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清新空氣中,一輛小貨車緩慢行駛在紅土路上,車前是一群賽跑運動員,他們跑過學童、奶牛和簡易泥土房,穿過肯尼亞跑步名鎮再折返回來。方向盤后面是69歲的意大利人卡洛瓦——世界上最有成就的長跑教練之一。跑步的是16名中國女子中長跑運動員,正為明年在北京舉辦的世界田徑錦標賽做早期準備。“目前她們還不太強。”卡洛瓦駕車經過一名跟不上隊伍的運動員時說。
盡管是最優秀的中國年輕選手,但在這個被稱作“冠軍之鄉”的埃騰高地,她們的資歷并不突出。包括奧運金牌獲得者、世界紀錄保持者在內的眾多肯尼亞運動員,幾乎每天早晨都在這個地方訓練。
現在,中國頂尖運動員更依賴肯尼亞的運動大師而非“鱉精”。與大多數肯尼亞人不同,中國運動員的首要動機并非經濟收益,而是通過在全運會、奧運會、錦標賽等賽事的成功獲得國家承認。盡管表現好的運動員有時能得到公寓和汽車,但只有劉翔等巨星才可能通過體育致富。
去年受聘的卡洛瓦正試圖改變現狀,鼓勵隊員們具有“職業理念”:就算正為明年的世界田徑錦標賽和下屆奧運會備戰,她們也將參加今夏的歐洲巡回賽以掙得獎金。
卡洛瓦的和藹與中國前教練馬俊仁的火爆脾氣形成鮮明對比,但他不認為“馬家軍”曾使用違禁藥物,認為其成功主要源自嚴酷訓練,且在很大程度上受到北京有望舉辦2000年奧運會的激勵。當我問一名隊員中國隊如何才能成功,她的回答令我深感意外。“爺爺,”她說。“當然是雷納多·卡洛瓦爺爺的指導。”摘自《環球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