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年他生日那天,我在寢室一個人靜靜的看著他近期的比賽錄像:白色的戰袍,凌亂的頭發,積極卻迷茫的跑動,和眼神里的十二分隱忍與側重。我知道,彼時的卡卡,與快樂無關。
都不記得自初中喜歡起卡卡時自己是什么模樣了,戴沒戴上眼鏡,交沒交到第一個女朋友。可無論時光如何荏苒,腦海深處的記憶始終提醒著我,三十二歲的卡卡依舊是零六年夏天的追風少年。我第一眼便戀上的追風少年。
應該算是米蘭王朝最鼎盛的時期吧,零七年的雅典之夜,和注定被載入史冊的九爺。也正是那個悶熱的仲夏夜,我將我的心徹底交予了米蘭,答應自己未來的日子里,同這座城市唯一的豪門,榮辱與共,不棄不離。而屬于上帝的卡卡,自是成了我整個懵懂青春里少有的驕傲。在不允許熬夜看球,沒有設備能讓我窩在被窩刷比賽的年歲里,守在電視機前看關于米蘭的戰況和比分播報,于我便是天一樣的大事了。
可能只有我知道自己對于一支球隊和一名球員的執拗了,在少數的幾次買足球彩票的經歷中,適逢有米蘭的賭注,我都會買米蘭贏。踢巴薩,米蘭贏;踢拜仁,米蘭贏;踢曼聯,米蘭贏…去年在廣州看足協杯的決賽前,又不由自主的在球衣小販那里買了一件盜版的米蘭球衣,才猛地發現,收藏紅黑戰袍的習慣,竟保持了這么多年。一段從XS碼到M碼的故事,靜靜的躺在我熱戀著卡卡的回憶衣柜里。平整而又安詳。
同一年前一樣,又是獨自一人在寢室,倚著貼有卡卡海報的墻,捋順著自去年九月來他闊別五年重回圣西羅的點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