砌1500字并非難事,擷起一段與米蘭相關的記憶也是向來熱衷;真正去寫起來,卻趕到了最后一刻開始,忙碌更多的是借口,沒錯——拖延。一直在寬恕著某種拖延,我明白,這種拖延總令自己回避著其實覺得期待的事情,就像你很希望梳理好回憶桌上散落的時光印記,想著該把它放入哪個書冊、歸入哪個抽屜才算是對它們最圓滿的安放,要安靜地凝視和摩挲它們的那一刻,似要付諸一生的期待。
因為去回想米蘭的其實都會是美好的時刻,當它揭起那些像背景一樣的平凡曾經;才覺回憶之洪已奔涌而來,頓覺悵然若失,原來回憶起來時才覺是一種淡淡的痛,所以才越來越難于開始。

沒有米蘭,在人生之路修行尚淺的我們甚至羞赧于在眾生面前談有什么回憶的資質,尤其是現在這樣一個幾乎不存在秘密的時代。從這個角度去揣度,之于當下的自己,是一路都在的米蘭更具可感性的觸動,還是生活中那些再也回不到過往才吸引人回眸佇足?讀來大家的文章,大致是這樣吧:米蘭這支航行而來的大船,在不同的渡口引接我們的故事,讓我們每個人平凡的回憶變的有厚度,感覺那些過往鮮活的存在,凝聚到現實中的自我,而不是簡單的恢復著色彩。
米蘭是讀書時代準考證照片上那塊紅布背景。那節剛入秋的體育課,煤灰跑道邊的老樹枝上,葉子還有些營養不良的綠色。有人在紅磚圍墻下掛了一塊紅布,召喚我們過去照相,“真TN的鳥煩,還讓不讓人好好踢球….”,我沖到前面,“好,我先照”,素不搶先的我第一個坐到小凳上,“嚓—”,“走咯,踢球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