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范加爾的新聞發布會出來,再趕到隔壁的混合區,里面已擠滿了數百名記者……
這是我第5次世界杯之旅,有機會進混合區卻少得可憐。第一次采訪美國世界杯尚不知混合區為何物;法國世界杯我曾賽后等在混合區門口,有外國記者急著發稿先走了,我才拿他的證進去。那是意大利對丹麥戰后,巴喬、馬爾蒂尼……等全被意大利記者圍住不放,我連耳朵都“插”不上(采訪聲音很小),我問了舒梅切爾一個問題,他根本就不理我。
韓日世界杯因有中國隊參賽,我去了中國隊三場比賽及最后決賽的混合區,但與中國隊無關的比賽,根本沒機會問問題。那么多記者,球星們一般只在認識的本國記者前停下。
比賽結束近一小時后,才陸續有荷蘭隊員出來,一般替補和非球星都“沒人理”,直接就走過彎彎曲曲的通道上車了。
庫伊特先出來了,荷蘭記者立即將其圍住,說荷蘭語,約有7、8個記者圍著,問答約7、8分鐘……又走了幾步,再被下一波記者圍住,這次說的是英語,庫伊特說,教練問他是否可以打清道夫,他說很高興。
接著出來的是斯內德,近處看比場上矮太多,也是荷蘭語。下一個被攔住處,他用英語說,荷蘭隊尊重所有對手……我很想問他,是否知道他在中國網絡上的微博、是否知道他在中國有很多擁躉,我甚至在個人少的地方用手攔他,他都沒停下來。
我不能只看、聽,我要問一個中國記者的問題。我攔住了庫伊特,問他下一場能否上場、進球,但已被多次攔住的庫伊特只笑了一下就走了。
全場亞洲記者只我和另一個日本記者,我不能只做旁觀者,我在電視區頭上球員快上車處終于攔住了荷蘭黑人球員費爾,1.88米的身高,如泰山壓倒般將球頂進智利球門,我問他用手能摸多高(摸高),他大笑著說,我能摸著天,我再問他能臥推多少,他顯然從未回答過類似的問題,再次大笑著擺手離去……此時邊上幾個南美國家電視臺的記者用手勢對我說,“這是我們的電視區……”
羅本最后一個出來,此前他已在當選當場最佳球員時在新聞發布會上露過面,他已禿了的前額上,豎著有幾條“門頭溝”。在記者紛紛將幾個荷蘭球星圍住之時,很多個智利隊員安靜地走過去,只有幾個智利記者攔住了幾個隊員、問了幾個問題……
等我從混合區出來,距上場比賽結束兩小時后的下一場巴西喀麥隆比賽都快開始了。
沒中國隊,說的是荷蘭語和西班牙語。我進了混合區,但還是旁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