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馬瑩倩
有人說在蕾雅·賽杜身上,存在著一種睡蓮般的慵懶美感,不需要太多粉飾,潔白的質(zhì)地就可以任憑陽光照耀出千百般顏色,永遠都不會令人厭倦。“純潔、優(yōu)雅、神秘、性感”是人們試圖給她貼上的標(biāo)簽,但似乎這些詞匯都不能恰當(dāng)?shù)匦稳葸@位冉冉升起的法國新星,鏡頭下的她性感張狂,可一旦回歸生活,就連她自己也半開玩笑說道:“我甚至還沒有一個模特讓人感覺驚艷”。



縱然已經(jīng)在電影圈里摸爬滾打了好幾年,可生活中的蕾雅·賽杜還依舊是一個小女孩的模樣,說起曾經(jīng)的往事,她興奮的眼神里不時會有一絲靦腆略過。當(dāng)蕾雅·賽杜還處在青春期的時候,她就為自己這種與生俱來的“靦腆”所困擾不已,她不像其他女孩那么放得開,卻珍惜每一次可以讓她蛻變的賞識。
“對我來說,靦腆幾乎成了一種病。雖然我現(xiàn)在依舊無法徹底轉(zhuǎn)變這種心態(tài),但相比起小時候非常害羞,每一次碰到陌生情況臉就會漲得像一個番茄那么紅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很多了。”她還記得當(dāng)時在《碟中諜4》劇組初見湯姆克魯斯的情形,即使當(dāng)時自己已經(jīng)小有名氣,可一遇見這些前輩,她還是像一個小女孩那樣興奮:“那時一看見他,我立馬就臉紅了。好在他人非常隨和,作為演員也很有自己的魅力,所以我緊張的情緒就被他敬業(yè)的表演所緩解了,這對我來說,是一次非常難忘的經(jīng)歷。”
在與伍迪·艾倫、韋斯·安德森這類一線導(dǎo)演合作后,如今片約不斷的蕾雅·賽杜回首那條演藝事業(yè)的起跑線,她坦言其實最初的志向并不是選擇當(dāng)一名演員,而是想要成為一名歌劇演唱家,促使她改變選擇的原因也并不是來自家人或者學(xué)習(xí)的壓力,這一切的緣由只因一場令人心動的邂逅。
“有一次,我在街上偶遇了一個男演員,當(dāng)時和他接觸的那種感覺觸動了我。就算那時的我只是站在街邊一個咖啡館外面,但是我想在看到他的那瞬間我已經(jīng)墜入愛河了。后來我自己也不斷地思考,終于明白他身上那種隨性、可以遇見不同富有才華的人,才是我想要的生活。于是我就下定決心想要成為他,做出了‘演員’這個選擇。”
遺憾的是,這個美麗的愛情故事最終無疾而終,蕾雅·賽杜如今也終于達成了自己的愿望,成為了國際一線明星。可無論周遭的環(huán)境怎么變化,她內(nèi)心那份青澀、單純的美好依舊如初,從她對圈外男友的選擇我們就可以略知一二,雖然不是曾經(jīng)的繆斯男神,但蕾雅·賽杜卻止不住滿臉的幸福,“他一點都不出名,但他有一個純凈的心。”
如果不知道生活中的蕾雅·賽杜這么感性,你一定會以為鏡頭下那一個個眼神犀利,不摻雜情感的角色就是她的全部。
《碟中諜4》中性感炫酷的冷面女殺手,剛一登場就因霸氣冷漠的眼神搶了女主角寶拉·巴頓的風(fēng)采。不少人就是從這部影片開始見識到蕾雅·賽杜的另一面,冷艷、果然。也許是真實的她太過溫柔,她選擇的角色清一色都有一股“硬朗”的感覺。但很多人不知道,2011年蕾雅·賽杜就曾參加過《龍紋身的女孩》女主角選角,那個充滿朋克、陰暗氣息的怪異女孩是她釋放自己的第一步,雖然最后落敗于魯妮·瑪拉,可作為最后五強之一的她卻為終于找到了另一個可以發(fā)光發(fā)熱的自己而興奮不已。
最終助她走向世界的是一個叫“艾瑪”的陰郁女孩,為演好《阿黛爾生活》中這個充滿男孩子氣的角色,蕾雅·賽杜不僅將頭發(fā)全染成了藍色,還幾乎榨干了自己所有的情感:“我將我生命中整整一年的時間奉獻給這部電影,整個拍攝過程沒有屬于自己的生活,我為它奉獻了所有。”
被譽為“斯嘉麗·約翰遜和克蕾曼絲·波西混合體”的蕾雅·賽杜,身上糅合了美國式的性感和濃濃的法式浪漫。但她內(nèi)心其實還住了另一個瘋狂的自己,當(dāng)蕾雅·賽杜曝光于鏡頭下,冷酷的另一面就會助她在銀幕上魅惑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