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星期天,我去鄉下奶奶家,一到那里,就和小伙伴龔藝篆去找錢濤玩。我們來到錢濤家,他高興地說:“我正準備烤番薯呢!”我吃驚地問:“你敢一個人烤番薯?”“當然,我經常烤的。”我又問:“我們能加入嗎?”“可以。”錢濤滿口答應。
說干就干,錢濤拿出一只袋子,從柴房抱來兩堆稻草,還用石頭搭了爐子,將鐵板平放在上面。“烤吧烤吧!”我們催促道。他先把稻草點燃,再一點點的添加枯枝,不一會兒,幾根枯枝燃燒起來。“你們趕緊幫忙吧,再去折點枯枝放進來。”我們就照著做了。沒想到看著錢濤輕輕松松地折斷樹枝,到了我手里卻變得很難,才折了一會兒就手指發麻快折不動了。
我轉過頭去,龔藝篆竟也折得很輕松,而且已經折了很多。我自己才折了幾根,如果這樣會很沒面子,就又堅持折了十幾根。我輕聲問:“烤得怎么樣?能吃了嗎?”“快了,別著急!”錢濤笑著說。我蹲在旁邊,眼巴巴地望著爐灶,漸漸地,放在上面的番薯冒出了淡淡的熱氣,一陣陣的香味飄進我的鼻子。又等了一會兒,只聽錢濤說好了,我立刻抓了一個大大的番薯,輕輕剝了皮,放進嘴邊啃了一口。
哎呀,香香甜甜、圓潤細膩的番薯竟然這么好吃!我們品嘗著自己的勞動果實,心里別提有多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