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我大抵是和你講了太多莫名的話,多到已經沒有勇氣再見你一面。生活中我是多么犀利直接的姑娘,風花雪月的玩笑也開得多見得多,卻也怕遇到真正的愛情。我依然會去那個餛飩攤吃早飯,還是一碗多醋多辣椒的小餛飩,但不再約上你。我對自己的縱容,也不過是在精疲力竭的時候,可以和你交談,可以把所有的困惑與煩惱,小情緒小心機都一股腦兒地說與你聽。我喜歡你毫不假裝熱愛生活,卻熟絡這城市里一切美好瑣碎的存在,我喜歡你慵懶的和我開著玩笑,包容我的糾結無奈。但對于我當下的生活,愛這個字眼,未免太沉重。
很多次我都怨恨那場異鄉的夜酒,如果不是因為那場夜酒,我還可以若無其事的和你交談,和你并肩走很遠的路,不牽手也不說話。我們都是活在這個城市夾縫里軟弱的人兒,只能偶爾分享一個秘密,然后各自奔忙。如果想要得太多,就會不得已面對失去。
我還是會偶爾去那個早點攤吃餛飩,那熱湯餛飩就像是一口氣,埋頭吃凈然后就有勇氣走回去面對所有的紛擾奔忙。直到有一天久別這座城市之后再回去,那里變成了一片磚頭瓦礫的廢墟。那里的規劃是一片高聳入云的大廈。它在規劃圖上閃著銀色的光,驕傲挺拔,就像這城市的東邊每一棟大廈的樣子,就像我們面對生活的時候無懈可擊的樣子,就像我再也不曾想起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