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與極丑：美學顛覆年代

郁杰

前幾天，鋒菲復合又成了娛樂頭條的主體內容，娛記的狂歡似乎正在向圈外延展，一時間眾說紛紜，見諸新舊媒體的主導性言論，似乎還算溫和。但即便如此輕描淡寫，風頭還是輕而易舉地就蓋過了巨春雷關于凌瀟肅3年來憋屈至極的那篇長微博，真可謂這廂是塵世歡，那廂是滄海苦：這邊眼瞅著唐小三的冤情即將翻覆，那邊倒是姚大嘴緊閉雙唇，只一句“滿紙荒唐”一言以蔽之。唉，個中滋味，誰能解得開？到頭來還不是落得個白茫茫大地真干凈。

記得上學時，美學教材是朱光潛老先生一些著述，那時就記住了這樣一個概念：大美即大丑。表象的荒謬揭示了內核的實質，當時以為領悟了其中的真諦。然而現實社會真不是教科書所能涵蓋的，甚至俗語所說的兔子不吃窩邊草、好馬不吃回頭草，都被這些表面光鮮的大明星奇女子毫無顧忌的言行一一否決了。這個清爽的秋天，難道真的到了紅葉瘋了的時候嗎？

早些年，奶油小生濃眉大眼充斥熒屏銀幕時，大家都在呼喚硬漢淑女早日回歸，等丑星才女大行其道后，似乎又走向了另一個極端。如今倒是百花怒放了，可總讓人有一種惶惶不安的感覺，破敗不堪的長相架不住自信滿滿，好不央出落得對得起觀眾了，卻盡可勁兒地往埋汰里造，如此這般竟然擁躉無數，票房躥升，收視挺高，真是云里霧里讓人摸不著頭腦。難道我們當年的知識已經老舊到可以放進歷史的垃圾站了嗎？可逆定理不存在是理科知識啊，即便高考取消了文理的劃分，但極丑也一定不是大美啊。

當然，美與丑從來都是相對而論，而美學意義上的丑與美則完全是抽象意義上的。只是有一點大家似乎不必絞盡腦汁地思來想去，那就是純粹意義上的真，一定是美的，只是移情說又把這個問題復雜化了。所謂移情，舉例來說就是這張照片真漂亮，跟幅畫似的；這幅畫真細膩，跟拍的照片似的。如此，讓沒有耐心琢磨其中道理的人亂了陣腳：單蹦兒看一件事一個人，都不賴，咋這些事這些人湊在一塊兒，就得出了貴圈真亂的結論呢？其實，不光是這個圈那個圈，有道是人生大舞臺，舞臺小社會，如此這般，倒是折射出這個時代的浮躁與不安，著實令人感慨萬千。

前幾日王全安連嫖3日被繩之以法全民狂歡，這些天幾票鎂鋁投懷送抱高調示愛惹得眾人無端艷羨；早年間魯迅先生筆下的孔乙己曾經振振有詞地用“竊書不算偷”為自己做遮掩，現如今一男子吃面皮“被吸毒”，警察以“誤食也算吸”的理由處以行政拘留……紛繁復雜的舞臺上下，哪個是真，哪個是假，那些是美，那些是丑，才疏學淺的你我，該做出怎樣的判斷？

罷了罷了，我等蕓蕓眾生此刻需要謹記的，似乎只有一點，那就是無論一葉障目，還是一時懵懂，都不能忘了，達摩克利斯之劍一直都高懸在你看見或者看不見的地方。大美也好，極丑也罷，就留給世人、后人評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