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筆者編著的《當代中國藝術顛覆策略》(Subversive Strategies in Contemporary Chinese Art)收入了丹托的文章《藝術過去的形態:東方與西方》,文中指出,中國藝術家與西方藝術家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他們因處于迥異的”有效的傳承體系\"之中而擁有了各自不同的生活意味。中西藝術家對\"臨摹\"和\"傳承\"等理念獨特的理解,不僅造就了中西各具特色的藝術家世界以及藝術傳統,更使中西藝術史呈現出大相徑庭的哲學形態。然而,現代主義在中國和西方的發生卻有著極其相似的痕跡,它們無不想沖破這些因年深日久而根深蒂固的觀念方式的壁壘,以重新構架我們同過往歷史的關系。而藝術家骨髓里的\"現代性\"則體現為不再膜拜傳統,而是開始質疑權威并進行文化反省,當然其中不乏許多似是而非的文化自譴,致使國家民族藝術在此進程當中,喪失了自身別具一格的魅力,犧牲了某些個性的特質。盡管筆者贊同丹托對中西藝術比較的分析,但卻并不認同他對中國現代主義與當代藝術的基本看法。同樣,文集中筆者所寫一篇論文中,試圖接著丹托的“藝術終結論”繼續加以發展,認定藝術的終結之途有三條:藝術終結于觀念,藝術終結于身體,藝術終結于自然。終結于觀念,那是觀念藝術開辟的道路,與中國禪宗的觀念主義美學息息相通;終結于身體,那是行為藝術開辟的道路,與中國儒家的身體美學內在相契;終結于自然,那是大地藝術開辟的道路,與中國道家的自然環境美學深度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