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涼風有信,秋月無邊。思嬌情緒好比度日如年……今日天各一方難見面,是以孤舟沉寂晚景涼天。你睇斜陽照住個對雙飛燕,獨倚蓬窗思悄然……”一曲《客途秋恨》由張衛健周星馳唱出來就是小人物逛紅樓的喜感,由梅艷芳的女中音字字吟來,便是繞梁三日,百轉千回的悲劇的暗示。
是呀,多好的預言啊。我倚在奈何橋頭日日夜夜盼你到來,與我一同飲下孟婆湯,然后一同投入輪回。50年的等待,是怎樣的望穿秋水,是怎樣的在絕望中自欺欺人呢?難以揣測如花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等了這半個世紀,于她似乎只是一句輕輕的感嘆:50年過去啦……他為什么沒有死呢。
如花來到陌生的年代,依舊慢慢抬手以絹拭臉,依舊一擺一擺走路,固有一種風姿,無關做作,無關賣弄。一個從咸豐年間走到現世的如花,沒有讓人覺得一絲絲的不舒服,她是那么自然地在那里,除了十二少,她不關心其他,那詭異的電器,鱗次櫛比的鋼筋怪物,她不置可否。只有十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