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畫家傅桂明原籍上海,長于南昌,兩方水土的孕育,豐富了他的創作之泉,而他書香世家的傳承,又構建起他的藝術之源。傅先生的畫作有種無形的力量,是于抽象的藝術表現中的視界沖擊,是在靜態的紙質媒介上的靈魂馳騁。陶醉在色彩世界里的傅桂明,揮灑他的靈動畫筆,書寫他的深邃意境,為我們一次次演繹出國畫新傳奇。
傅桂明的作品大氣而不失靈動,早已聲名在外。2010年5月其油畫作品就被選入上海世博會聯合國館展出并收藏,同時還被法、美、澳等國家及我國臺灣地區的機構和個人收藏。而由他創作的,僅1厘米大小的微型油畫更是目前世界上最小的油畫,并進入了吉尼斯世界紀錄。
為了一睹畫家及其創作風采,我們拜訪了傅先生。在南昌八大山人梅湖景區的“山水新傳奇”工作室,畫家以畫會友,樂在其中。談到興起,傅先生展開宣紙,信手拈來一段風景。他先將顏料在小碟中調至所需要的色相及濃度,然后將大號軟毫浸色,筆鋒再換上其他色彩逐層浸染,五六種色彩變化一氣呵成,而后潑灑紙面,利用水彩在宣紙上自然流淌滲化的性能,形成畫面的大體結構;再利用色彩滲化的形跡和肌理效果,用筆整理、勾畫,以補助成完整的作品。淡墨橫掃萬千意象,小小一幅畫里彌漫出綿實的唐人詩意。揮墨點染一江淡水,山痕被風吹成一線綿延,右上角三兩扁舟,點出輕盈謐的空間。十足婉約纏綿的詩性,讓觀畫者都恍惚有暑后熱浪拂面、習習晚風隨身之感。
顯然,這種畫法往往需要根據色彩落紙后的既成效果靈活地調整畫面,需要畫家駕馭偶然因素的能力與靈氣,畫家獨運匠心,胸有丘壑,萬變而不離其宗。這樣的一次展示,不像是人為操控的結果,更像是筆墨紙硯的一次歡欣結合。畫面找尋不出畫筆的起落,只留下自然的意蘊待人品味。這也難怪多少人都感慨,傅先生的畫可謂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難以復刻。作畫之人,自在隨心,不拘泥形式不受限體裁不注重具象形態,更注重的是心境的達觀、性靈的松弛張力。
紙上一分鐘,紙下豈止十年功。正是長期對山水自然的體察與感悟,傅桂明才有了如今畫家的灑脫、匠人的自信。他的山水國畫畫意深邃,章法新穎,善用濃墨、渲染等法,把水、墨、彩融合一體,達到蓊郁淋漓,氣勢磅礴的效果。
吳冠中先生曾有言,傳統中國畫談經營位置,西方重視構成,其實都是推敲平面的分割問題。欲控制畫面上下左右的所有領域,其間必然要在方寸之地縱橫捭闔運籌帷幄,無論以何種形象狀貌出現,都不能疏忽縱橫的構成、其間的相輔相成。這種縱橫手法用多了,就逐步想揚棄物象,抽出縱橫的魅力,傅先生的抽象畫作正得個中三昧。
在傳統技法基礎上推陳出新,獨樹一幟,是傅桂明畫作的另一大閃亮點。2010年前后,在傳統國畫構圖遣色上,傅桂明又有了一些新的突破。他在國畫中采用混合或復合顏料,運用原色、簡單色、冷暖對比強烈的色調混合。這恰恰能反映物質的初始性或本原。傅先生的國畫用色是形成其獨特風格的重要元素,而這些經典國畫也正是他心中大千世界的寫照,若將他的作品加以提煉,我們可以感覺到某些共通的天地靈氣。回顧上世紀的著名畫家張大千的作品,我們可以看到自然情趣與畫家匠藝結合的方面。傅桂明追逐張大千的足跡,但在對色彩的發掘上,傅桂明又另辟出一條蹊徑。對于用色,傅桂明與別的畫家不同,他不是簡單地將混雜色彩元素堆砌一旁,而是精心提煉,重新組織,轉換成為自己所獨有的個人風格。
師法前人自然重要,但師法造化更重要,歷代有成就的畫家都奉行“外師造化,中得心源”的做法。傅桂明在鉆研前輩畫師技法之時,師古不泥古,能夠自出機杼。他深諳前人思想精髓,并能身體力行,不斷經營,積極創新,靜待一個恰當的時機涅槃新生,開創自家的一派山水新篇章,國畫新傳奇。
談話過程中,傅桂明先生一句“藝術比的就是承受能力”令人動容。
畫家作畫,和詩人寫詩一樣,探討藝術本身,收獲內心澄明的喜悅。許多人終其一生,妄求揭示所謂藝術的真諦,在藝術的中心插上標志個人的旗幟。但無論深及海底,攀至高山,還是什么最遙遠的星球,這對傅桂明來說都無關緊要,繪畫藝術本身帶給他的靈感與刺激,那閃光的一瞬,快過蝴蝶振翅,優美過任何詩篇,那才是他的河流、他的山巒,只有在那里,才值得畫家插上他的旗幟。
傅桂明
傅桂明,中國當代原創獨立藝術家。他的畫域十分廣闊,其縱橫于書法、國畫、油畫、水彩、瓷藝以及抽象、具象之間,尤其在山水畫題材上有重大的突破 ,一改千百年來中國山水畫的程式,將西方的印象派、野獸派、表現主義等流派技法引入畫中,給人耳目一新之感,被人譽為繼趙無極、朱德群、吳冠中等中西合璧大師之后的﹃國際化﹄藝術家。
傅桂明在用色上大膽異常,具有﹃色彩交響曲﹄之效果,令人觀之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