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85年冬,凡·高抽著煙斗,在畫布上涂抹出了自畫像處女作。在火紅色加橙黃色背景中,凡·高用粗野的線條勾勒出自己的傷員形象:右耳裹著繃帶,紅胡子已剃短,頭上戴了頂略顯奢華的毛皮帽子,身體裹在暗綠色外套里,口銜煙斗,淡定地吐著煙圈兒。如凡·高這般的“煙斗客”們,對于煙斗的癡迷,好比馬克-吐溫那句話般絲絲入扣——如果天堂沒有煙斗,我寧愿選擇地獄。
麥克阿瑟
道格拉斯·麥克阿瑟是美國最著名軍事將領之一。他無論在什么場合,嘴里總是叼著個長長的玉米芯煙斗,讓人感到很奇怪。作為一名赫赫有名的將軍,為何嘴里總叼著個簡陋的玉米芯煙斗?這在許多人心中,一直像個謎一樣籠罩著,百思不得其解。
麥克阿瑟出生在美國阿肯色州小石城一個軍人家庭里,喜歡抽價格便宜的玉米芯斗是阿肯色州小石城許多人的一種習俗。此外,因為父親在軍營中身穿制服、腳蹬長靴、皮鞘锃亮、嘴里常常叼著玉米芯斗形象,給年少的他樹立了奮斗的“榜樣”。
斯大林
斯大林一直愛好抽煙斗,在與人談話或小型會議研究工作發言時,他往往是口含著煙斗在屋子里踱來踱去。他邊談、邊走、邊吸煙的動作十分和諧,顯示出領袖的風度,使人覺得既威嚴又倍感親切自然。在斯大林的上衣口袋里,經常裝著煙斗和火柴,他喜歡掰開香煙從中取出煙絲,再裝入煙斗中抽吸。
奧黛麗·赫本
《羅馬假日》里的赫本,不管她是不是煙斗客,已經不重要,她那張煙斗照已經迷倒了萬千世人。
印有赫本斜叼煙斗微笑形象的紀念郵票共含10枚,由德國聯邦郵政公司印制于2001年,當年共印制1400萬枚。圖案出自1961年由赫本主演的電影《第凡納早餐》的劇照,但由于赫本的兒子西恩費勒不認可母親吸煙的形象,德國聯邦郵政公司最終取消發行計劃。這批郵票大部分被銷毀,只有兩版得以保存。2010年10月16日,最后一版印有美國已故影星奧黛麗-赫本肖像的郵票在德國首都柏林拍賣,以43萬歐元(約合60萬美元)成交。
黃永玉
美術大師黃永玉愛抽雪茄,很好的雪茄煙,還常常被他當作禮物送人。但是更多的時候,他用的是煙斗。據說他有200多個煙斗。在他家的桌上有一件藝術品,是一個酒瓶里嵌著一個大煙斗。他用一種出其不意而又十分簡單的辦法,把煙斗裝了進去。黃永玉總是時時處處銜著煙斗,一天到晚,只要不是睡覺,煙斗總不離口。
劉歡
天津人,中國著名歌手、知名音樂人。因在流行音樂方面的成就被譽為中國大陸地區最知名的“音樂教父”超級巨星。
抽煙的歷史要追溯到他上大學的時候,一天一兩包煙是經常的,戒煙的事情也是想過的,也成功地戒過煙,但大多因為工作又開始復吸。可是抽煙確實不利于健康,于是劉歡就想把抽煙的手續弄得復雜些,起碼可以少抽點,于是就從煙不離手變成了煙斗不離手。無論是在做什么(上課除外),他都會動作流暢地裝上煙絲點燃,2秒鐘后他就被罩在一些青色的煙霧中。
在劉歡家里,除了從世界各地隨手買來的樂器、書和音樂,還有很多只造型各異的煙斗。劉歡往煙斗里裝VANILLA的煙絲,說這種煙絲的味道不那么讓女士反感,受大家歡迎一點。他最喜歡那些設計得能“坐”放在桌子上的煙斗,因為用煙斗來吸煙本來就是個情趣大于功能的消遣。
范曾
1938年生,字十翼,別署抱沖齋主,江蘇南通人。中國當代大儒、思想家、國學大師、書畫巨匠、文學家、詩人。
現為南開大學文學院、歷史學院博士生導師,北大中國文化書院導師的范曾,自評“癡于繪畫,能書,偶為辭章,頗抒己懷。好讀書史,略通古今之變”。據說,與之交談如“面對古人”。他片刻不離手的丹麥煙斗卻是十足的“西洋景”。
據榮寶齋估算,1980年—2009年間,范曾所捐贈祖國各地書畫價值5.3億元。
范曾2006年就納稅1000萬,一件寬松的中式衣衫,一柄古樸的煙斗,這是他最常出現在公眾面前的形象。2010年,范曾個人為青海省玉樹地震災區捐款1000萬人民幣,作為賑災款。
葉茂中
中國著名營銷策劃專家和品牌管理專家,與李光斗、徐大偉并稱為21世紀中國廣告界的“策劃三雄”。
葉茂中說自己喜愛煙斗,總是在晚上,夜深時,愜意地泡完熱水澡,然后在一張深陷且能將人舒服包裹著的沙發中,再倒上一小杯洋酒,點上一鍋煙絲,享受著煙霧升騰時所帶來的一股溫暖和放松,
“浮生偷得半日閑”,這是每天工作忙碌后唯一的松懈,就如同一頓精神盛宴,在感悟工作的拼搏時也停歇住腳步“咂巴咂巴”生活的滋味,在每日每月的奔波后享受緣自一只煙斗的美好。
對于煙斗,葉茂中始終認為它是一件道具,是一件令自己放松的東西。他認為在生活中不應該缺少道具,因為這些道具會帶給自己一些潛意識中的一種精神暗示。喜歡上煙斗,其中一個原因是受劉歡的影響。這種有著符號般標桿的物品,與使用者融合一起,傳達著一種大家的風范,成熟男人獨有的魅力與神秘,以及對于同道中人的認同感,還有其不事張揚、沉穩、鎮定自若的形象品質,使葉茂中慶幸在自己的生活中又添上了一件心儀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