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天天的,我們都長大成人,只能借助回憶來重新感受童年。眼睜睜看著兒童的天真無邪,本真和好奇心逐漸退化,然后變成成年人的道貌岸然,面目可憎,這真是極為可悲的事情。
竇良羽似乎格外迷戀自己的童年生活,讀其畫作,可以看到他有一片屬于自己的精神領地:他的童年。童年是畫家的營養土,我們可以看到畫家筆下多是描繪兒時在鄉下生活的種種印記,朦朧而真切,銘刻在心底,這種經歷是其一生的精神養料。捕魚,偷瓜,打群架,過年,粘知了,看露天電影……這些都勾畫出了一個鄉間少年的快樂與憂愁。竇良羽的畫活潑靈動,有生活的意趣,不是閉門造車的那種,就這點已是很難得。
一天天的,我們都長大成人,只能借助回憶來重新感受童年。眼睜睜看著兒童的天真無邪,本真和好奇心逐漸退化,然后變成成年人的道貌岸然,面目可憎,這真是極為可悲的事情。童年的概念從何而來?它又如何正在飛速消逝?沒有人知道。反正已經消亡而又不被我們所查的東西已經有很多了。還好,竇良羽給我們展示了一片澄明之地,借助他的作品我們仿佛乘著時間機器又回到了童年。
我們生活在這個與日俱新的時代,常常被喧囂埋葬了優雅與寧靜,雖然我們渴望,但太多偽裝和叫囂的藝術鼓噪著沖到身邊,這讓我們害怕。從他的畫中看到了自己樸實無華的純真年代,他淡淡地描繪出來,當代的時間,不遠的空間,你盡可以去想象你身處其中,有蟬鳴,有夕陽,你可以是騎自行車載著你女人回家的農夫也可以是那個幸福的女人,隨你怎么想,他并不刻意指引,他只畫他想畫的。
70年代這撥人好像都有著他這樣難忘的成長歷程,質樸的鄉村生活對于他是一種滋養。而這種經歷下的都市生活在他看來不免就有些荒誕,詼諧,甚至是病態了。這一點在他創作的都市題材系列中可以看出來。
藝術問題涉及兩個方面,要么跟興趣發生關系,要么和靈魂發生關系。從這一點講他只注重個人感受,或者說完全是個人興趣使然,至于靈魂的思考他不太想去體驗,這對他來說很沉重,他總想著怎樣快樂,盡量避開和遠離那些令他煩惱和痛苦的人和事。在這個充滿游戲規則、繽紛繁雜的成人世界中,他樂于他的“往事”興趣不減,且生動盎然,不乏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