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宏偉 駱麗曼
也談音樂劇的創新和本土化、民族化——《悲慘世界》帶給中國音樂劇的啟示
林宏偉 駱麗曼
隨著《歌劇魅影》《悲慘世界》《貓》《獅子王》等西方經典音樂劇的推出,音樂劇一次次以春天般隆重而盛大的場面,夏天般令人無法拒絕的熱度,乃至以秋天般不修邊幅的姿態,闖入國人不及準備的視野和心里。而更令人驚嘆的是,音樂劇已大大超越我們對它的最初印象,它不僅是早年百老匯式的輕歌舞喜劇了。經典的現實主義名著,超現實主義的荒誕情景、浪漫主義的童話故事,甚至更為深刻的人文思想,都可以通過舞臺、電影、動漫等音樂劇形式加以表現。音樂劇的藝術空間已進入一個全新維度,不得不讓我們以更莊重的心情、崇敬的目光迎接它和審視它。
縱觀美國音樂劇發展史,不難發現其成功的兩大法寶:創新和民族化、本土化。在表現形式上注重流行性,采用濃郁美國風情的黑人民謠、藍調和爵士樂。《出水芙蓉》甚至將芭蕾舞進行華麗包裝和富有音樂劇式的喜劇化處理;在內容上,展現地道的美國人生活。《演藝船》、《俄克拉荷馬》等劇都特別注重民族化和本土化;即便引進劇目也極力迎合美國觀眾的觀賞習慣和口味,再火爆的音樂劇搬到美國也要重新制作包裝,打上美國烙印。
就拿《悲慘世界》這部著名的音樂劇來說,該劇最初的法語首版并不成功。1985年10月,英國戲劇家麥金塔與皇家莎士比亞劇團,為英國觀眾改編的英語版《悲慘世界》首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