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鄭元無的水墨不是目前水墨熱的水墨,當然也不是傳統的水墨,而是中國改革開放以后與中國當代藝術同步發展一路走來的水墨。
不是簡單地拿來,不是簡單地破壞,也不是簡單地傳承,而是試圖有益的建設,是東西方文化在這個特定年代交融的產物,鄭元無的水墨看似輕巧,卻是水與墨與線與色彩的戰斗。(沈敬東)
元無新個展命名為《好色之徒》似乎雷人了些,可仔細品讀他發來的新作后卻覺得即合情也合理。 其實“合情”在于他這批作品所表露出的“靜寂般的合其情理”和在人物表情形為中的“眉目傳情”。技法上大筆長線的間隙處卻精微的使“情”回繞于他筆墨揮灑的細節過程里。“情”雖然藏并融匯于他作品表面的背后,卻也是他筆法墨韻所掩蓋不住的,時時似在談情說事……
而“合其理”也恰好說明“好色”在情理之中,“色”始于元無對作品理念通過作品營造的氣氛,含蓄的釋放出色的意與境的欲望,讓我們想起很多,文化與生活,傳統與現代縱橫交錯的意識與情感。好色也傳情達意。(蔡廣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