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最大的空軍基地
談到臺中的清泉崗基地,它在過去20余年來與“臺機臺造”的島內軍工業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清泉崗機場西側漢翔工業沙鹿廠區的前身是臺灣航發中心(AIDC),是當年設計生產IDF的地方,也是當前漢翔公司以“翔展項目”名義對臺灣空軍現役IDF戰斗機實施升級的地方。至于臺灣空軍第427聯隊,則在過去的20年間與島內自制的IDF戰斗機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該聯隊不僅第一個“吃螃蟹”,完成首批換裝IDF戰斗機的任務,并在換裝過程中成立了“種子教官中隊”、“‘經國’號戰斗機測評隊”,進而演變成今天臺灣空軍的“測研戰評中心”,這些都為臺灣空軍全面換裝“二代機”與開發相關戰術戰法奠定了基礎。

說到清泉崗基地,它占地480公頃(4.8平方千米),跑道長達3600米,是臺灣乃至東南亞規模最大的空軍基地。去過那里的朋友們都有這樣深刻的感受,那就是從位于中清路的基地大門口開車進去后,按照營內的開車限速,至少要花5分鐘才能抵達基地停機坪。清泉崗基地的前身是公館機場(當時也稱“臺中機場”),是日本殖民者在1936年興建的,但它真正發展到現在的規模,則有賴于美軍“協防”臺灣時代,1954年在駐臺美軍顧問團的要求下,臺灣“國防部”征收臺中機場及其周邊土地,遂將機場擴建為目前的規模。1963年,美國空軍開始進駐擴建完工的基地,1966年,“國防部”為紀念在1948-1949年“徐蚌會戰”(大陸稱“淮海戰役”)中陣亡的國民黨將領邱清泉,遂將臺中機場更名為清泉崗基地。越戰時期,清泉崗是美軍前往越南作戰的中途補給站,當時曾頻繁起降美軍運輸機,甚至連來自關島的B-52H戰略轟炸機也經常“到此一游”。
事實上,清泉崗不僅是臺灣最大的空軍基地,更是防御臺灣本島的戰略要地,它與臺中港一道成為臺軍“本島中部防御作戰”的重點,每年的臺軍“漢光”系列聯合演習中都不乏圍繞清泉崗和臺中港的攻防演練,例如臺中港反突襲操演、清泉崗反空降操演、跨區增援等,都顯示出臺軍對這兩個戰略要地的重視程度。一名島內軍事專家指出,尤其是臺中大肚山兩側是典型的“海空復合區”,是臺灣防御的軟肋,考慮到解放軍近年來積極加強空降、機降快速突擊能力,對該地區構成巨大威脅。他指出,解放軍可通過大規模空降和機降作戰奪取清泉崗,再配合特種部隊與非正規商船、漁船攻取臺中港,能迅速開放機場與港口,策應后續部隊進入臺灣。如果臺中地區失守,整個臺灣將被一分為二,陷入首尾不能呼應的困境。
雖然清泉崗基地如此重要,但為了配合臺中都會區的建設需要,基地也不得不轉型,近年來接收了從臺中市區原水湳機場轉過來的民航職能,成為軍民兩用機場。2004年3月5日,位于清泉崗基地跑道西側的臺中民用航空站啟用,開啟了該基地的軍民兩用時代,目前每天都有民航班機在這里起降。為滿足日益增長的民航運輸需要,包括兩岸直航包機,臺中民用航空站已進行擴容,未來將增加清泉崗機場的民機起降頻率。

忙碌的清泉崗早晨
駐防清泉崗的臺灣空軍第427聯隊下轄第7、28作戰隊,基地內還有一個由原“‘經國號’戰斗機測評隊”改制來的“測研戰評中心”,但該中心現隸屬于臺灣空軍教育訓練及準則發展指揮部。通過實地采訪,記者實地體驗了清泉崗基地一整天的作息規律,從清晨一大早的跑道飛行安全檢查開始,直到完成夜航戰機的最后檢查和加油才收工,在長達近18小時的時間里,臺軍空地勤人員按計劃有條不紊地執行任務,確實非常辛苦。
天剛破曉,在第7作戰隊隊長,畢業于岡山空軍軍官學校第68期的荊元武上校的催促下,仍有些睡意的記者們打起精神,參訪有早班飛行任務的機庫。盡管天還未亮,但機庫里已經開始忙著對IDF戰機進行基本檢查和整備。荊元武指出,機務軍士和助理軍士在飛行任務前3個小時要到達現場,他們完成機況檢查后還要檢查和排除機庫前的停機坪,避免戰機滑行時發生異物吸入損傷(FOD)。
當機務保障人員忙碌的同時,準備執行飛行訓練任務的飛行員們也沒閑著。根據臺灣空軍規定,飛行員必須在執行任務前兩個小時進行任務提示。記者們進入任務提示室時,長機教官正對同批的飛行員們做任務提示,只見到白色繪圖板上寫滿各種數據、簡圖和符號,長機教官針對訓練科目程序與重點、天氣狀況、機務狀況、各備降機場情況、各種安全規定等一一進行提示。
完成提示后,飛行員們隨即進入隊里的個人裝具室展開著裝。IDF飛行員的個人裝備包括CSU-13/P抗荷服、LPU-9/ P浮力裝置、HGH-55/P頭盔、MBU-12/P氧氣面罩等。個人裝具室是由3名士官管理,負責保養飛行員裝具、協助飛行員著裝、記錄裝備取用等。飛行員著裝時先穿戴好抗荷服,然后再帶上浮力裝置,頭盔和氧氣面罩則放在手提袋里攜行。完成著裝后,領取個人裝具和飛行記錄本的飛行員都需要簽名,同時要通過酒精測試,這才算完成整個著裝過程。基本上,飛行員要在起飛前45分鐘完成著裝,隨即搭乘小巴車前往機庫,準備駕機出航。
除了作戰隊的飛行員和機務人員外,晨曦下的清泉崗主跑道上還有基地勤務大隊的地勤人員排成橫隊,手持掃帚和簸箕,逐段對主跑道進行異物清掃和檢查,這可是攸關飛行安全的重要工作,絲毫馬虎不得。同時,離主跑道不遠的消防分隊也是基地的“早起族”,消防分隊的消防車、救護車一大早便處于待命狀態,隨時準備應付當天的突發情況。
飛行任務安排
在氣候條件許可的情況下,清泉崗基地每天都有好幾批飛行任務,包括飛行訓練、戰備巡邏等,這些任務都是在三天前就計劃好的。荊元武指出:“飛行員的每一天都是經過設計規劃的。”尤其是戰機每架次飛行的成本耗費驚人,因此飛行員的每天作息和各架次飛行都須要精心規劃,而飛行序列的規劃便相當重要。
荊元武說:“飛行員資格共分為新進人員、資淺僚機、資深僚機、兩機長機、四機長機、后座教官、試飛行員、夜間后座教官、換訓教官、戰術專精教官等。”安排飛行序列時,會根據飛行員資格進行計劃。不過,臺灣空軍很忌諱有同學關系的飛行員來飛雙座機,這是因為指揮權責難以劃分。
荊元武以四機空對空戰術飛行任務為例,解釋安排飛行序列的邏輯。執行該任務時,最資深的飛行員會擔任長機飛一號機,第二資深飛行員是三號機,第三資深飛行員是四號機,最資淺的飛行員則飛二號機。作戰隊在安排每批的飛行序列時,會根據上述操作邏輯把作戰隊里不同資格的飛行員安插到最恰當的位置。荊元武補充道,由于IDF是臺灣自制戰機,歷來機務狀況都能達標,加上人員在崗率較高,規劃飛行序列時要比進口的F-16和“幻影”2000-5戰斗機部隊更容易。
至于隊上飛行員的飛行標準如何,荊元武介紹道,目前第7作戰隊飛行員根據職務分為5個類別:第一類是作戰隊的作戰飛行員,每個月要飛10個架次(或15個小時)以上;第二類是作戰隊長、副隊長、處長等管理職位的飛行員,每個月要飛8個架次(或10個小時);第三類是聯隊隊部的飛行員,每個月要飛6個架次(或6個小時)以上;第四類是業務單位的飛行員,每個月要飛4個小時;第五類是聯隊長、副聯隊長、參謀長、政戰主任等高級長官,每個月要飛1個小時以上。
戰備與換訓兩頭忙
按照臺灣空軍原來的規劃,IDF戰機的換裝訓練任務是由臺南基地第443聯隊的第1作戰隊來負責,但由于第443聯隊正忙于配合漢翔公司進行IDF戰機升級的“翔展項目”,因此第7作戰隊接過了IDF換訓任務。雖然戰備與換訓兩頭忙,但荊元武表示,第7作戰隊的前身就是IDF種子教官中隊,原本在換訓方面就有基礎,近年來分擔換訓任務后,訓練品質絲毫不亞于第1作戰隊,因此受到高層欣賞。
此外,由于近年來臺東志航基地F-5E/F戰斗機的機務狀況欠佳,第7作戰隊甚至接納了從臺灣空軍官校畢業的戰斗轟炸機飛行員,利用IDF來體驗原本由F-5E/F執行的對地戰術攻擊作戰科目。一般來說,從臺灣空軍官校畢業的戰斗轟炸機飛行員先送到臺東志航基地接受約半年的部隊訓練,完訓后再分發到裝備“二代機”的主力部隊實施換裝訓練,不過由于志航基地的F-5E/F機群逐漸老舊,出動頻率無法滿足教學需要,因此學校畢業的飛行員們如果選擇飛IDF,就會直接送到臺中的第7作戰隊(飛F-16和“幻影”2000-5的飛行員仍在志航基地實施訓練),接受換裝訓練。但據知情人士指出,這種做法只是權宜之計,只要臺東志航基地的F-5E/ F機群能達到妥善標準,仍會回歸到由F-5E/F執行所有部隊的換裝訓練。
24小時戒備的警戒室
臺灣戰斗機聯隊所駐扎的基地里都設有警戒室,警戒室位于主跑道頭尾兩端附近,警戒室旁邊的機庫內停放有油料、武器完備的戒備戰機,在收到命令后隨時能迅速起飛執勤。根據臺灣“國防部”在2008年“國軍春節戰備采訪活動”中披露的數據,臺灣空軍對防空警戒任務的規定是:
·防空警戒大致分為晝間和夜間警戒兩種,晝間警戒是從破曉前40分鐘到黃昏,夜間警戒是從黃昏前20分鐘至破曉前20分鐘;
·警戒任務類型視情況可分為:5分鐘地面警戒,人員在警戒室待命;4分鐘座艙待命,人員在警戒機座艙內待命;1分鐘跑道頭警戒,戰機滑出至跑道頭加溫坪待命;15分鐘警戒,人員于警戒室待命;
·在遂行防空警戒任務時,戰機起飛方式有兩種,比較常見的是緊急起飛,領命后在警戒時限內完成起飛;另一種是強迫性緊急起飛,這是在基地氣候條件低于緊急起飛標準時強制執行緊急起飛。
緊急起飛行動命令是由臺灣空軍作戰指揮部下達,警戒室值日官指揮空地勤人員和基地塔臺共同完成。由于必須在警戒任務時限內完成起飛,因此包括任務提示、完成飛機試車等任務準備時間都被大幅壓縮。當緊急起飛命令下達后,飛行員和機務軍士迅速奔向警戒機,飛行員在奔跑過程還要穿戴好救生服裝置,爬上登機梯進入座艙,戴好頭盔與氧氣面罩。接著,飛行員啟動發動機,并開啟各項航空電子設備,空電及武器系統隨即自我測試,進行慣性導航系統校準,并開啟火控雷達與“天劍”-2導彈自動測試;戰機滑出警戒機庫進入跑道,飛行員檢查座艙罩、彈射椅、燃油汞按鈕;系統一切正常后完成緊急起飛,升空后依照作戰管制指示執行攔截任務。根據臺灣空軍公布的數據,大陸在臺灣當面的福建省自北到南擁有義序、漳州、澄海等一線空軍基地,還有二線基地連城作為依托。若解放軍戰機從義序基地起飛,假設以馬赫數0.9的速度飛行,約5分鐘便可飛抵海峽中線。此時,清泉崗基地的IDF戰機在5分鐘警戒狀態下,緊急起飛后就只剩下約2分鐘能夠完成攔截,時間相當急迫。
IDF戰機的“潛力裝掛”
制空權是現代戰爭的決勝關鍵之一,戰時哪方戰機能夠更快地升空迎戰,就能搶占制空優勢。因此,戰機作戰所需的武器外掛能夠更快完成,即可使戰機在最短時間內升空迎戰。
“潛力裝掛”是戰機武器外掛的一項程序,是指相關武器裝掛的從業者在規定作業時限內按照相關作業程序,以最短時間、最快速度完成戰機出擊時所需的武器外載。戰機在出擊返航后所實施的潛力裝掛分為兩種形式,一種是恢復戰備:武掛專業一組四員,在任務機落地關車后執行彈藥裝掛,以完成出擊任務需求整備;一種是快速恢復戰備:運用兩組裝掛人員與裝備,對一架戰機執行相同所需彈藥裝掛作業,使任務機可在最短時限內再次出擊。
IDF戰機的武器掛載原以空對空為主要設計目標,可掛載“天劍”-1紅外制導近程導彈和“天劍”-2雷達制導中程導彈,以及一門M61型20毫米固定航炮。2005年經過性能提升后,IDF戰斗機還可裝掛500磅(約227千克)和2000磅(約907千克)自由落體炸彈,在任務計算機的輔助下執行對地攻擊任務。而臺南聯隊正陸續接受改裝的IDF升級版——翔展戰斗機,更具備掛載臺灣自制的對地精確打擊武器的潛能。
模擬訓練室
受益于數字化與計算機技術進步,模擬器材已成為軍隊訓練的重要輔助設備。臺灣空軍飛行員的訓練更是依賴飛行模擬機,從岡山軍官學校時期的初級飛行訓練、進入訓練基地的部隊訓練、下部隊的換裝訓練和戰術升級訓練等,模擬機已成為飛行員養成過程里不可或缺的設備。
記者們參觀了清泉崗基地的模擬機室。整個模擬機室的設備都是由島內“中科院”研制的,里面總共裝有三部模擬機,其座艙與IDF實機完全相同,其前方設有一個180度視角的半球型屏幕,飛模擬機時的相關景物會投射在屏幕上。據觀察,清泉崗基地的IDF飛行模擬機已略嫌陳舊,首先是底座是固定式設計,與時髦的多液壓缸(多軸設計)飛行模擬機(可提供類似實際飛行時的俯仰、滾轉、偏轉等動作體驗),或是采用萬向接頭而能提供無限制自由旋轉的新一代模擬機相比,這套設備無法提供真實度更高的飛行體驗。此外,抬頭顯示器的飛行信息是投射在屏幕上,與在抬頭顯示器上顯示會有視角落差,也是其不足之處。

雖然IDF模擬機的動感效果不足,但仍具備實際飛行所缺乏的效益,包括節省訓練成本、無訓練風險、不會局限于空域環境和空域管制、可重復訓練等。一名臺軍飛行員說:“每架次IDF實際飛行的成本約60萬元新臺幣,飛模擬機訓練一次約1萬元新臺幣,而模擬機的訓練逼真度可達到90%以上。”模擬機可提供緊急操作程序練習、逃生程序練習、基本飛行操作訓練、多機作戰訓練等訓練課目,操作程序也大致與實際飛行任務相同。模擬機室會有教官先對飛行員的訓練課目進行任務提示,結束后再進行任務總結,用以提高模擬機的訓練效果。目前,模擬機室的三部飛行模擬機能夠聯機進行模擬三機空戰訓練,未來還將進一步與臺南基地的模擬機室聯網,進行更為復雜的集團性空戰訓練。
飲食與運動休閑
由于基地任務繁重,第427聯隊很重視官兵各項福利和生活作息。基地的伙食相當好,空地勤餐廳每天都供應豐富的餐飲。基地官兵平時很重視飲食方面的調整,在餐廳有營養師給予營養與熱量攝取的建議,以避免官兵們體重超標而影響勤務。為加強官兵的體能,“國防部”已在2009年對全軍實施嚴格的體能訓驗標準,要求官兵加強運動與體能鍛煉。目前基地內早已養成運動的風氣,每天早上4時30分開始,沒有任務的空地勤人員都抓緊時間運動,進行慢跑或各種球類運動。
飛行員尤其注意身體質量指數(BMI)與脂肪的控制。據第7作戰隊的航空軍醫指出,飛行員的BMI標準值與一般人相同,如果BMI超過18,患心血管疾病的概率大增,軍醫會建議飛行員停飛,等飛行員自我調整后再通過身體鑒定方可復飛。隊上的軍醫通常是從臺灣“國防醫學院”藥學系、公共衛生系、護理系等畢業,再通過航空軍醫培訓便可擔任。航空軍醫與飛行員平時互動密切,建立完整的健康與體能數據,隨時掌握飛行員情況。

第7作戰隊的航空軍醫指出,飛行員最常見的毛病是下背痛和肌肉酸痛,這是由于經常處于高過載狀況的飛行所產生的職業病,例如背肌經過長期振動而產生的肌肉慢性疲勞、飛行員在高過載空戰動作回頭看“六點鐘”方向(正后方)所導致的肌肉拉傷等,這些癥狀在戰斗機飛行員中相當常見。荊元武指出,第7作戰隊特別要求飛行員加強重量訓練,每周至少要做兩到三次,并在航空軍醫規劃下進行全身性肌肉訓練。基地內設有重量訓練教室,訓練器材相當完整,針對飛行員的胸肌、腹肌、背肌、大頭肌、頸部、腿部等訓練肌肉的力量與耐力。
荊元武指出,適度的重量訓練可增強飛行員做激烈飛行操控的耐受力,有助提高空戰技術。荊元武對空戰高手有其觀察心得,人高馬大的飛行員中看不一定中用,身材太高會使心臟到各血管的輸送距離太長,有強健的肌肉和厚實的頸部,過載耐力自然較佳的人更有條件成為空戰王牌。
在參觀基地官兵們的運動和重量訓練之后,記者們最后摸黑在基地跑道頭參觀IDF戰機執行夜航,只見一架架戰機的尾管噴著長長的尾焰升空,很快地消失在漆黑的天際,而記者們也結束了對清泉崗基地的全天采訪行程。
背景材料:
臺灣空軍第7戰術戰斗機作戰隊溯源
臺灣空軍第7戰術戰斗機作戰隊的前身是國民黨空軍第7中隊,1935年成立于江西南昌,次年編入空軍第3大隊序列。部隊成立之初就參加抗日戰爭,1941年太平洋戰爭爆發后,隨整個第3大隊一起被納入中國空軍與美國志愿航空隊合作組建的中美混合航空團麾下,共同對日作戰。當時,第7中隊采用了美國動畫大師沃爾特·迪斯尼(Walt Disney)所繪制的“狼”圖騰隊徽,頓時驚艷四座,該隊徽的設計特色與意涵包括:
1.狼嘴張開形狀像7,代表第7戰術戰斗機中隊;
2.狼嘴的紅底色為第7戰術戰斗機中隊的代表色;
3.三滴垂涎代表曾隸屬第3大隊;
4.狼吼象征令對手聞之喪膽,舍我其誰的威武隊風;
5.整體圓形狼圖騰代表團結精練,誓死作戰的精神。
1949年,第7中隊隨敗退的國民黨當局來到臺灣,主要擔負防空戰備任務。1993年2月10日,臺灣空軍以當時隸屬第427聯隊的第7中隊成立“種子教官中隊”,開始培育IDF戰斗機的訓練教官,為日后IDF服役奠定基礎。2004年11月1日,中隊改編成作戰隊,隊徽加上“Coyote”的英文字樣,“Coyote”是一種小型狼,具有高度智慧和團體分工制度,代表IDF戰斗機的優異戰斗力,也象征著部隊上下團結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