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學校是不是故意的,到本班上課的老師都帶點大幽默、小幽默、冷幽默、熱幽默……讓你哭笑不得之余,幾乎忘了這還是在課堂上呢。
別的不說,光是諷刺不會答題,老師們的幽默就來了。物理老師說:“還不懂啊?那邊有棵樹,自己吊上去做單擺運動得了。”語文老師說:“就你們還快班?快上天了。”地理老師則很認真地跟我們說:“這么簡單都不懂?西江河沒有蓋子,游個泳去吧。”說實話,我活了這么久,還真沒聽說哪條河還會有蓋子的。
數學老師當然不會說得那么難聽,但他的諷刺又別具一格。記得開學時,作業做錯了,奇怪的是,作業本上的批復沒有字,反而畫了兩個奇怪的圖案,一個是個圓圈,中間有條線;另一個像阿拉伯數字的“3”,但又厚重得多。按捺不住好奇心,有同學大著膽子去問,數學老師清清嗓子,說:“這問題,我寫在黑板上的,給你畫個眼睛,說你上課不看。另外這個呢,我清清楚楚講過的了,給你畫個耳朵,說你上課不聽。”敢情這畫的是眼睛和耳朵——可親愛的數學老師,你這畫畫是體育老師教的吧?怎么畫得那么抽象?
要說到課堂,那更是精彩紛呈,各路幽默噴涌而出,猶如長江之永,滔滔不絕……歷史老師的第一節課,就旁征博引,天花亂墜,口水四噴,有心人細心一算,他引用的名人就達到四十五位,什么“人生自古誰無死”啊,“生于憂患,死于安樂”之類的,張嘴就來。以后的天氣預報,報道到本地區濕度的話,估計都要給加個括號:歷史老師上課的教室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