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佛羅多最初的名字更蠢,不過倒也符合他的霍比特人的出身——他被叫做“賓果·博爾杰·巴金斯”。“賓果”是托爾金的孩子小時候給最喜愛的長毛絨玩具、幾個考拉熊取的名字。
在《魔戒》的草稿中,托爾金用“賓果·博爾杰·巴金斯”這個名字寫了很長一段篇幅,甚至在感覺到不太合適時,也應是強忍著沒有改。但當《魔戒》的格調變得更嚴肅時,他察覺到自己必須改個名字了。幸運的是,他手頭正好有一個更好的名字,不過,當時他已把“佛羅多”分配給了賓果的一個旅行同伴,那個名字,托爾金明白,有一個更高貴的出處。在盎格魯撒克遜史詩《斐歐沃夫》中,這個名字曾被簡要提起,指的是挪威傳奇中的一位國王,在古挪威語中,其發音為“弗羅迪”。
在羅馬帝國的凱撒大帝靠暴力來一統世界的時代,弗羅迪是一個加冕的國王。但由于弗羅迪是北方王國中的最偉大者,所以無論在什么情況下,丹麥人都以他的名字來稱呼和平:“弗羅迪的和平。”沒人會去傷害他人,甚至是與殺父或是殺兄仇敵面對面相遇。也沒人做小偷或是強盜,因此一枚金戒指就靜靜地躺在賈蘭格爾的石楠樹叢中,沒有人去動一下。
這個傳說與托爾金故事的相似之處是如此明顯:不管是那個冰島國王還是托爾金的佛羅多都尋求建立和平,他們的榜樣是如此的強大,所以他們的人民能夠抵抗金戒指的誘惑。托爾金還從挪威傳奇中為《魔戒》引出了一處情節:關于魔戒,法拉墨對佛羅多說過兩次,“那玩意兒就是丟在大路上我也不會去撿”。就像那些與傳說的聯系一樣,托爾金喜歡這個名字的含義:“英明的人”。所以他的魔戒佩戴者就成了“佛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