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小斌
跨洋直播的故事(五)
讓“森林”音樂乘著電波飛翔
在長久的期待和精心的準備之后,北京音樂廣播2002森林音樂會轉播小組6月20日登上了飛往柏林的航班;經過近10小時的空中飛行,我們在淅淅瀝瀝的雨絲中踏上了夜幕中柏林的土地。有人說,雨中來客是“貴人”,此行看來兆頭不錯!
笠日清晨,我們如約拜訪了柏林愛樂樂團行政總監歐內索格先生,融洽的會談更加深了彼此間的理解與信任,他對來自中國北京音樂廣播的合作者充滿信心。
下午兩點,轉播小組全體成員在柏林方面提供技術支持的SFB電臺的技術人員陪同下趕往柏林森林劇場,進行首次ISDN信號傳輸試驗。由于設備的原因,我們在來到德國之前無法進行這項工作,因此這次試驗就顯得格外重要。想起去年在德累斯頓的遭遇,我的心里不免有些緊張。雖然轉播工作千頭萬緒,可如果技術問題解決不了,那可真是要功虧一簣。當我帶著復雜的心情來到森林劇場的側面,看到SFB電臺專門為我們準備好的錄音轉播車和德國電信部門鋪設的ISDN線路時,我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這是一臺小巧精致的轉播車,內部擁有可以滿足我們所有工作要求的設備配置和操作功能,結構合理、操作方便。為了防止在室外工作受到惡劣天氣的影響,所有ISDN和電力接線都有周密的防水措施,這使我對德國同行們嚴謹的工作態度和雄厚的技術實力表示由衷的欽佩。可這時我還顧不上說一句感激的話就立即開始了緊張的試線工作,迅速接好ISDN設備,打通了國內機房的電話,此時我的心中充滿必勝的信心。在短暫的撥號等待之后,線路一次接通,信號傳輸效果優秀,來自北京的聲音回蕩在我們的耳邊。
一流的技術保障使我們的轉播進行得格外順利,在音樂會進行的過程中,位于演出場地內的主持人和在轉播車內操控設備的我一起通過不同的視角對音樂會和場內的情況進行了生動的解說與描述。
2002年柏林森林音樂會由著名指揮大師馬里斯·揚松斯執棒,這位前挪威奧斯陸愛樂樂團的音樂總監與柏林愛樂樂團有多年的合作,他們在演奏中展示出爐火純青的演奏技巧和非凡的音樂表現力,加盟演出的俄羅斯小提琴大師凡迪姆·雷賓的優美琴聲更使觀眾如醉如癡。隨著演出的高潮迭起,我們一次次與場內的觀眾一起激動一起歡呼,此時轉播小組的每個人心里都充滿了成功的喜悅與自豪,因為我們終于實現了自己的諾言:讓“森林”的音樂乘著電波飛翔!
伍洲彤
誰偷走了我的枕頭?
突然,夏天來了。
可我還未擁有夏的心境,每天忙亂做著很多事情,又覺得都不重要,只不過覺得自己應該這樣,而幸福還沉在河里,時間像洪水臺風一樣不停沖毀著它,有生之年我還能得到它嗎?你有這種感覺嗎?
有時,我不敢相信我還在這里,我應擁妻哄兒睡去或被莫拉克卷走,怎可能在如此夜深時分還在面對你,在你耳邊說話,陪你聽歌呢?
我想這不是命運的安排,而是一種精神的慣性,這種慣性充滿力量綿延不絕讓我欲罷不能,久而久之就順從了。
你說你很苦惱,等一下,先讓我告訴你我的苦惱:我感覺想象力在流失。雖然還在說什么幻想無垠,意境憧憬,還坦言感受著你的心情,可我知道那種觸覺已不再敏銳,幻想空間漸漸變得狹小,感情河道正在干涸變窄,有時我甚至不想聽歌了……
你有這樣的感覺嗎?小心,這不是疲勞,而是孤獨的預告!
那天,把一位遠方的好友送走,回到空蕩的房間,布藝沙發上的花開得正艷,生怕比不過窗外綻放的牡丹。一切都很美,可這些對我有意義嗎?溜達到小屋的門前,看了一眼門牌號——十幾年都沒變。想想,我們擁有的幸福門牌已有多少年?上面是否已銹跡斑斑,用青春一遍遍地擦拭,但效果好像不明顯。
天氣不錯,有風但很溫暖,把心里那架鋼琴搬到小屋門前的空院,剛坐下要彈,卻聽有人在我身后輕聲一嘆……
我沒回頭,用手指輕觸琴鍵,然后問道:又怎么啦?
就這樣,你俯在我耳邊開始訴說,而我,邊聽邊彈。
最近睡覺時總會把枕頭扔得哪兒都是,而且渾不知覺,醒來后發現腦袋下一個枕頭都沒有。是誰偷走了我的枕頭?
難道我只能枕著樂話睡嗎?那你給我挑首歌吧,要最美的。
小雨
難忘的哥本哈根之行(二)
自助式參會,聲網電作戰
因為參會的人多,僅注冊的就有3.4萬人,城里的酒店旅社都被訂滿,我們被安排到了一家位于哥本哈根西南郊的旅社,而會場貝拉會議中心在哥本哈根的東南部,所以我們每天需要乘坐四五十分鐘的地鐵才能到達會場。
以往我參加的會議都會安排好吃住,會議安排也清清楚楚。可這次就不同了,一切都是“未知數”,這也許就是國際會議的特點吧。我在大會開始前一天去注冊,結果排隊就排了3小時,場面也很混亂,記者注冊、非政府組織注冊、談判代表注冊都擠在一起,好在當拿到記者證時還是相當地愉快。記者證很簡陋,薄薄軟軟的,聽說是為了環保,連給參會者的紀念品也節約掉了。但就是這張記者證讓我感到,我可以進入大會的核心,可以見證2009年地球上的一個大事件。
雖然在出發前接受了眾多媒體的委托和授權,可到了實戰還真有點手忙腳亂,因為路途遠,而且天氣冷,所以經常帶著出鏡的衣服,背著電腦出門,每天都是大包小包的。到了會場,隨時和央視記者商量拍攝計劃和搶拍,手上還要隨時用采訪機和照相機把感覺有意思的拍下來,找合適的人采訪,回到媒體中心再把照片發到網上,把錄音編輯好……每天就像打了興奮劑。
“今天,聯合國氣候變化大會在哥本哈根貝拉會議中心拉開帷幕……”
“今天下午5點,中國代表團副團長于慶泰舉行了新聞發布會……”
“今天是談判的最后一天,各國談判代表昨晚都通宵未眠……”
這邊在電視中出鏡,那邊我又和北京交通廣播的牛力作直播連線。有時候時間緊,來不及寫文章,我就用相機拍照,然后在最快的時間里把照片上傳。我隨時把照片和文章及報道發到新浪博客里,由朋友再把它們發到北京晚報、北京廣播網、網易、騰訊等事前約好的媒體。
聲、網、電同時進行,我的每一分鐘都在忙碌著,我天天泡在會場,經常忘記吃喝,當然會場上的餐飲也實在不敢恭維,又涼又不好吃,喝不到熱水,男生宿舍的人干脆用洗澡水泡方便面,直到我在地鐵站買了個熱水壺,我們才喝上了熱水。出鏡、錄音、拍照……手上隨時拿著采訪機和相機,讓我覺得做記者的充實和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