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一夜
逼迫我失語
胸內的積液
不停翻滾
靈魂跑到外邊
白與黑
更像一次挑戰,在城市倒置
一只西瓜蟲直線爬過來
在我手掌上
把傷口包圍,密不透風
繁華的背后,像極了一個借口
我只來得及,捂緊一只耳朵
月光
其實,那一地柔和
越來越接近我了
水做的圓盤
不肯走出角落
它的眼睛,比夜鶯還要迷人
微微喘息著
黑色的樹影下,還有余光
它們在名貴的泥土里
游來游去,像魚一樣
打撈世間的委屈
剪一段生活,放在月光下
它的溫度和我的溫度靠近
我迫切需要這樣一個夜晚
只想幫那些散落的眼淚
找尋,一只桃形盒子
無題
一只眼睛醒著
另一只睡著
故鄉,偎在父親的記憶
他有一把刻刀
把傷痛填入沙子。把仁慈刻上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