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落紛紛,東流逝水。悄然間《足球之夜》雜志迎來第200期發行刊。200期!!!對于以月刊、半月刊模式發行的雜志而言,或許算不上什么里程碑,五年十載即可完成。而對于1999年3月創刊至2013年年底采取月刊形式,僅僅2014年才轉型為半月刊的《足球之夜》雜志就不可謂不“悠悠歲月”了。筆者也從當年旨在球場上獵取射門快感20歲的翩翩少年郎蛻變為如今風輕云淡閑看綠茵球來球去不再新鮮的老男人。過去激情之余多陶醉于學友間自習課上傳閱《足球之夜》雜志的“有球必應”,現在在慵懶的午后,當咖啡的濃香無法遮蓋油墨味才發現閱讀《足球之夜》雜志是這些年唯一沉淀下來的,也注定會慣性的延續下去。《足球之夜》雜志第200期的到來,激蕩起我心河中層層的漣漪,大腦皮層抑制不住我懷舊的亢奮。在打開記憶的閥門之前,我力求梳理好自己的思緒,篩選出我和《足球之夜》雜志交集的最經典瞬間。可當回憶之潮呼嘯而至,自己卻淪為“欲著三秋夢,卻嘆筆禿墨已枯”:是該大書特書我在北京衛戍區服役參加某特訓時,為了購買當期《足球之夜》翻過教導隊的高墻,打的士到蘋果園地鐵站報刊亭“來去匆匆”;還是該以“悔過書”的形式描述妻子在得知我參與賭球后,撕碎我收藏的十幾本早期《足球之夜》雜志,痛定思痛的幡然悔悟;再或者該聊聊我如何從淘寶、孔夫子網絡平臺和現實生活中的二手市場收全《足球之夜》雜志全部正刊和特刊、增刊的艱辛……舉棋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