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記憶與記錄
記得小時候跟爸爸還有弟弟去張家界玩,之后我寫下一篇糟糕的游記,這便是我關于旅行最早的記憶。
后來,我開始漸漸喜歡上這種關于記憶的記錄,以各種方式。我帶上我的小相機與少許衣物,去各種未知的地方漫步,看到好看的風景便拍下來,遇到好玩的事便寫下來,腦內產生的莫名曲調也會哼出來、錄下來……不管去多少國家、多少地方,只要是沒去過的,總有新的收獲。
外婆燒的菜
總體來說我不擅長燒菜,但和許多人一樣會一些簡單的蛋料理。第一次掌勺是小學的時候,媽媽教我做蛋炒飯。于是在接下去的每一個寒暑假,我都會在家庭聚會上表演這一項才藝。當時很想多學一些料理計能,但伴隨著時間的發展,竟讓自己成長為一個大懶人。燒一頓飯弄得滿身油煙,還得自己清理善后洗滌碗筷,這才體會往日媽媽的辛苦。曾經在加拿大的日子都是吃著她親手做的飯菜。不知為何,她回國后手藝就變差了……她說是因為鍋和食材的不同。我覺得是因為有了更好的廚師,那就是我的外婆。外婆做的菜最合我胃口,顯然是因為我比較重口味的關系。我最喜歡吃她做的辣椒炒肉,炒各種肉,牛肉、豬肉、雞肉……每樣都很可口。就連我不愛吃的西蘭花,只要是外婆燒的,我都覺得異常美味。
富士急樂園中的恐怖醫院
真想帶他們到這里和我一起品嘗這東京臺場格蘭太平洋大酒店三十樓的和式美味鐵板燒啊,想與他們一起研究料理的過程和技法,因為這實在是非常美味!
在富士急樂園中有個令我印象深刻的游戲設備,據說是世界上最大的鬼屋——恐怖醫院,似乎是以真實的舊醫院改建。小時候第一次去鬼屋,是媽媽的兩個朋友帶我去的,當時都沒敢睜眼看周圍。后來,在我十七八歲的時候,我和多倫多的朋友以及我弟弟一行九人,決定重新挑戰加拿大的鬼屋。我們像列車一樣各自拽著前面人的衣服,我勇敢地走在第一個,順利帶領大伙兒逃出了鬼屋。可富士急樂園的“恐怖醫院”真的讓我明白了什么是毛骨悚然,雖然當時媽媽和弟弟都在,但回來后,當我一個人沐浴或走路時便會有種心有余悸的感覺。弟弟嘲笑我膽子越來越小,我想是因為人在漸漸長大的過程中對死亡有了更深刻的認識,所以才會比原來更怕這些東西吧!
我的青春在秋天
大多數人都會覺得“青春”一定在春天,而我總認為我的青春在秋天。記得第一次去加拿大,正值初秋時節,天氣剛剛轉涼,但又不會覺得冷,用秋高氣爽來形容最貼切不過了。我喜歡這時節涼涼的感覺,無需穿過多的衣物。剛到的那天下午,媽媽忙著整理行李,我和弟弟騎著折疊式自行車,在住家附近的街區優哉游哉地騎行,一邊聊著天,一邊熟悉著新的環境。周圍飄散著黃黃的樹葉,愜意的時光在記憶中美得像一幅靜止的油畫,這就是我的青春。更重要的是我在秋天出生、在秋天長高、在秋天踢足球、在秋天吃喜歡的石榴、在秋天思念遠方的親人……一切美好的事都在秋天相遇。
別太想我哦
說起我的媽媽,她卻是個歡快的角色。每天早晨叫我起床,她一定會按時喊三次,如果第三次我都還沒爬起來,她就自顧自地出門玩兒去了,絕不會像同學們的父母一樣把孩子強硬叫醒。有時我會把她當個同輩人看待,如果我太累不想去學校,便跟她商量,她真的會主動打電話到學校給我請假,相信很少有家長這樣做。更有一次媽媽心血來潮說要去滑雪,一大早通知我和弟弟已經給我們請好了假,真的很孩子氣吧!
想想昨日我還站在酒店的樓頂遙望著這邊的鐵塔,努力看也看不清,現在我已置身塔中,卻更看不清塔的全貌,這種視閾的捉摸不定就是思念吧!
最遠的距離莫過于想念你時你卻不在身邊的距離吧!
所以,別太想我哦!這會讓我們的距離變得更遙遠。相信不久的將來我會帶著你們再來東京塔看一次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