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文隆努力擺脫寫實水墨畫模式,親近傳統人物畫,但卻又與之保持著距離。將學院式的審美方式與自我的審美趣味巧妙地融合,加上頗具功力的造型與現代情趣構成方式,使其畫面具有一種傳統而現代、詼諧而有趣并不失沉重的視覺感染力。
文隆還是在那樣畫著,作品帶有很強的趣味,但欣賞之余令人深思。他喜歡寫生,善于捕捉人物動態,在作品中強調自身的感覺與趣味。他運用的筆墨語言和造型技法跳出前人的境界樊籬,獲得創新的生機。他努力擺脫寫實水墨畫模式,親近傳統人物畫,但卻又與之保持著距離。將學院式的審美方式與自我的審美趣味巧妙地融合,加上頗具功力的造型與現代情趣構成方式,使其畫面具有一種傳統而現代、詼諧而有趣并不失沉重的視覺感染力。
文隆其人性情開朗,風趣感性,愛喝易醉,不失山東漢子氣概。他從本科及研究生教育經歷皆出自西安美院,畢業后于高校任教,繁忙的教學工作并未削弱他的創作熱情,每每相見,總有新作。我總覺得唯美是一種陷阱,藝術需要沉重,也需要對當下生活的批判態度,文隆從一個當代人的視角審視著周遭的生活,他的畫中,人物形象的適度變形總控制在他力圖表達的情境之中,造型的恰當扭曲配合著如蟲蛀般淡墨的筆痕,訴說著笑得蒼涼,活得真實的畫面形象。文隆沒有把寫意傳統做成負擔,水墨畫的概念是用水墨這一具有中國特色的工具來作為媒介的繪畫形式,這與傳統對于中國畫的稱謂已經有了微妙的意義的轉變,既用水墨為媒介的水墨畫未必要承載以筆墨為技術核心中國畫的必要的功能。而對于這一點在80后水墨畫家的身上已經可以明顯地感覺到。但文隆的畫中卻若即若離的存在著一種筆墨自覺,這種自覺是可貴的,它體現著一種文人主義的審美引導,也就是當代文人或者說當代知識分子的內在生活狀態和文化情狀。他的畫表現著一個當代文人所要言說的,所要承擔的,所要面對的。
我相信文隆多年以后仍然會像現在一樣充滿創作熱情和斗志,別停下描寫世路艱辛的畫筆,別停下收羅眾生百態的關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