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
摘 要:巴西著名作家保羅·柯艾略的《牧羊少年奇幻之旅》是一部蘊含著濃厚宗教色彩與象征意義的作品。作者將哲學沉思、宗教奇跡、童話寓言熔為一體,為我們講述了牧羊少年追求夢想、完善人生的寓言故事。通過對作品象征手法的解讀,我們才能夠更好地理解作品的真實內涵。
關鍵詞: 牧羊少年奇幻之旅;象征;意義
[中圖分類號]: I10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2-2139(2014)-23--01
1988年,巴西著名作家保羅·柯艾略創作出版了寓言故事《牧羊少年奇幻之旅》(原著書名為《煉金術士》),他以奇絕獨特的視角、清澈如水的文字,將哲學思想、宗教奇跡、童話寓言熔為一體,感動了上至各國政要、名流巨星,下至平民百姓、販夫走卒在內的全球數以億計的讀者,甚至目不識丁的人,也對他的文字無限神往。2007年,由于其作品的深遠影響,他被任命為聯合國的和平大使。
《牧羊少年奇幻之旅》是一部宗教主義與象征主義色彩濃厚的關于追求夢想、完善人生的寓言故事。它講述了牧羊少年圣地亞哥接連兩次做了同一個夢,夢見埃及金字塔附近藏有一批寶藏。在撒冷之王麥基洗德的啟發下,他賣掉羊群,歷盡千辛萬苦一路向南,跨海來到非洲,穿越“死亡之海”撒哈拉大沙漠追尋人生的寶藏。期間奇遇不斷,最后在一位沙漠煉金術士的指引下,他克服種種困難,到達金字塔前,悟出了寶藏的真正所在,最終在一座古老教堂的無花果樹下找到了寶藏。
保羅·柯艾略在作品自序的首句寫道:“《牧羊少年奇幻之旅》是一部具有象征意義的作品,對此稍作說明非常有必要,因為它與非虛構作品《魔法師的日記》(又譯《朝圣》)有所不同。” 法國文藝評論家阿·愛華德曾指出:“象征是一種藝術形式,它既滿足我們描寫現實的愿望,同時也滿足我們超越現實界限的愿望。它給我們具體的東西,同時也給我們抽象的東西。” ①柯艾略借助象征這一藝術形式,將宗教奇跡與童話寓言完美融合在了一起。本次論文將對作品中不同故事的象征意義作一解讀。
首先是小說自序的結尾,有一則小故事:圣母懷抱小耶穌,決定降臨人間并造訪一座修道院,神甫們各顯神通,向圣母表達了他們的崇敬。只有一位地位最卑微的神甫,他只會空中拋球等雜耍。等輪到他的時候,他從兜里掏出幾個橙子,玩起了雜耍——把橙子拋向空中,這是他唯一擅長的事情。就在這時,小耶穌笑了,于是圣母讓他抱了抱小耶穌。這個小故事象征著:我們其實不需要特別在意別人的看法,發揮出自己的有益長處,這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個是《路加福音》10:38—42中的故事,馬大接耶穌去她家里,她自己忙前忙后,她的妹妹馬利亞卻坐在耶穌跟前聽他講道。馬大很不開心,跟耶穌抱怨。耶穌這樣回答她:“馬利亞已經選擇那上好的福分,是不能奪去的。”這個故事象征著每個人都可以不受外界干擾,主動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
第三個故事是麥基洗德與圣地亞哥分別之前給他講的。一位商人派兒子向人類的智慧大師討教幸福的秘密。智慧大師讓少年自己參觀他的城堡,并給了他一把茶匙,里面有兩滴油,并告誡他不要讓油灑出來。等他回到智慧大師那里時,為了照顧那兩滴油,什么也沒看到。第二次智慧大師讓他參觀時,少年看到了城堡里一切美麗的事物,然而,等他回到智慧大師面前時,茶匙里的油早撒光了。“‘這正是我要給你的唯一忠告。智慧大師說,‘幸福的秘密就在于,既要看到世上的奇珍異寶,又要永遠不忘記勺里的那兩滴油。”②男孩的顧此失彼是我們經常遭遇的生活狀態,這個象征性的故事提醒我們,不能一路向前,只注重結果,而忽略了過程與經歷之美。在小說的最后,圣地亞哥終于到達了金字塔,可他發現寶藏就在他曾經的起點,那他這一趟豈不是白來了?答案當然是否定的。首先,他不到達金字塔,是永遠不會找到寶藏的;其次,他在沙漠中找到了屬于自己的真正愛情;最后,他還體驗到了別人無法感受到的金字塔的壯美。而這一切,遠遠超過了那一箱珍寶的價值。
第四個故事是在作品最后,煉金術士給男孩講了一個關于夢的故事。故事中那位老人一直以自己的詩人大兒子為榮,沒想到他從軍的二兒子說的一句話卻在人們中廣為流傳:“主啊,我不配勞您進我的家,但您只要說上一句話,我的奴仆即可得救。”③接著,煉金術士告訴男孩:“做什么并不重要,世上的每個人都在歷史中扮演著重要角色,但通常懵然不知。”④故事中的老人沒想到自己從軍的二兒子因為自己危在旦夕的奴仆,去尋找能治病的“上帝之子”而說出上面那句被廣為流傳的話。不論是詩人大兒子,還是百夫長的二兒子,還是能治百病的“上帝之子”,他們都非常重要,但在身份地位上并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同理,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扮演什么角色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否能為這個世界帶來有益的東西。所以百夫長說:“只要您說上一句話,我的奴仆即可得救”。這句話,其實可以是任何一句話。
總之,這部作品能夠成為一部在全球受到非常高評價的小說,就在于其豐富的內涵和廣泛深刻的象征意義。
注釋:
①轉引自普列漢諾夫,《亨利克·易卜生》,《普列漢諾夫哲學著作選集》,第5卷,載《藝術論集》,蘇聯藝術研究院編,姜其煌等譯,文化藝術出版社,1987年,第461頁。
②、③、④均引自保羅·柯艾略《牧羊少年奇幻之旅》, 南海出版公司,2009年,第48、208、208頁。
參考文獻:
[1][巴西]保羅·柯艾略著,丁文林譯《牧羊少年奇幻之旅》,南海出版公司,2009年
[2]普列漢諾夫,《亨利克·易卜生》,《普列漢諾夫哲學著作選集》,第5卷,載《藝術論集》,蘇聯藝術研究院編,姜其煌等譯,文化藝術出版社,198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