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6日,我們的“薄荷糯米蔥”終于開門了。從那天開始,我就沒怎么去過編輯部,天天泡在店里,發(fā)圍脖,正兒八經(jīng)地做起零售商了。不過坐店兩周,我的感受比10年編輯部要更加深刻。這一個月,我更加覺得中國設計前途無量,因為我們已經(jīng)徹底超脫了中國元素的三俗:盤扣、繡片和旗袍。2010年9月的《iLOOK》,我們來聊聊中國設計新浪潮。
中國設計師沒有Copy任何人,所以請不要用×××是中國的Galliano去形容中國設計師。但是中國設計師也可以做《Glamour》,在我們店里有一批從倫敦中央圣馬丁藝術(shù)與設計學院回來的設計師,他們有上好的剪裁能力,其設計只是為了中國人比較秀氣的身材。
中國設計師沒有龐大的市場調(diào)研機構(gòu)支持,他們甚至都不舍得花錢去買那些市場機構(gòu)昂貴的報告。在中國做設計的一定是一些超級理想主義者。所以去迎合市場不是他們構(gòu)思中的一部分,更不是他們簡單運營能力所能達到的。但是最喜歡中國設計師的,卻正好是中國的職業(yè)婦女,尤其是老板、高管和非常國際化的中國女人。從這點來看,中國設計師有能力和國外名牌分一杯羹。
最后,不得不說的是中國設計中最民主的元素——潮牌。沒有比這些潮牌更加能夠反映中國社會的現(xiàn)狀。我們第一件斷貨的衣服是The Thing的“Absolute 2”T恤。今年真是很2的一年,中國經(jīng)濟當了世界老2,世博會是中國第2個世界級別活動,等等。而只有潮牌才能以神速用時尚的方式跟上流行文化的變遷。吉吉的Hi Panda一直賣得很好,這只滿臉憤怒的熊貓似乎正反映了中國人的心境,物質(zhì)比以前豐富了,但是越來越不高興了。
總而言之,中國設計會好的,只要我們大家都堅持。堅持最重要了。
01
生于20世紀80年代末的大學生們,正在成為中國電影產(chǎn)業(yè)中一支新銳生猛的力量。他們帶著對影像的熱情和略微的偏執(zhí),走向電影這臺嗡嗡作響的造夢機。層出不窮的大學生電影節(jié)、影像節(jié),就是他們做夢與圓夢最好的試驗田。電影是個夢工廠,影像如同烏托邦,唯獨年輕人會相信烏托邦,而尋找烏托邦的激情是驚人的。
02
誰也不知道這個小小個頭平平淡淡的妹妮,這個崇尚杜尚、覺得達利對才華揮霍過度的妹妮,下一步將會爆發(fā)什么。如此的青春年華,如此極早地懂得安之若素,所謂“出名要趁早”“年輕就是本錢”,她真是一樣都不少!而對于服裝,除去搶眼的表象,你能感受到其內(nèi)在強烈涌動的神秘情感,在奇情幻想之外引發(fā)出的悲憫和感動,以及其對于情節(jié)性、表述性的鐘愛,簡直是一個女版葉錦添。
03
厄文·奧拉夫的攝影所傳達出的也是這樣的信息,盡管時間已經(jīng)過去,經(jīng)典卻能恒久流傳。對攝影而言,視覺感受無疑是重要的一環(huán),但厄文·奧拉夫營造的懷舊世界里同時還有一段段被肆意拼接的、過去的時光。他就像個任性的孩子,在自己專屬的光影游樂場里玩一場永不結(jié)束的游戲,一切都可以隨心所欲地表達,只要他愿意。
04
尚彩緣起自熊文穎在美國時,發(fā)現(xiàn)朋友家的很多陶器都是他們自己畫的,連咖啡杯也是各不相同,全部是朋友們自己設計并制作的。其實在美國,DIY手繪陶藝是很流行的,普通人的生活也變得很藝術(shù)。 這讓作為藝術(shù)家的熊文穎深受啟發(fā):只要有了合適的平臺和表達方式,原來每個人身上都有創(chuàng)作的潛能。于是,他便和太太一起把這個畫陶的模式引進了中國,這就有了之后的尚彩陶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