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年6月7日凌瀟肅在武漢與唐一菲低調完婚。
二人婚后一直保持低調作風。2012年11月1日,鮮少露面的凌瀟肅唐一菲夫婦受邀首度出席活動,成為該典禮的紅毯上唯一一對明星夫婦。唐一菲說,“生活是個人的,這些私事沒必要高調。”凌瀟肅以一身風格儒雅的西裝亮相,而唐一菲則以一襲黑色別致剪裁的貼身禮服走上紅毯,凌瀟肅自豪地說:“我老婆今晚是very very漂亮!”而二人一同高調亮相是為了打破關于懷孕的傳聞。現場,凌瀟肅唐一菲均身著精致而不張揚的服裝登場,引起現場媒體連連追拍。
2013年1月,媒體刊登凌瀟肅與唐一菲的婚后訪問。凌瀟肅自述說:
我其實非常抵觸說夫妻之間這些事。我不認為自己是個明星或名人,我就是一介草民,不愿意讓大家過多地消費我的私生活。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可能不能。但我其實—直想告訴大家,我為什么不說話。
走在這條路上,說多錯多,比如說,我結婚了,如何恩愛,各種小故事,怎么怎么的,給人的感覺是,我在秀我的恩愛。這就和我的初衷背道而馳。恩愛不恩愛.好不好,都是自己的事,好了,偷著樂,不好了,自己解決,每個人都要面對自己的生活。
我不愿意給大家一種錯覺:我們的生活是非常非常美好的。讓大家以為,他們象公主和王子—樣.過著美滿和快樂的生活,你看,他們笑得多燦爛!我也不愿意說我的生活遇到了什么麻煩。想來想去,竟然變得什么郡不愿意說了,也實在沒什么可說。
從離婚到現今,我—直保持緘默。可能是中國傳統思想在我身上根深蒂固,尤其我是個陜西男人,認為家事不可外揚。畢竟離婚不是什么好事。我父母在我9歲時就離婚了,我比任何人都家渴求家庭的美滿幸福。所有人都不理解.你是個演員,為什么畢業就結婚?我心里很清楚:我渴求—個完整的家庭,過美好的幸福生活。我曾深深遭受父母離婚造成的種種影響,從小時候—直到現在。看《媳婦的美好日代》,黃海波的角色,我覺得那就是我的生活。作為我的妻子,作為我,面對的家庭,比同齡人要復雜。
但翻回去看,閱歷不允許我做出一個很準確的判斷。我太年輕了,尤其男孩子成熟得又晚。我想真誠地告訴大家:我們曾經很努力,比常人更努力,想要延續和構建美好的家庭生活。只是無奈種種,我們失敗了。
這兩年,我沒干別的.—直在承受自己的挫敗。我心里—直很苦。我也沒和別人說過。尤其是媒體。苦,來源于失敗,對于一個30歲的男人這個打擊非常非常大,大到這種痛苦別人無法想象。但好在我走過來了,我覺得我比以前成熟了。
我不想說具體某個人,或我,或我前妻,或曹郁,或一菲。我不想說這4個當事人孰是孰非,這—點兒意義都沒有,我只想說,如果失敗了,面對失敗,只能堅強。因為人生不只有婚姻一件事。我在社會上擔任的角色,還有我爸爸媽媽的兒子,我姥姥姥爺的外孫,我朋友的朋友。我必須爬起來繼續往前走。我不能讓親人們跟著我擔憂。
在這個事件中,最痛苦的莫過于我和姚晨雙方的父母。我和她在一起10年,我叫她媽10年媽,叫她爸10年爸,瞬間這種關系就瓦解了。你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感覺嗎?瓦解了,太痛苦了。
我特別感謝—菲,為了我,她承受了不該承受的冤枉和委屈。因為我是一個打死不說話的,牙齒打掉也咽到自己肚子里的人.她知道我是什么人,她為我承受了很多不該承受的東西:比如我和姚晨婚姻破裂的原因,所有人都歸結于她。這太扯淡了,能不假思索不負責任攻擊他人的人,一定都不是明白人。
我很感謝一菲重新給我一個家,讓我燃起對家庭、婚姻、愛情的希望,讓我繼續走下去。她為我付出了很多,所以我覺得她仗義,夠意思。她真的讓我看到了女人身上可貴的品質。她其實知道很多內幕,卻沒有說,甘心忍受冤屈和苦楚。
這個大事件中,強大的輿論讓我們走在了—起。如果事發之后大家都在自保,那局面肯定不是今天這樣。我們問心無愧。這件事讓我們突然經歷了—場火山爆發:有事的沒事的,真心的假意的都上來了,還有人為的。我們心里都很清楚。我們肩并著肩走過來了,在對待這件事上也沒有意見分歧,這很關鍵:我們倆是經過事兒的。
關于姚晨,我也想再說兩句,我們從最初是同學,后來結婚了,后來不合適,后來離婚,再后來又回歸為同學。這是很表層的一個過程。我們都覺得很愧對雙方的父母,四位老人是無辜的,他們沒義務陪著我們受這份傷心。老人家付出了所有的感情,對方父母把我當兒子,我父母把她當閨女,我們最后以失敗告終,把兩家人全閃到溝里了,這是讓我們最痛苦的事。
具體外界傳的,誰對準錯,什么原因分開,都是扯淡,一點兒意義都沒有。這都是毫無良知的看客在胡扯。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好像世界上不善良的人還是多,真正明白事的人也不會出來說話。所以,網上這些言論,想明白了也就好了,我也不上網。
我媽媽是個容易神經緊張的人.經歷了我失敗的婚姻,對她的打擊不亞于我。我這么快又走進婚姻,她難免擔心,會不會又不好?努力了10年的事情都這樣了,你們這次……但我是一個不能沒有家庭的人.我過慣了家庭生活。一菲,她也堅定地認為我就是她要的那個人,我也覺得她是符合我三觀的一個人。
和姚晨分手,還是因為三觀不統一。在學校的時候,我們還都是兩棵小樹苗,不知道以后會長成什么樣,一起接受風吹雨打,身在異鄉為異客,共同面對事業、外來壓力,互相取暖。等兩裸小樹苗茁壯成長后,才發現,原來我們是兩個是不同的物種。但為時已晚,我們感情已經很深,成長時手挽著手,踩著同樣的土,喝著同樣的水,甚至連根都連在—起。我們曾經想過將就著過下去。我們有一天在家一起喝酒,很感慨地說:我們為什么不是親兄妹啊?就算有一天我們找到了生命中那個對的人,血緣也會讓我們一生一世不分開,永遠是最親近的人。
有些事,我們互相理解,卻無法釋懷。我們想釋懷,想惟持,想延續,但很痛苦。她告訴我:如果再不做出選擇,我們都老了,錯過了這份愛情也許就再也遇不到了,一個家庭里,兩個人都在忍受湊合的時候,狀況可想而知。
我不認為任何一個外人應該承擔我們婚姻解體的原因,他們也承擔不起,他們沒有資格,沒有力量,也不應當承擔我們婚姻的解體。
最起碼,我沒有虧欠我的前妻,從來說出什么不利于她的話。兩年以后,我依然問心無愧,我對得起我以前的岳父岳母,對得起我經營10年的感情。雖然我們已經離婚,但沖著這10年的情意,我不會多說什么,讓她從他的高度上掉下來,那樣不厚道。并且我的現任妻子也陪我一起做到了。在外界的這場狂轟濫炸中,我們守住了自己的本分,戰勝了自己的邪惡的念頭。沒做讓自己后悔的事。沒有傷害我曾經的親人。
所以我什么都不想說,但我今天要說,我很感謝一菲,她在我不想說話的時候,遂了我,她甚至杠了我們所謂的“小三”,一對公主和王子從學校戀愛到結婚,到美好童話破滅的全部罪責,但這份罪責其很可笑,今天,我想為她說一句話:她不該承受這一切。
過去的兩年,我說明白了,也就到此為止,爬起來,我們會接著往前走,我們不會虛妄地對待每一分鐘;人的一生,總是要和不好的自己較勁,誰都要面對自己的軟弱,只希望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