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天,終于把家搬完了,雖然累,但看著寬敞的房子卻覺得特別幸福。我想,終于不用再跟人擠一個屋了。
沒錯,之前我在一家珠寶店做銷售,店里提供住宿,這對于我這樣外來打拼沒什么積蓄的人來說,真是幫了大忙。但美中不足的是,要和四個人擠一間房,為了避免矛盾,我總是把耳朵支起來,生怕錯漏了什么信息,讓自己鬧出不愉快。
結果發現這個習慣給我帶來許多好處。比如我知道小A有個大客戶每次都是周五來,所以那天我故意設計讓店長將她調開,而我接待了那個客戶,那個月我的提成最多。
后來,我無意間又偷聽到一個客人和老板說,他那邊要招人,其間還聊到他喜歡哪樣的員工。于是我偷偷去面試,還特意展示出他喜歡的樣子,毫無懸念,我被順利錄用了。
想到這里,我真覺得耳朵很好用。
然而,剛閉上眼睛,突然聽到有人在喊我似的,可是略顯空曠的房子里只有我的聲音,好半會,才清醒過來,我可能是睡迷糊了。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以飽滿的精神迎接新的挑戰。
新工作很忙,我又沒有經驗,這才第一天,我就忙得像個陀螺。好不容易得空去喝水,正好茶水間里沒人,我倒好茶,打算在里面多偷一會懶。
可是本該安靜的茶水間,不知怎么好像有人在小聲地說話。我嚇了一跳,差點被嗆到,飛快地檢查了一遍茶水間,確定里面只有我一個人。要知道我穿的是短裙,剛剛劈了劈腿松筋骨,那副樣子要是被人看到了I尤其是男同事,那多尷尬??!
我以為是外面的說話聲傳了進來,于是赤紅著臉走了出去。意外的是,辦公室里幾乎沒人了,原來已是中午,大伙都去吃午飯了。
熬到下班,閨密關心地問我新工作如何。
聽我說起茶水間的事時,她笑得很不懷好意:“哈哈,你撞鬼了?!?/p>
我白了她一眼,心里想著,第一天上班,精神高度緊繃,所以出現幻聽了吧?
回家的公交車上很擠,我費力地拉著吊環,身體被人擠來晃去。我忽然聽到耳邊有人小聲說:“抓著我的胳膊?!?/p>
于是我下意識地抓著旁邊那個人,沒想到下一秒卻被大力甩開,緊接著一個女聲劈頭蓋臉朝我吼:“你抓我男朋友的手臂干什么?”
我一愣:不是他讓我抓的嗎?
那個男人一臉莫名其妙:“我又不認識你,再說,我一直在聽音樂,哪有工夫說話?”
這下,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只好尷尬地提前下車。
第三天一整天我都提不起勁,想起被人當成不要臉的女人,別提多郁悶。偏偏此時,辦公室里的人總不安靜,不知道誰在我耳邊悄聲說著什么。
我不耐煩地揮揮手:“別說了口”
坐我旁邊的同事扭過頭詫異地問:“楊洋,你跟誰說話呢?”
我抬起頭,看看四周,并沒有人靠近我,這才知道是自己聽錯了。我強打起精神埋頭工作,卻又有許多細小的聲音鉆進耳邊,內容聽得不是很真切,只有些斷斷續續的字句。
我捂住耳朵,希望不要再被干擾了,但沒有成效,根本無法集中精力。而主管說了,任務沒完成會扣工資,我心里越來越躁,跳起來一拍桌子,吼道:“別說了,我不想聽?!?/p>
辦公室十幾雙眼睛“刷”地看向我,我才發現自己干了什么蠢事。主管一臉不悅地走過來:“楊洋,這里就你聲音最大?!?/p>
我紅著臉道歉,沮喪得要命。
晚上照例約了閨密,面對我時不時抬起頭問她喊我什么事,閨密終于覺得不對勁,摸摸我的額頭:“你怎么了,我沒喊你呀,你聽成誰的聲音了?”
我煩躁地悶頭喝水,不
知道該怎么跟她說,我耳邊總會聽到有人在說話,有時在喊我,有時在說八卦,有時在罵人。
很多時候,我都分不清楚耳朵里聽到的是真實的,還是幻覺。
心事解析:
耳朵就是用來聽的,充分利用自身的聽覺器官這沒有錯,可是文中的“楊洋”卻過分看重耳朵的作用,導致將耳朵變成偷聽的工具,好讓自己受利。久而久之,為了保障自己的利益,就讓耳朵一直處于偷聽的狀態,以致到了不需要偷聽時,心理上還是習慣從耳朵里聽到悄聲說話。
如果情況不能好轉,最好盡早看心理醫生,以擺脫這種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