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偉 李雅楠
(四川大學 行政管理系,四川 成都 610065)
在長期的革命、建設和改革實踐中,我黨始終堅持德才兼備原則的應用。有研究顯示:“許多地方經濟發展迅速,群眾生活水平顯著提高,社會全面進步,干群關系密切,人民安居樂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選拔了一大批忠誠于黨和人民、銳意進取、真抓實干、清正廉潔、無私奉獻的干部”。[1]在新的歷史條件下,胡錦濤同志強調選人用人要堅持德才兼備、以德為先。黨的十七屆四中全會將這一“八字標準”寫進了《中共中央關于加強和改進新形勢下黨的建設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在2012 年十八大通過的黨章又增加了“以德為先”的要求。重視德才是必然,而應用德才兼備、以德為先原則是應然。但是,多年來干部隊伍仍然存在許多無才無德、有才無德、有德無才的人在掌權誤政,產生不良的政治、經濟、社會后果,卻是實然。為此,成為有關專家學者關注和討論的熱點問題。
現有文獻不約而同的指出德才兼備、以德為先的規范與實踐存在矛盾而且難以理順。矛盾的主要成因有三。第一,國家干部的德是指道德、品德,其表現具有較強的內在性,不好量化性考察,在評價選拔干部時更多地把德片面理解為政治標準,就容易讓一些道德敗壞的投機分子玩弄手段并蒙騙過關。[2]也因此,如何有效的把干部的德考實考準,一直是干部考察工作中的一大難題。對此,研究德才兼備的權威學者于學強老師指出,有效實踐德才兼備的必備條件是原則性規定及用人標準的操作性規定的并存,否則原則性規定很容易出現彈性空間,讓選拔干部的標準條件變成主觀認識和理解,乃至問題叢生。[3]但是,如何保證德與才的標準的操作性規定是科學、合理的?下文的分析顯示,科學、合理的標準操作化是極為困難的。
第二,在考核干部德的過程中,普遍存在標準難把握、指標難統一、操作難規范、結果難運用等問題。其根本的原因是:德是在實踐過程中才展示出來的。李源潮同志在2008 年就精辟的指出:“道德具有強烈的實踐性, 不僅來自于實踐, 而且要行之于實踐。”[4]由于德的內涵十分豐富,包括人性、政治、職業、家庭、社會各個方面的品德,其展示也必然是在不同性質的實踐過程的情境,而具體情況必然受多重因素持續動態影響,德的展示的波動也是多重因素綜合反映,掌握難度不言而喻。遺憾的是,許多專家學者忽略了德的多元實踐展示的屬性,所做出的只是此時此地、靜態對策建議,其效用必然是有限的。比如,有建議:“德才兼備用人標準能否得到貫徹和落實,最終取決于制度、制度的配套與制度執行力。只有從系統論的視角來完善制度體系以增強其有效性,才能最終規避制度異化或鉆制度空檔的行為。”[5]問題在于,制度本質上是共同遵守的辦事規程或行動準則,只可以節制不良行為。在沒有全面掌握德的多元實踐屬性以及開發出測量難以辨識在動態中所展示的德的方法之前,所有的制度只可以發揮有限的節制作用。
第三,從社會科學的視角分析,目前的德才兼備的考核是缺乏科學依據的,因為德的概念是含糊的。在德才兼備、以德為先原則應用的研究領域,許多專家學者尚未能為處于新時期的國家干部的德與才的概念下明確定義,導致實踐者在概念含糊的情況下把人性道德、政治道德、職業道德及社會道德以及此時此地的才與跨時跨地的才混為一談,并從不同的主觀視角把德才的概念操作化。難以避免的后果是科學測量的欠缺。概念不清,理論的構建自然成為瞎子摸象的行為。缺乏理論的指導,實踐會變得困難,走過場也就難以避免,“帶病升遷”也時有發生。
上述三個成因的分析顯示,德才兼備、以德為先的規范與實踐存在著矛盾。如何有效實踐德才兼備、以德為先是一個值得研究的課題。
目前,國家戰略發展與管理是一個邊緣化的視角。我國的公共行政學發展滯后,一貫以來受西方國家的理論與實踐影響,至今尚未構建有中國特色的公共行政學。備受學界忽略的是:西方國家是建基于個人主義驅動的資本主義所構建的政治實體,而我國是建基于個人、集體及國家的有機統一并采用市場經濟機制優化整體發展的政治實體,由于實體本質不一樣,其公共行政理論與實踐也必然有別。作為發展中國家,中國目前處于多層面、多層次的發展過程中,面對的是眾多由全球、地緣及本土因素共同作用所衍生的問題、困難與動蕩,必須是以國家為核心主導的有機統一力量才能夠在發展過程中構建足夠整體實力以持續創造更多有利條件來處理問題與挑戰。也因此,有中國特色的公共行政就必然涵蓋國家戰略發展與管理的元素,而應用國家戰略發展與管理視角來分析重大公共管理問題,也有助于構建有中國特色的公共行政學。
在本質上,國家是強權驅動的個人與集體權利與義務關系的概括,是一個整體性的概念;國家戰略發展與管理則是理智驅動的集體行動以完善現有或創造未來條件從而有效實現國家的終極目標的概括。國家戰略發展與管理難題有別于一般的政治、經濟、社會發展問題,是處于全球化情景中發生的深層次及難以解決而又會引起嚴重后果的問題,并不是此時此地應用知識、理論或單一手段就可以解決的。分析國家戰略發展與管理難題的必備條件是從宏觀、整體觀、前瞻、戰略、動態視角來看國家的發展與公共問題的互動關系(尤其是公共問題與國家發展終極目標、宏愿的互動關系),以及全面的、深入的分析難題的本質及深層次、復雜成因。破解具體難題的要求是:找出難題形成的深層次原因及掌握不良現象形成的基本規律并提出動態的對癥下藥的法門。
如何有效實踐德才兼備、以德為先是一個干部管理難題。在本質上,也是一個國家戰略發展難題。筆者按照上述要求從國家戰略發展與管理的視角進行分析以找出破解德才兼備、以德為先實踐難題的手段,得出了如下結論:第一個結論的前提是,所有德與才的作用,一如其他社會現象,必然是在具體情境中發生的,因此,要關注的是德與才的內涵以及情境特性對德才的影響。因為,應用唯物主義者的方法論來分析,所有社會現象本質上是具體人事物的聯系,而這一種具體聯系是存在于一個整體性的人事物聯系并受制于這個整體性聯系的影響。德與才的展示就是一個具體現象且受制于情境。這是唯物主義者的觀點,也是破解德才兼備、以德為先實踐難題的必備觀點。
戰略發展分析者可以結合宏觀-微觀、具體-抽象、明確-含糊、靜態-動態等層次、層面分析框架并應用于一切戰略發展現象的分析。基于上述的前提,筆者按此框架分析德才兼備、以德為先的實踐。得出的結論是:用人原則必須符合客觀條件的要求。比如,在微觀層次的公共行政工作情境,只要法律法規與管理政策明確、工作程序與效果要求具體、執行任務環境穩定,則完成任務的充分條件是知識、技能,即才,而德只是可有可無的條件,是相對的不重要的。在這類工作情境,應該應用的是“德才兼備、以才為先”或“唯才”原則;相反,則應該應用德才兼備、以德為先原則或“德才統一”原則(見下文),因為,在宏觀、工作內容抽象、目標及其實現的評價標準含糊、處于動態環境的工作情境,在職者在沒有具體指引下要做出判斷,德是必然衡量判斷的合理性的唯一依據。
這個結論有三個德才兼備原則應用的含義:第一,按照工作情境的需要來應用用人原則,是可以簡單的把德與才的關系分為“德才兼備、以德為先”、“德才兼備、以才為先”、 “唯才”、“唯德”這四個類別。現有研究大都籠統的批評并否決了后三類的原則,這個做法是不科學的,不符合唯物主義者的方法論的基本要求的。適當的做法是避免一刀切,并把國家發展的任務與政府管理工作分類,再細分為不同層面、層次職能并掌握職能發揮的特有情境的制約,用實證來說明對應的用人原則的效能,繼而制定相關指導方針,比如,技術性強的任務應用“唯才”原則,而選拔負責化解由觀點與視角相背所引起的矛盾的干部則應用“唯德”原則。
第二,從國家戰略發展與管理的視角來看,要從根本上提升執政效能,實事求是地去完善行政管理的體系、制度、政策與機制(尤其是行政監督與問責)是唯一有效的對策。所有的政治思想教育、運動式手段的效果都是有限的、不可持續的,因為,所有國家干部必然是處于不同的個人成長及職業發展的階段,其德的感性及認知情度不一、知行合一能力不一、抗拒外界影響能力不一,應用一刀切、此時此地的手段是難以產生全面、總體、可持續的效果的。況且,有效的制度、政策及機制在本質上已經存在規范干部的德的起碼要求的性能。總言,合理界定德才兼備、以德為先的原則性規定的適用范圍是必須的,而在國家干部隊伍全面推行德的考核是沒有必要的,否則,必然的后果只會是德才兼備、以德為先的規范與實踐矛盾的延續。
第三,既然德才兼備、以德為先的用人要求應該是局限于宏觀、工作內容抽象、目標及其實現的評價標準含糊、處于動態環境的工作情境,而這個類別的崗位的數量相對地較少但是在職者的德卻發揮著重大作用,相關組織部門有必要集中力量考核這些在職者的德,所采取的有效手段應該包括:開發與應用基于社會科學理論的鑒定工具及程序,進行多層面多形式的觀測,深入分析在職者的德的狀況以及由其所引起的行為及績效。值得注意的是:陳云同志早于1940年在《關于干部工作的若干問題》一文中,便做出具體要求,即“考察一個干部的才和德,主要應看其在完成任務中的表現”,而且“不僅看一時一事,主要看整個工作歷史。”[5]這一種全面、深入、持續的考察是很費時耗心的,沒有足夠的資源投入及考察者的心思是做不好的。總言,在國家干部隊伍推行全面的德的考核既沒效益也浪費了組織部門的資源;集中力量考核關鍵對象才是應然的。
從國家戰略發展與管理的視角進行分析所得出的第二個結論是,所有德與才的展示必然是表面現象,因此,要考核的不是干部所展示的德與才言行或者其他表層標準(如學歷、績效及群眾評價)而是其形成的深層次因素。對此,陳治亞老師指出: “在德十分豐富的內涵中,最本質、最核心的部分,是人性道德。人性道德在德的內涵中是最深層次、最具決定性、最恒定的部分,它決定了一個人德的主導方面,也影響決定著德的其它各個方面。人性道德最核心的是善良。從倫理學的角度講, 善良是道德的基礎和核心, 善良體現了人性的美好,善良使人具有了人性,道德則以善惡為評價標準。所以不論是做人、治學還是為官,基于人性的善良是一切道德的基礎,由善良所引起的認知表現為明是非、懂善惡、知美丑,伴隨著“公平”、“正義”、“寬容”和“仁慈”的心態,產生的是“憐憫”、“同情”和“惻隱”的情感,外化為“不危害他人”、“幫助”、“支持”、“關愛”,甚至“見義勇為”、“舍生取義”等行為,帶來“公道正派”、“剛正不阿”、“兩袖清風”的氣度。”[6]
上述善良的行為是許多中國共產黨黨員的標志,尤其是在建黨到文化大革命開始的那45個年頭,更是極為普遍地展示著。許多黨員擁有“善良之心”,但這一種善良有別于傳統規范的善良,后者是唯心的、形式的、抽象的、脫離社會實踐的,而黨員的“善良之心”是通過尊重、愛護人民群眾的革命實踐所印證、強化及延續的。經歷了文化大革命的催殘,不少黨員依然堅持善的德行、發揚善心,表現出的特征是:具有堅定的革命理想信念并忠誠于黨的事業、堅持黨的路線、維護黨的原則;言行合一的牢記黨的宗旨并自發地要求一切思考與行動是從人民利益出發的以及做到全身心投入工作、廉潔自律、嚴格要求、秉公用權、一心為公。
善良起很大行為規范作用的緣由是:它是感性與理性元素的結合。汪鳳炎與鄭紅老師的研究揭示:善良結合了善心與良知,前者是感性的,是對生命的尊重、關懷所引起的心理反應,而后者是理性的,涉及基于善心對外界人事物所做出反應的必然選擇。基于對感性與理性元素結合的了解,汪鳳炎與鄭紅老師提出“智慧的德才兼備理論”,認為:“智慧是個體在其智力與知識的基礎上,經由經驗與練習習得的一種德才兼備的綜合心理素質。個體一旦擁有這種綜合心理素質,就能讓其在身處某種問題情境中做到適時產生下列行為:個體在其良心的引導下或善良動機的激發下,及時運用其聰明才智去正確認知和理解所面臨的問題,進而采用正確、新穎、靈活、巧妙、且最好能合乎倫理道德規范的手段或方法高效率地解決問題,并保證其行動結果不但不會損害他人的正當權益,還能長久地增進他人或自己與他人的福祉。”[7]必須考核德的形成的深層次因素的結論有三個德才兼備原則應用的含義:
第一,既然所有德與才的展示必然是表面現象,而研究顯示善良是其形成的深層次因素,實踐德才兼備、以德為先就必須專注于國家干部的善良狀態及其轉變的規律的掌握,要考核的不是干部所展示的表層言行及績效,而是他們深層的善心與良知。因此,要解決德才兼備、以德為先的規范與實踐存在的矛盾,必須掌握干部的善良情況,而選拔領導干部應用的原則就應該是“德才兼備、以善為先”。按照國際先進水平的方法論來指導研究及考核干部的善心與良知是可行的,問題是:這一類重要的課題還沒有受到應有的重視。
第二,要是干部在其“良心的引導下或善良動機的激發下,及時運用其聰明才智去正確認知和理解所面臨的問題,進而采用正確、新穎、靈活、巧妙、且最好能合乎倫理道德規范的手段或方法高效率地解決問題,”[4]23則干部的才必然是德在實踐過程中所形成的。也就是說,包含知識、技能、能力的才在表面上是沒有分別的,其應用及發揮所產生的效果是一樣的,但是,這是從靜態視角分析得出的結論。從動態、過程的視角看,才的屬性與性能在本質上與實際上是可以有重大分別的,因為,才并非靜態不變的,而是動態地在干部職業發展的過程中被不斷挖掘、拓展及轉化。因此,在起步點的才可以擁有相同屬性與性能,而在往后受到德或無德的實踐過程而轉變。比如,同期畢業而德性不一樣的駕駛員最終掌握的駕駛技術是不一樣的,因為善良的駕駛員尊重生命,以己所不欲不施于人的態度要求自己謹慎駕駛,所最終形成的技術是避免別人受害的技術,而無德的會形成自利的技術,講究效率、快感,在突發情況就缺乏避免交通事故技術;同樣,醫生的有德與無德決定了他們關注及意欲掌握的醫療手段及其效益、效能,并通過實踐最終決定了他們的專業的才的本質。運用公共權力以履行職責的國家干部的才也是如此,即有德的干部會擁有以德驅動所獲取的才,而無德的干部擁有非德所驅動的才。
基于這個理解,可以得出另外一個重要的結論:德與才并不是割裂并存的兩個概念,而是統一的。在靜態情境德才會顯示“兼備”的特質,在動態情境,卻是 “統一”的共存體,猶如硬幣的兩面,在靜態時可辨別兩面,而在轉動時,動態的渾然一體。其實,黨的領導人早已掌握德才統一觀。陳云同志早于1940年在《關于干部工作的若干問題》一文中,便對德才的關系作了深刻闡述:“才和德應該是統一的。” 國外的實證研究也確認了某一些工作崗位要求在職者德才統一。比如,對英國監察官員的調查研究中就顯示,監察官員自評對其成功履行職責的影響因素時,排列在前十最重要因素的名單中便有六項都是道德因素,而且深入的分析也顯示:真正發揮作用的管理能力,尤其是依法行政及裁量權運用的能力,在本質上都是道德能力。
值得注意的是:德才統一在實踐中衍生出新的能力并發揮有異于傳統、現有的才所能夠產生的效果。筆者的歷史分析就顯示:黨領導的八路軍及新四軍在抗日戰爭取得勝利依靠的就是領導干部、黨員、干部、戰士及進步群眾的德才統一所產生的一種符合當時客觀條件的抗敵克敵的能力。在那個前途未卜的年代,物質條件缺乏而敵人強大,黨領導的抗日力量卻在摸著石頭過河的過程中創造條件并創新地拓展知識、技術以解決問題。這是德才統一的價值的佐證。
在常態公共管理領域,德才統一觀與德才兼備、以德為先原則的應用所產生的良性效果可能相同,也可能有分別而不顯著。但是,在國家戰略發展的過程中,前境是不明朗的,外力的干預及干擾是頻繁及持續的,突發事故頻生所帶來的困擾是無量大的,意識形態可以是真空的。面對諸如此類的客觀制約的存在,以及其共同作用所引起的影響,現有知識、技術、技能的應用并不足以處理未來的挑戰,因為所有知識、技術、技能必然是基于過去的經驗所提煉出來的,而未來的問題的本質是可以與過去很不一樣的。回顧建黨之前的年代,有志之士就是處于國家戰略發展的過程中而缺乏適當、有效的理論與方法,導致革命的接連失敗。之后,挫折連續,直到熱愛人民并致力于發現及掌握維護人民福祉知識與方法的德才統一的領導人掌握實權,才開創了新局面,取得勝利。德才統一的重要,不言而喻。
此外,在國家戰略發展的過程的關鍵工作崗位,卻只有德才統一的干部才勝任,因為,熱愛人民并致力于發現及掌握維護人民福祉知識與方法的動力會驅使干部在不明朗、復雜及動蕩的國家戰略發展的過程中積極探索,大膽試驗,開拓創新,創造性地開展工作,并不斷研究新情況,總結新經驗,解決新問題,在實踐中豐富和發展中國特色的以民為本社會主義理論與實踐。值得注意的是:掌握德才統一的形成與培育是實踐德才統一觀的大前提。但是,目前公共行政學界對德才統一及國家戰略發展與管理的實證研究不足,是一個亟待填補的研究空白。如何有效實踐德才兼備、以德為先是一個干部管理難題。筆者的觀點是:采用國家戰略發展與管理的途徑及手段是破解難題的唯一出路。(一)用人原則必須符合客觀條件的要求,即一刀切的途徑是不科學的,合理界定德才兼備、以德為先的原則性規定的適用范圍是必須的,而在國家干部隊伍全面推行德的考核是沒有必要的,集中力量考核關鍵對象才是應然的;(二)必須考核德的形成的深層次因素,即善良,而且選拔領導干部應用的原則就應該是“德才兼備、以善為先”,需要關注的如何培育德才統一的干部。這些結論及含義既是國家戰略發展與管理途徑的邏輯分析的產出,也是避免德才兼備、以德為先的規范與實踐矛盾的延續的對策。但是,如何落實上述的對策還涉及許多理論問題,比如,善良是在什么條件下與什么深層次因素結合才形成德才統一的現象,這些也是急迫需要解破的實證研究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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