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燕,公榮偉
(1.中國傳媒大學 文學院,北京100024;2.蘇州大學 比較文學研究中心,江蘇 蘇州215123)
在19世紀的西方文學敘事中,女性的生活往往經過了男權文化世代延續的侵凌和過濾,她們的身體、話語權以及她們的存在價值和歷史影響力都受到忽視。尤其是殖民地土著女性作為西方文化和男權文化的“他者”,一直處于被忽視和被低估的邊緣位置。還原她們在殖民歷史中的作用,聆聽她們微弱的聲音,了解她們的訴求,可以讓我們接近歷史真實。為此殖民地女性形象的塑造成為形象學一個頗有意味的課題,這也是康拉德在殖民地敘事中不可忽視的內容。
《海隅逐客》取材于威廉·林格船長的真實經歷,他長期來往于馬來半島一帶,他被馬來人尊稱為“海大王”,他成了《阿爾邁耶的愚蠢》、《海隅逐客》、《救援》中林格船長的人物原型,構成了“林格三部曲”。《海隅逐客》主要講述了白人威廉斯與伊斯蘭女性愛伊莎的愛情悲劇,揭示了殖民地白人與土著人的勢力爭奪,也反映了白人殖民者之間的利益沖突,故事中異族女性形象的刻畫尤為鮮活。而愛伊莎這一女性形象就是康拉德殖民地女性形象建構的一個突出代表。
康拉德在1918年寫給巴雷特·H·克拉克的信中說:“我懇請您注意這樣一個事實,象征的三重概念已經覆蓋了整個生活領域。所有文學的重大創造都離不開象征,因為象征,作品才擁有了復雜、力量、深度和美。”[1]749康拉德認為,所有偉大的文學創作都是象征的,只有通過象征,才能讓讀者從中獲得感染、奧秘和美感,了解事物的復雜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