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中國美術理論在上世紀百年時間里經歷了一系列的發展、興盛、多元化的論爭,出現了一些新式的問題和解決途徑。回顧歷史可以解決當下不斷涌現的系列問題,故而“溫故知新”的探討過去,啟迪未來。
關鍵詞:美術史論;抗戰時期;方法論
隨著王云五,傅偉平主編的《中國文化叢書》于1936—1939年在上海商務印書館陸續出版,收錄內容多涉及中國文化經濟、政治、法律、民族、社會、科學、文學、藝術、宗教等諸多方面。按文化史體例分科,劃分文化為數十個專題,分別由國內著名學者撰著。所成各書,大都體例謹嚴、內容豐富,對不少重大文化問題窮其本源,條分縷析,并多有真知灼見,其中不乏填補空白之作,在是屬于首創,至今已不失其學術價值,影響深遠,研究者多有參考。
此外,這一時期近代美術史著作還有沈子垂編選《歷代論畫名著匯編》(1943)、傅抱石的《中國美術年表》和《石濤上人年譜》(1948)、謝稚柳的《敦煌藝術敘錄》王扆昌主編《中華民國三十六年中國美術年鑒》(1948)等。
20世紀30年代以后,出版的美術史著作雖然不少,但論及近代的筆墨章節卻不多。不過對近代美術史的個案研究論文不少,出現了如錢穆、陳獨秀、李大釗等一批非美術專業出身的美術問題研究專家。
從文化反思發端,開始進入中國近代美術史的研究階段,是這一階段的特點,藝術史的研究和思想史研究相互摻雜。同樣理解這一段看作是近代美術史研究的一個高潮。粗略的可分為兩大類;一是宏觀的綜合性研究,二是分別類的相關學科研究。書法史、雕塑史、建筑史都在學術史研究的范疇內。對這些相關學科的研究主要劃分為兩類人:一類是史學家,另一類是各學科領域的專家。宏觀研究的主要成果有:梁思成所著《中國雕塑史》是根據梁思成1929年—1930年在東北大學時,講授“中國雕塑史”的講課提綱充繕,又有傅抱石的《中國古代山水畫的研究》(1940);和馮貫一的《中國藝術史概論》(1941);書法史研究有胡小石的《中國書學史緒論》和祝嘉的《中國書學史》(1947);篆刻史研究有傅抱石的《中國篆刻史》(1940);潘天壽的《治印叢談》和鄧散木的《篆刻學》史學方法是史學研究者認為歷史和表述歷史的工具和手段,正因中國近代美術史的研究成果和不斷涌現的學術討論逐步確立了中國美術史的研究過程中形成的一套屬于自身語系的研究方法。研究方法是任何學科必須直面的問題,歷史的多樣性和繁雜性都無法回避。就前人的研究成果來看,美術史研究可以借助于歷史學的基本方法,也需要符合美術研究特點的方法。
一、社會性探討
研究歷史必須遵守“實事求是”的原則,不妄加揣測和過多敘述。在探討時代性之時,首先要分析思想產生的歷史背景,經濟條件和階級基礎等等。歷史研究一定要充分考慮到特定的歷史背景及復雜的社會、政治、經濟條件和社會地位以及自身較有影響力都是需要分析探討的。張彥遠的《歷代名畫記》就體現了這樣的美術史觀,他在開篇就點明了繪畫與政教、倫理的關系:“夫畫者,成教化,助人倫,窮神變,測幽微”。這強調美術的社會功能。
二、考據法
考據法是中國史學界的傳統研究手段之一,是指通過研究對象所透露出來的時代氣息和風格等形式語言的一種共性規則。如對一件作品的題跋、傳承有異議,可以通過對比,鑒定等手段來驗證。因此弄清作者的生平、交游。師承等看似極其平常的一些事情但又十分必要。齊白石(1864—1957)和我們并沒有生活在同一時代,但他有“祖國萬歲”的一張畫,畫萬年青結實累累,年款書“九十五歲,白石”。許多美術史學家考證這一年他應該為九十三歲。是因為他“迷信”星象學家的話,說七十五歲是個大關口,必須用“瞞天過海”之法欺騙閻王老爺。所以他七十五歲之時,就直接過七十七歲了。這樣一則軼事也給我們一個提醒,也就是有七十六歲甲子之年款定是偽作的推斷。
三、比較研究法
比較研究法就是在進行學術研究的過程中,把同一類型的不同事物放在一起進行比較,從而找出他們的共性和差異。比較研究法就是在進行美術史研究上,主要通過不同地域,不同歷史時期,不同人物和不同作品的現實反映來比較,來討論古今中外美術史的發生、發展規律。深化美術史的傳承性,比較研究的方法是多種多樣的。既有宏觀比較又有微觀比較,既有縱向比較又有橫向比較。當然,歷史研究的比較是有條件的,拿來作比較的歷史事物首先應具備可比性。歷史比較必須兩個或兩個以上的歷史事實上。按照一定主題并把它們放到特定的歷史環境中去比較。如美術史的分期,民間美術和宗教美術。這些問題相互摻雜和牽涉,既要全盤抓,又要分開看。比較和考察他們之間的異同,反映出這一時代的真實寫照。所謂“以論帶史”的方法值得去深入探究比較研究法可以做到的是在最短時間牛理清變化和繼承。這就是研究者在論述中言之有物,少說套話了。
四、驗證法
驗證法是美術史最常用的方法,我們研究某本畫論,如果它的內容不真實就無從求真。由于輾轉抄和印刷有誤,口傳心授,紙張霉蛀、戰火推殘等原因,是某些章句的文本與傳承下來的東西有出入,也可能變成意見相左,某些文獻資料由于歷史上避諱,增減等原因也會出現不同程度的偽誤,弄不清原本的真相,就容易導致以訛傳訛。
正如胡適認為學術研究的第一步“第一步須搜集史料,第二步須審定史料的真假,第三步須把一切不可信的史料全行除去不用,第四步須把可靠的史料仔細整理一番,先把本子校勘好,次把字句解釋明白,最后把各家的貫穿領會,使一家一家的學說,成為有條理有系統的哲學。做到這個地位,方才做到述學兩個字。
歐陽哲生《中國現代哲學史上的胡適》《學術界》2006年第一期驗證可以通過多種渠道進行,如尋根問底追求原版或者是“以論帶史”,注意準備把握著述者的立場,觀點。方法,從事實出發,詳細占有材料,并從矢量的事實中形成觀點。將畫論和著述歸納到史學研究范疇中是有必要的。不是材料的堆積和客觀的論述,當然美術史論界一直認為“美術史的編著,不能像考古學家一樣只重考證,或者舉例說明,應當史中有論,這樣才有立場,有思想,不應變論為史,應當從美學的角度注重美術發展的系統性和文藝代嬗的客觀規律,從而使我們在創造具有時代性和民族性的新美術中有所借鑒。
作者簡介:龔文政(1985.6—),男,河南鄭州人,現為吉林大學藝術學院美術系2012級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工筆人物與壁畫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