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 輝 閆慧穎
(東北林業大學外國語學院 黑龍江哈爾濱 150040)
英語專業學生的思辨能力培養的研究
董 輝 閆慧穎
(東北林業大學外國語學院 黑龍江哈爾濱 150040)
思辨能力的培養一直是研究的熱點問題,國內學者普遍認為英語專業學生患有“思辨缺席”癥。因此,如何培養學生的思辨能力受到學者們的廣泛重視。本文從思辨能力培養的重要性入手,談我國外語專業學生思辨能力的培養。
英語專業;思辨能力;思辨缺席
國外思辨能力的發展已被視為高等教育的一種核心技能,不僅涵蓋抽象邏輯思維能力、推理能力及論據評價能力,還蘊含獨立思考、求證、創新精神等。思辨能力既是一種思維技能,也是一種人格和氣質;既能體現思維水平,也能突顯現代人文精神。因此,無論是人文科學還是科技的創新,都離不開思辨能力的運用。在我國,思維能力的發展在高等教育中沒有得到足夠的重視,外語類大學生思維能力的強弱問題更加令人堪憂。由此可見,思辨能力的培養有著極其重要的意義。
1.思辨能力的理論模型
國外關于思辨能力的研究成果繁多、內容豐富,最有名的兩個理論模型是雙維結構模型與三元結構模型。“德爾斐項目”是90年代美國哲學聯合會委托著名哲學家、作家Peter Facione,聯合多國多學科的46位專家共同探討而完成的項目。“德爾斐研究”認為思維能力包括認知能力和情感特質兩個維度。
在我國,比較有影響力的思維理論框架有林崇德的三棱結構模型(2006)和文秋芳的層級模型(2008)。林崇德的三棱結構模型中包括6種因素:思維目的、過程、材料、自我監控、品質、和思維中的認知與非認知因素。文秋芳在借鑒雙維模型、三元模型與三棱模型的基礎上,提出了層級模型。她主張將思維能力化為兩個層次:元思辨能力和思辨能力。第一層次元思辨能力是指對自己的思辨計劃、檢查、調整與評估的技能;第二層次思辨能力包括與認知相關的技能和標準,以及與思辨品質相關的情感特質。該模型最顯著的優點是將思辨能力置于上下層關系,突出了思辨者的主觀能動性在思辨能力中的主導作用。
2.思辨能力的量具開發
國外學者已經研發了近30多種量具,最常用的為CCTST(加利福尼亞思維技能測量量表)、CCTDI(加利福尼亞思維傾向問卷)、WGCTA(華生——格來澤思維測試)等。這些量具都經過大規模的信度效度檢驗,大多建立了全國性常模。國外的量具有的采用客觀題型,有的采用主觀題型。客觀題型內容覆蓋面廣,評分標準客觀、評分速度快。不足之處是受試者的思考空間受到限制,只關注思辨結果,同時還有猜測成分。主觀題型多為閱讀與寫作想結合,其優點是答案開放,可反映受試者的思辨過程,還可考察辯證思維的深刻性與靈活性,但主觀題型涉及題材有限,評分帶有一定的主觀性,速度慢且信度低。
國內對于量具的研究還沒有成型的,少有的研究也只是借用國外量具,如:羅清旭用《加利福尼亞思辯傾向問卷》和《加利福尼亞思辯技能測試》,對一所綜合類大學的學生做了測試,并根據測試結果對兩個量具做了修訂,但是修訂后仍然存在問題。2008年文秋芳等學者借鑒國外量表構建的大學生思辨能力認知維度的客觀性量具,量具具有較好的信度與效度,但是是他仍不夠理想,該量具還需要進一步的修改與檢驗。
3.思辨能力的培養
西方學者對于思辨能力實踐層面的研究很豐富,麥克佩克(J.E. Mcpeck)認為對話性及辯證性的思維是活躍知識、重建概念的方法;思維由特定學科內容和技能所支配,思維能力完全是有特定學科性質的。帕金斯(D. N.Perkins)提出與“記憶型教學文化”的傳統課堂教學模式相對的旨在提升思辨能力的“思維型教學文化”,這種教學模式以3種相互強化的方式產生:提供示范、鼓勵互動、組織教學。除了關注各科共同的思辨能力外,不少研究者著力分析各學科特需的思辨能力,例如醫學、生物科學、會計、護理學等。
國內,對于思辨能力培養途徑的研究大致可分為三類:1)對思辨缺席的呼吁(黃源深,1998, 2010)。國內外語教育界的學者從學科專業角度關注英語專業學生的思辨能力問題。1998年黃源深曾撰文指出外語系學生普遍患有思辨缺席癥。2010年,黃源深撰文再談“思辨缺席”,呼吁外語界對“思辨缺席”問題引起高度重視。2)對人才培養方案及課程設置的修訂。國內外語院校或大學的外國語學院為了培養創新型的外語人才,將思辨能力的培養有效的融入到課程當中。國內一些著名大學,如南京大學,從人才培養方案中考慮到英語專業學生的思辨能力培養,從課程設置上開設哲學、辯論等課程,有些用中文授課,以避免英文授課不利于深度思維能力的培養。3)對具體課程或教學模式的探索。很多從事英語教學的教師在各自的課程中滲透對學生思辨能力的培養,如四川大學外國語學院的任文教授通過演講課程培養學生的思辨能力,有理論支撐,有教學實踐,效果顯著。
1.思辨能力現狀
20世紀90年代,我國外語教育界開始關注英語專業學生的思維能力的發展狀況。一些學者發現,英語專業學生思維能力較弱,甚至提出英語專業學生普遍患有“思辨缺席癥”。羅仕國等(2009)采用中文版加利福尼亞批判性思維能力測試量表對廣西大學10個學院的300名本科生的批判性思維能力進行了調查,結果顯示,批判性思維傾向性總分為278.5(低于280分),表明學生整體批判性思維能力不足。陳亞平、劉楓(2010)采用文秋芳根據其思維能力層級理論模型設計的兩種工具(多項選擇題和主觀題),對175位外國語大學英語學院2008級新生的批判性思維能力現狀進行了調查。結果發現,2008級本科新生的批判性思維能力總體較弱。文秋芳等(2010)在對比我國英語專業與其他文科類大學生思辨能力后,發現“英語專業學生一、二、三年級的思辨能力水平均高于其他文科類學生,但僅有一年級與二年級的差異達到統計要求,其差異逐年縮小,第三年級時已無顯著差異”。
2.造成思辨缺席的因素
國內傳統外語教學把外語學習看成是一種語言習慣的養成,過分注重大量的死記硬背和反復操練,而忽視了對學習者創造力和思辨能力的培養。課堂中,教師采用的是注入式教學,學生總是被動的去接受,師生間缺乏有效的交流,學生的獨立思考能力不能有效提高。其次,西方高校經常采用辯論、小組討論、師生互動此類活動訓練學生的思辨能力,而我國比較重視學生基本功的掌握,因此缺少相應的課堂訓練,造成學生的知識面狹窄,思辨能力較差。再次,考試更多的局限在英語語言水平的測試,從而導致學生的思辨能力沒有得到鍛煉。
3.思辨能力亟需提高的原因
高等院校外語專業教學指導委員會在《關于外語專業本科教育改革的若干意見》(1998)中指出,外語人才是競爭的關鍵,他們的知識、能力和素質將直接影響我國在國際競爭中的地位。由此可見,培養外語專業學生的思辨能力具有重要的意義,它可以提高學生在信息時代的生存和發展能力。其次,由于黃源深(1998)認為,中國外語專業學生普遍患有“思辨缺席”癥,這就意味著要根治這種癥狀,英語專業課程必須徹底的革命。
1.培養目標
思辨能力應該成為英語專業培養的重點,英語專業的培養目標向來是注重傳授英語基礎知識和語言運用能力,而忽視了學生的創新能力,結果使得英語專業學生在學習甚至在工作領域中只會機械的運用語言和技能,不能進行深入的思考分析,沒什么創新與突破。當今,培養創新人才才是我國教育的首要任務。黃朝陽(2010)提出,提高思辨能力是培養創新型人才的關鍵。我們在培養英語專業學生的時候,不僅要使他們掌握扎實的專業基本功,還要提高他們分析問題、思考問題的能力,從而使得他們能夠運用自己所學的知識在學習和工作領域不斷創新。
2.課程設置
高層次思維能力的培養要通過學習者分析、綜合和評價不同的思想來實現。Paul 歸納了四種培養思維的方法:1.為學生提供其自己發現、獨立思考的機會。2.引導學生敢于追求不同的觀點,并要求在討論中公平對待這些觀點。3.引導學生就某種觀點詢問其理由,探索它的證據和確鑿性。4.確保充裕的時間,使學生多次嘗試和反思,直到問題解決。一般認為,思維邏輯課程培養學生的思辨能力以及把對思維的訓練和培養與學科有機地結合起來。大多學者主張既要開設專門的思維課程,也要在具體學科的教學中培養學生思辨能力。
3.教學方法
何其莘等(1999)就21世紀外語專業教學方法的改革方向提出:“(1)教學方法的改革應著眼于培養學生的創新精神和創造能力,應強調學生的個性發展,一定要注意培養學生的分析、綜合、批評和論辯的能力,提出問題和解決問題的能力。(2)改變教師為中心的傳統教學方法,突出學生在教學活動中的主體地位,注意培養學生根據自身條件和需要獨立學習的能力。(3)將課堂教學與課外實踐有機地結合起來。課堂教學重在啟發、引導,要為學生留有足夠的思維空間;課外活動要精心設計,要注意引導,使其成為學生學習、思索、實踐和創新的過程。”從整體來看,英語技能課很大程度上仍是重模仿記憶,輕學生思維創新、分析問題和獨立提出見解能力的培養,這方面的改革尚需要大力的推進。
對思辨能力的實證研究仍寥寥無幾,但有一點我們可以清楚的認識到,就是英語專業學生的思維弱勢是客觀存在的,也讓我們意識到改變的迫切。培養學生的思辨能力不是一朝一夕的,這需要我們長期的探索和不斷的努力。
[1] Facione, P.California Critical Thinking Skills Test [M]. Millbrae: The California Academic Press,1990.
[2] Mcpeck, J. Critical Thinking and Education [M]. New York, NY:Saint Martin’s Press,1981.
[3]陳亞平,劉楓.2010.英語學院2008級新生批判性思維能力調查[J].北外英文學刊,2009:94-103.
[4]黃源深.思辨缺席[J].外語與外語教學,1998(7):16-19.
[5]何其莘,殷桐生,黃源生,劉海平.關于外語專業本科教育改革的若干意見[J].外語教學與研究,1999(1):24-28.
[6]羅仕國,秦艷,黃宗杰,梁葉麗,孫莉莉.關于本科生批判性思維能力的調查與討論[J].廣西教育,2009(3):23-25.
[7]林崇德.思維心理學研究的幾點回顧[J].北京師范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6(5):35-42.
[8]文秋芳,周燕.評述外語專業學生思維能力的發展[J].外語學刊,2006(5):76-80.
On the cultivation of English major students' thinking ability
Dong Hui, Yan Hui-ying
(School of Foreign Languages, Northeast Forestry University, Harbin Heilongjiang, 150040, China)
The cultivation of thinking ability is always a hot topic, domestic scholars generally think that English majors has "speculative default". Therefore, how to cultivate the students' thinking ability has attracted wide attention of scholars. This article from the importance of thinking ability, to discuss the training of thinking ability of English major students in China.
English major; critical thinking ability; thinking absent
H31
A
1000-9795(2014)02-0139-02
[責任編輯:劉麗杰]
2013-12-22
董 輝,女,教授,從事應用語言學、教師教育、英美文學研究。閆慧穎(1988-),女,黑龍江哈爾濱人,從事外國語言學及應用語言學方向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