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美星
(中共寧波市委黨校,浙江 寧波,315012)
從目前學界的研究來看,諸家大多據子貢之言“夫子之文章,可得而聞也;夫子之言性與天道,不可得而聞也。”(《論語·公冶長》) 認為:孔子并不曾明確有“性與天道”的探討法。對于孔子“性與天道”不知所云的遺憾,學界似乎總有一種不舍,總在想方設法來證明和探究儒家創始人孔子的人性論和天道觀到底為何?這樣的嘗試應當說不在少數,但是并未取得學界一致的認可。令人慶幸的是,郭店楚簡的發現為這一問題的解決提供了很多新的極其重要的歷史文獻。根據大多數學者的認定,郭店楚簡為七十子時期的作品,從時代上看,在孔子之后,孟子之前。因此,從學術史的角度來看,彌補了從孔子到孟子之間思想資料的不足,為后人重新認識孔孟學派傳承找到了新的資料和佐證,同時也從一個側面幫助我們能夠更好的認清孔子本人的思想,其價值是不言而喻的。
郭店楚簡出土之后,學界對先秦儒家的“性與天道”的探討也進入了一個歷史的巔峰期,發表了一系列的學術研究成果,取得了重大的突破,影響深遠。但是還需要注意的一個問題是,雖然前輩學者們找到了孔子和《性自命出》所創作時代儒者們的性命天道觀,有人說,孔子的“性與天道”觀即可得而聞矣。然而令學界困惑的是,既然孔子對“性與天道”已經形成了自己的看法,那么子貢卻言“不可得而聞”,在《論語》文本中也幾未曾見孔子有言?為回答這個問題,本文試圖從以下幾個方面來進行探討,以求教于諸位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