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策展需要自我批判?
策展本身會成為一種體制嗎?應該體制化?當代策展如已成為體制,本身有待批判?
對于《藝術時代》本期的論題,本文想要這樣回應:策展是批判藝術體制的必要構架,本身是代理和替代,是對體制批判的批判。策展作為藝術體制批判的腳手架,不需要被批判,因為它的功能是授權藝術家去批判(需不需批判,則是另一個問題了!)。哪怕批判策展體制,也是要將它推到更激烈的藝術政治里,使它擔當更大的政治任務,走出藝術界,匯入新政治運動和未來人民運動之中。
與其問策展這個體制本身有什么問題和需不需批判,還不如問如何將策展做大?
II重思“什么是策展?”
策展要為所展作品提供上下文。它使作品視覺化,并使策展過程本身,也在展覽中明確地可見。美術館,是策展人手里的工具。美術館讓觀眾發現一個習常的制品原來是全新的,這種“新”的效果的綻放,就是藝術。
在習見的策展中,美術館往往由破壞偶像的啟蒙場所,轉變成浪漫的、迎合偶像癖的場所。將一個物品展示為藝術品,不光意味著褻瀆它,也總意味著美化、加封它。白墻和打光是必需的,理論和批判話語總被認為在打叉。雖然出過一個杜尚了,但展覽一個作品,在我們時代仍是很曖昧的事兒:半樹偶像,半打破。這是策展的消極面。
在當代,藝術作品仿佛是病了,是策展人將觀眾領到作品前,就像醫護工作者將探訪者領到住院者床前一樣。真巧,curator的詞根cure,就有“治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