”
梁啟超首先意識到了報紙在溝通信息與引導輿論的重大作用,其次,由于梁啟超的內心急于救國,但又苦于自己一人的力量的單薄,所以,為了讓全體中國人都睜開眼看世界,站到自己的立場上來,梁啟超就決定不斷辦報紙,通過報紙的宣傳來“維新吾民”。
正如徐佛蘇在總結梁啟超四十年的政治生涯時所說的一樣:“先生四十年之中,腦中固絕未忘一國字”,也就是說,梁啟超心中一直以“國”為重,“救國”不僅僅是梁啟超辦報最根本的追求,也是希望他人梳理的最高的價值追求。所以,心中有“國”,筆下也自然皆是“國”。這份企圖救國救民,宣傳新知的報紙《新民叢報》就誕生了。
作者簡介:安然(1990—),女,吉林省白山人,東北師范大學傳媒學院新聞專業12級碩士,研究方向:傳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