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起羅廉嫻,先要說說中國畫;說到中國畫,又要說說中國精神。作為中國國粹之一的中國畫,無論從內容到形式,從技法到表現的對象,集中到一點就是美,發現美,追求美,表現美;從美中追求和諧,從和諧中追求發展,充分體現了中國歷史博大精深,不斷進取的崇高精神。大寫意,一瀉千里,波瀾壯闊,點點潑墨見精神;工筆畫,精雕細鏤,細致微妙,筆筆底下是真情。
廉嫻的工筆畫,至精至妙,一味中國氣派,而且富有情感。初看她的畫,古典美撲面而來,典雅凝重,以為是古人大作;再看她的畫,時代感油然而生,清新向上,才知是今人佳品。這個她就是羅廉嫻——當今安徽畫壇又一位才氣盎然,堅忍不拔,自成一家的“女漢子”。仔細瀏覽她的畫作,可以說件件都是繼承和創新的統一體,這是很不容易的。更令我欣慰的,這位充滿藝術創作力的廉嫻,還是我的老鄉巢縣人。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巢城之古,巢湖之美,南臨長江,北靠淮河,地處皖中,水陸通衢,歷為魚米之鄉,而且人才輩出。廉嫻生于此,長于此,盡得天時地利人和之熏陶。這些外因只是條件,關鍵在于她的內因,自幼鐘情丹青,而且天賦極高,在父親的指點下,竟然打下了堅實的基礎。成人之后,諸多師長的指導,加上她的大學中文系的底子,再就是她的勤奮,她的毅力,為她帶來了豐厚的回報。繼承和創新,是當今文藝界的流行詞。她深知傳統是根是淵,根深才能葉茂,淵源才能流長。無謂爭論于事無補,行動是最好的論證。畫家是靠作品說話的,而不是靠其他,所謂“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她認真實踐了一位老藝術家的話:“死學活用。”對待傳統就是要“死學”,一筆一劃,一招一式的學,老老實實地學,把傳統的精華真正學到手;對待創作則要“活用”,敢于突破,貼近時代、貼近生活、貼近群眾,把自己的感受、自己的心血、自己的情感統統融入創作之中。諸多先輩的告誡“學我者生,像我者死”猶如警鐘長鳴,在她的耳邊、心里回蕩。她的臨摹之苦,別人是難以想象的;她的寫生之勤,別人也是難以想象的。終于在她步入中年之際,嘗到了創作之樂。現在,她的畫作已經走出安徽、走出國門,得到海內外專家和觀眾的認可。但她沒有停止她的腳步,因為她知道“藝無止境”,不僅“欲窮千里目”,更要不停頓地重上一層樓,再上一層樓。

她現在是中國民主同盟盟員、合肥市第十二屆政協常委、合肥市美術家協會副主席、巢湖市美術家協會名譽主席、安徽省合肥之友書畫院特聘畫師、安徽墨禾書畫院名譽院長。作品曾參加國內外展覽和藝術品專場拍賣會,多幅作品被海內外知名機構和個人收藏陳列。但她依然不停地“行萬里路”臨摹、寫生。
友人問她:“這樣辛苦地臨摹、寫生、創作,不累嗎?”她總是說:“累,當然累。但我的快樂就在這里面。”記得一位女作家曾說過“工作著是美麗的”,廉嫻就是沉醉在“創作是幸福的”里面,每當她創作出一幅比較滿意的作品,她總是露出幸福的微笑。正是在這個時候,你會發現廉嫻是最美的。看她的作品很溫馨,是一種享受。花鳥雖小,卻透露出勃勃生機,似乎周圍的一切都處于親切、平和的氣氛之中。這是一種什么境界?但是廉嫻總是處在坦然之中,對于舉辦展覽、出版畫冊、館院收藏,她也感到很欣慰,卻以平常心態待之,她懂得“自高則必危,自滿則必溢”的道理,她最介意的是兩條:一是專家的評論,二是群眾的認可。正確地對待這兩條是她經常考慮的兩大課題。鼓勵當然重要,批評才是最可貴的,也是她繼續攀登的加油站和推進器。
我欣賞她的才華,她的藝術想象力和藝術創作力,但我最欽佩的是她始終保持著清醒的頭腦,保持著藝術和藝術家的品格,古人說:“自知者明,自勝者雄”,不張揚,不炒作,堅持走自己的路,不為一切干擾所干擾,以平常之心對待復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