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年滿70歲的路易斯和馬丁退休了。這對荷蘭雙胞胎自稱是阿姆斯特丹最老的妓女,從事性產業50年,曾和35.5萬個男人睡過。路易斯有四個小孩,因為關節炎,她已無法承受一些特殊的性愛姿勢。馬丁有三個小孩,雖然不能再吸引新客人,但仍有一個老男人每周會和她進行一次SM。
這對姐妹花都認為,荷蘭性行業的“黃金年代”其實在賣淫合法化之前。那時,姑娘們只要坐在櫥窗里,展示腳踝,就能夠吸引客人,如今則必須脫光。另一改變在于,如今很多姑娘通過互聯網聯系客人,在家工作,這樣便可躲避稅收檢查人員的眼線。在荷蘭,登記在冊的妓女可以拒絕加班,可以享受醫保,可以領失業救濟金。
2000年10月1日,開設妓院在荷蘭被視為合法。這是繼1988年個人有償性服務被宣布為合法后,荷蘭又一次修改法律,進一步放開對性行業的管制。從此,荷蘭成為全世界第一個對性行業不設防的國家。自2000年后,阿姆斯特丹便榮升為全球的“性都”。最興旺的時候,整個荷蘭登記在冊的妓女約有2.5萬名。
事實上,制定于1979年的《聯合國消除所有形式的對婦女歧視的國際公約》中早有規定,“婦女有自由選擇職業和工作的權利”。隨后,“消除對婦女歧視委員會”確認:自愿賣淫包括在“自由選擇職業”的范圍之內。——迄今為止,這份公約已被165個國家簽署并生效,中國亦是其中之一。
緊隨荷蘭之后,對性行業松綁的是德國。自2002年起德國將賣淫全面合法化,每天有120萬人次在這個行業消費,每年這個行業的營業額達145億歐元。
著名的德式企業管理風格在妓院被發揚光大。越來越多的性交易場所不再是人們固有觀念中想象的“陰暗、臟亂、遮遮掩掩的低俗角落”,不少場所從硬件設施到經營理念,走的是時尚、典雅路線。
總部在斯圖加特、名為“天堂”的妓院是全歐洲最大的連鎖妓院,在德國邊界地區開有多家分店,每天接待客人約為5.5萬人。光顧者中相當大的一部分來自德國的近鄰,如法國、奧利地、比利時等,也經常有人專門從美國飛過來消費。這家妓院的老板和新聞發言人從不使用“妓院”、“妓女”、“嫖客”之類的詞匯,他們強調自己經營的是一家高檔俱樂部,這里實行門票制。無論是提供性服務的從業者,還是享受性服務的客人,都得買票入場,每人79歐。門票收入歸“俱樂部”,其他收入歸性從業者。
最具創意的是波恩市,政府在合法設立的“紅燈區”里擺放了多部“賣淫交稅機”,規定在區內工作的妓女必須在每日接客前先購買6歐元的含稅許可證,才能開始工作——每日一證,不限次數。
將妓院生意做上又一個新高度的當屬澳大利亞的日日新星集團。2003年,它成為世界上第一個在證交所上市的妓院。以經營妓院上市的日日新星,被股民視為市場穩定性好,投資回報率高,風險小又環保的優質股票。
高額利潤之下,雖然一些國家沒有正式宣布性交易合法化,卻阻止不了某些公司打擦邊球。美國的上市公司——RicksCabaret International 就是典型,它在多個城市擁有20多家成人夜總會,多種成人出版物以及包括夫妻交友、成人用品、色情視頻等多家色情網站。相比之下,2014年春節前夕在香港上市的愛夜蒲只能算“小兒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