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永紅
(安徽科技學院 體育部,安徽 鳳陽 233100)
現代化的快速發展正在強有力地改變著傳統的農業社會,生產方式的改變也打破了原有的生活方式,使根植于傳統農業社會的民俗體育面臨著傳承與發展的危機。但“危機”一詞提示我們,危險往往伴隨著發展機遇。避開危險、把握機遇,在保持傳統文化的同時,主動適應現代社會發展,在服務社會、滿足人民現代需求中展現獨特的社會文化價值,從而獲得更好的發展條件和傳承基礎,是當下民俗體育發展的新思路。
徽州村落的民俗體育多是伴隨著歲時節令而產生的,主要民俗體育活動有舞龍燈、踩高蹺、跳鐘馗、玩嬉燈、放風箏、劃旱船、蕩秋千、踏春、競龍舟、登高、疊羅漢、儺舞等。主要集中在上九會、元宵節、春社、花朝節、上巳、寒食、清明節、浴佛節、端午節、重陽節、除夕、元旦等。舞龍多在元宵節和中秋節期間舉行,三月多舉行龍舟競渡,五月時興“五猖會”,八月是徽州村民的迎火龍[1]。筆者對安徽居民生活方式變遷和民俗體育生存現實狀況進行調查,試圖發現二者的關系,從而為民俗體育發展提供理論參考。
以徽州民俗傳統體育的發展、傳承現狀為研究對象,重點考察在現代社會中,生活方式變遷對其的影響。
1.2.1 問卷調查法
課題組在徽州和皖北地區進行了為期2個月的調查。時間為農閑和學生放假期間,本次調查中,涉及徽州的績溪、歙縣、休寧、黟縣、祁門5個縣,以及皖北地區的滁州鳳陽縣、蚌埠禹會區與五河縣、亳州渦陽縣、阜陽潁上縣等5個縣(區)。設計了調查問卷,有針對性地向廣大學生和有一定文化水平的當地村民進行發放。發放問卷1 139份(其中徽州549 人、皖北590 人),即時回收1 119 份,回收率98.2%,通過整理獲得有效問卷1 109份,有效率97.3%。問卷的信度系數R=0.875,P<0.05,顯示問卷具有較高的可信度。
1.2.2 訪談法
訪談主要是為了進一步了解生活方式變遷對民俗體育發展的影響。訪談對象是民俗體育管理者、村干部和民俗體育傳承人,共203人。訪談方式為深入村民家中,與民俗體育傳承人一起吃住和勞動,深入了解他們的民俗體育心聲和文化思想觀念的變化,掌握第一手資料。
2.1.1 生活方式的變化
生活方式的變遷受多種因素的影響,而且幾乎與社會大環境的變遷同步。在傳統社會,徽州農村地區環境落后,社會交往范圍狹窄,導致其生活方式變遷緩慢。改革開放以來,隨著經濟發展水平的不斷提升,安徽農村地區的生活方式也在迅速改變,特別是隨著科技的發展,信息傳遞和媒介傳播日益頻繁,新的信息資訊不斷沖擊著安徽農村地區傳統的生活方式,成為其發生改變的催化劑。進入新世紀,新農村建設力度不斷加大,家電、網絡的普及以及外出務工人群規模的不斷擴大,在改變著安徽農村地區生產方式的同時,城里人現代化的生活方式也被回鄉務工農民帶到了農村,直接推動了生活方式的變遷。在對安徽農村地區生活方式抽樣調查中了解到,現代生活方式和新農村建設對村民的傳統生活方式帶來了較大的影響,多數受訪者認為新農村建設給他們就業和工作方式帶來了較大的改變。
2.1.2 消費結構的變化
安徽農村地區消費結構的改變表現在生活消費品的不斷增加,家電、手機等成為普通家庭的必備品,摩托車甚至小汽車也進入尋常百姓家。在抽樣調查中,79%的家庭擁有彩色電視;73%的家庭有冰箱;72%的家庭有洗衣機;77%的家庭有太陽能熱水器,45%的家庭擁有空調。其消費結構變化的另一明顯特征是廚房的改變,過去安徽地區做飯燒柴火,而現在多數家庭基本使用煤氣,在一些新農村地區甚至用上了天然氣。
2.1.3 文化生活方式的變化
傳統與現代是文化價值的兩個方面,由傳統到現代是文化發展的方向;另一方面,現代化發展也離不開傳統文化,要借助傳統根基不斷發展。經濟社會的發展,推動著人們生活方式與理念逐漸向現代轉變,并在相當長的時期內呈現傳統生活內容與現代生活方式并存的狀況。如民俗體育、禮儀是傳統的,但住房、服飾、交通工具則是現代的。
在安徽地區,徽州與皖北地區生活方式有著一定區別。古徽州包括安徽的績溪、歙縣、休寧、黟縣、祁門和現已劃歸江西的婺源[2],自古風景優美、人杰地靈,文化底蘊深厚。近些年,旅游業的發展以及由此帶來的生產方式的變化,促使徽州地區生活方式快速變遷,其傳統文化受到現代生活的沖擊更強烈。徽州傳統文化在堅守、傳承并與現代文化交融中發展前進[3]。
2.2.1 民俗體育的概念
涂傳飛等人指出,民俗體育是指由一定民眾所創造、為一定民眾所傳承和享用,并融入和依附于民眾日常生活的民俗習慣之中的一種集體性、模式化、傳統性、生活化的體育活動[4]。陳紅新等人指出,民俗體育是一個國家或民族的廣大民眾在其日常生活和文化空間中所創造并為廣大民眾所傳承的一種集體的、模式化的傳統體育活動[4]。涂傳飛對民俗體育的定義體現的是民俗體育的保護和傳承,主要指民俗體育概念內延;陳紅新的定義則側重于民俗體育的發展,主要指民俗體育概念的外延。因此,我們認為不應該只把在民俗節日里進行的體育運動稱為民俗體育,這樣會縮小民俗體育的外延,不利于民俗體育的發展,而應該讓民俗體育通過學校體育、社區體育更多地融入到大眾體育的發展中,從而使民俗體育獲得更好的發展。
2.2.2 民俗體育的群眾參與
民俗體育作為文化和生活交融的產物,是由民眾創造,并為特定民眾所傳習,依附于日常生活和風俗禮儀中的傳統性和生活化的體育活動。作為活動主體,民眾創造了并傳承著民俗體育,民俗體育的結構、圖式在民眾的日常生活中被不斷地重現,并被人們遵循。
民俗體育具備生命特征體,它的觀念可以通過感官簡單清楚地傳入人們心靈深處,并對人們產生持續的影響。本次調查顯示,安徽農村居民經常和偶爾參與民俗體育鍛煉比例分別為17.1%和59.4%。16.6%的居民表示小時候曾經參加過民俗體育活動。童年的記憶往往深刻,人們很容易通過記憶喚起參與到民俗體育鍛煉中來,所以這部分人群是參與民俗體育活動的潛在人口。我們應該很好地利用當前民俗體育群眾基礎好的優勢,大力發展民俗體育,使之在安徽農村居民生活中扮演越來越重要的角色。
2.2.3 民俗體育的認知態度
改革開放以來,伴隨著經濟的快速發展和生活水平的不斷提高,人們的休閑時間更多了,對業余文化的需要也不斷增加。為此,人們對待體育活動的態度更加積極。一個人的體育態度對體育鍛煉行為有著重要影響,因為有了積極的體育態度才能熱情地投入到體育鍛煉中來。關于安徽農村居民對民俗體育的態度的調查結果顯示,79.6%的人非常喜歡或喜歡參加民俗體育活動。說明即便是在現代社會,民俗體育在安徽地區依舊有著較高的認可度。從上文的民俗體育的概念中我們可以認識到,民俗體育是一個地區群族文化意識和凝聚力維系的根基,民眾與民俗體育雙向互動構成了其社會文化價值的穩固地位[5]。
2.2.4 民俗體育的傳承意愿
無論任何歷史時期,古老的民俗體育要適應時代的要求,不斷對自身的文化進行改造、重構以獲得更好地發展,都必須以傳承為前提。民俗體育蘊含著豐富的傳統習俗與濃郁的地域特色,滲透于日常生活之中,它在給民眾提供健康和快樂的同時潛移默化地發揮著文化傳播的重要功能;民俗體育還具有顯著的地域性,體現了一個地區區別于其他地區的生活方式與風俗習慣,它往往被人們升華為區域文化的標志,并被賦予強烈的情感。因此,民俗體育往往成為當地居民深入心靈和血液的文化滋養,居民對于其傳承應該具有更為強烈的自覺性。本次調查也顯示,有73.6%的居民非常愿意和愿意進行民俗項目的傳承。這對民俗體育發展是非常有利的。
2.2.5 生活方式對民俗體育的影響的調查結果
訪談目的集中在生活方式變遷對目前民俗體育項目發展的影響。26.4%的受訪者認為生活方式變遷對目前民俗體育的發展非常有影響,56.6%的訪談者認為有影響,這說明人們已經普遍意識到現代生活方式對民俗體育的影響了。
建國之初,民俗體育還殘存一定的封建意識形態,而民眾給予的是較好的原生態保護。改革開放之初,受變革了的時代環境甚至西方文化的影響,民俗體育的發展呈現出“民俗體育異化”和“外來體育民俗化”的狀態。時至今日,改革開放繼續深入,對外交流日益頻繁,民俗體育利用旅游產業大力推廣,不僅有效地擴大了民俗體育的社會影響,而且不斷豐富著民俗體育的表現方式,吸引更多的人來了解、認識、研究、挖掘。但是一些民俗體育活動異化現象加劇,也令人擔憂。
現代化影響的不僅僅是人們的生活方式,而更重要的是通過影響生活方式改變著人們的價值取向和文化習慣,這是現代生活方式對民俗體育的最直接的沖擊。當然,民俗體育本身的一些特性,也使其在適應新的社會環境和生活方式的時候,面臨重重困難。比如,許多傳統民俗體育來源于祭神和圖騰崇拜,或者是祈福風調雨順、自身溫飽的文化語境。而今,生產力高度發達、人們生活富足便利的社會文化環境,已經改變了傳統民俗體育的生存環境;而傳統體育自身口傳身授的單一傳承途徑,則使得它們原本脆弱的傳承方式在新的文化思潮的沖擊下,岌岌可危。這些內外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就是,曾經深遠影響民眾生活的競技表演和民俗游戲逐漸淡出人們的視野,特別是年輕一代,對于傳統體育文化的認識已經十分淡薄,轉而傾向于現代體育項目和電子競技項目。從而造成傳承人鏈條斷裂、傳承的群眾基礎薄弱。
筆者的實地走訪對此更有切身體會。安徽地區的民俗體育活動一度豐富多彩,在上世紀80年代還有疊羅漢、儺舞、徽州武術等眾多民俗體育項目及大量的傳習人,那時候的民俗體育是人們生活中的重要組成部分。而今很多民俗體育項目已經瀕臨消亡甚至難覓蹤跡。例如,花鼓燈是淮河流域有著上千年歷史的傳統民間舞蹈,但是目前花鼓燈的群眾基礎迅速萎縮。本次課題組走訪了擁有2 700多人口的蚌埠禹會區馮嘴子村,了解到曾經該村75%的村民都會表演花鼓燈,現在由于人手缺乏,想組織一次大型的花鼓燈表演都已非常困難。民俗傳統體育正在失去其發展傳承的根基。
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工作,是人類正確認識歷史、開展文化創新和保護文化多樣性的重要舉措,體現了對寶貴文化遺產進行保護的決心。根據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出臺的《保護非物質文化遺產公約》,我國也不斷升級對非物質文化遺產的重視和保護力度。從而為我國民俗體育的傳承發展提供了極佳的平臺。在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的背景下,民俗體育研究成為熱門,諸多學者參與其中,眾多民俗體育的文化價值和社會價值得到了展現和升華。2005年,國務院發布了《關于加強文化遺產保護的通知》,制定了加強文化遺產保護的指導思想、基本方針、總體目標和具體要求,并決定從2006年起,每年6月的第二個星期六為“文化遺產日”,成為我國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工作的綱領性文件[5]。
在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目錄中,安徽省的花鼓燈、儺舞、燈舞、火老虎、墉橋馬戲等名列其中。在安徽省的省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中,也收錄了東鄉武術等12 項傳統體育、游藝、雜技項目,以及花鼓等36項民間舞蹈。這些傳統民俗項目,彰顯著當地民眾的個性和智慧,豐富著當地人的文化生活,是人民不可或缺的精神食糧。借“非遺”東風,這些項目得到了從中央到地方乃至民間的廣泛關注和大力宣傳,民俗傳統體育迎來了其發展的難得契機。因此,在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背景下,一方面,要對瀕危民俗體育實施搶救性保護;另一方面,繼續加大宣傳推介力度,探尋傳統民俗體育與現代生活的契合點,使之更好地融入現代人的日常生活之中。
民俗體育與社區體育結合融入全民健身活動之中,是鞏固民俗體育生存根基、提升其社會價值的重要途徑[5]。民俗體育的娛樂功能與健身功能,不僅能夠強身健體、愉悅身心,而且能提高人們的生活質量,實現人的全面和諧發展。同時,民俗體育還具備社交功能和教育價值,是引導人們形成正確的價值觀和良好行為習慣的重要手段。因此,民俗體育活動價值與社區體育的大眾健身要求相吻合,完全可以借助社區體育這一平臺來表現和發展自己。另一方面,民俗體育活動具有表現形式多樣、條件規則簡單,易于組織開展等特點,既能滿足個性需要又具有大眾化特點,容易受到人們的普遍關注和喜愛。這也為社區體育發展提供了良好機會,豐富了其活動內容,開拓了其發展渠道,從而形成了一種互動雙贏的格局[6]。
民俗體育在學校中開展,同樣是一舉兩得的事情。一方面,學校有專業的體育教師、良好的場地設施和固定的上課時間,是普及民俗知識、培養民俗體育傳承人的重要場所,也是民俗體育規范科學發展、普及提升、優化傳播效果的必由之路。例如,安徽舞龍被引入到許多大中專院校的體育課程實踐教學中,在學校教育的環境中不斷完善、快速發展,甚至走向了世界體育賽場。另一方面,民俗傳統體育課堂,讓更多人在了解、習練民俗體育的過程中,體會民俗體育所蘊含的教育價值,使學生受到傳統文化教育,形成民俗傳承與保護意識。將民俗體育引入學校,還可以一定程度上替代現代競技體育內容,更好地實現體育教育向娛樂和健身發展的目標。安徽民俗體育項目眾多,經過篩選、加工走進體育進課堂,能給體育教學注入新的特色與活力,形成獨具地域風情的靚麗風景。
民俗體育進入學校課堂,不是為了傳承而傳承。首先是為民俗體育的發展提供良好的展示場所,在活動開展的過程中,逐漸喚起師生對于民俗體育的興趣,并通過他們的輻射作用,由個人及家庭再到社會不斷擴大影響。當然,在民俗體育活動開展的過程中,在不斷擴大其傳播基礎的同時,要注意對于傳播人才的發現和培養,以確保傳承主體鏈條的完整和連續。
在時間和空間上,民眾的文化自覺意識是民俗體育繼承和發展的根基。千百年來,民俗體育一直都是與普通老百姓日常生活和民俗民風緊密聯系的,它深入滲透于人們生活結構的每個部分,而且也成為人們精神生活的重要構成。因此,民俗體育要獲得強大的發展動力,必須回歸其本源——日常生活。
當前,由于現代生活方式的影響,原始的時節性和空間局限性已被打破,民俗體育項目的生存空間已經改變,這是導致其內涵逐漸脫離原有文化語境而日益異化的重要原因。在民俗體育回歸生活的道路上,應該抓好歲時節令體育活動這一重點。我國的歲時節令是各種民俗民風的集中體現,是悠久傳統文化的重要載體,在這期間舉行的各種民俗體育活動更容易讓參與者對其蘊含的文化內涵有直接的體會和深層的了解,從而激發起文化傳承的自覺意識,成為民俗體育發展的推動力。
近年來,為了對民俗體育進行開發式保護,許多地區都依托民俗體育特色資源開展旅游活動,擴大了民俗體育的傳播渠道,也帶動了當地旅游業和經濟的發展[7]。龍舟競渡是南方水鄉最為典型的民俗體育活動,本身是作為對先祖的緬懷和愛國精神的載體而出現的,經過歷代的傳承和完善,其社會功能不斷豐富,其活動形式也更加規范,并在全國乃至世界都發展成為正式比賽項目,形成了知名體育文化品牌。與之類似的還有濰坊的“風箏節”,從1984年舉辦以來,規模日益壯大,已成為國際性知名賽事。不僅很好地宣傳了當地的風箏文化,而且為當地旅游業和經濟的發展做出了巨大貢獻。安徽地區也有不少適合表演、為當地群眾喜聞樂見的民俗體育項目,如“疊羅漢”等被作為非物質文化遺產進行保護,這些都是可以利用的體育旅游資源。安徽同樣也是旅游大省,有黃山、天柱山、九華山等優質旅游資源,旅游業在全省經濟中的地位日益顯著。但是,相比龍舟和“風箏節”,安徽的民俗體育與旅游結合的力度較小,不能不說是一大遺憾。在今后的發展過程中,應重點探尋兩者的契合點和更豐富多樣的合作方式,逐漸打造安徽民俗體育文化品牌。
在科學技術日新月異、文化思潮交流激蕩的時代,失去了原有生存根基的民俗體育要傳承與發展就需要重新尋找落腳點,探索與時代的結合點,這個過程無疑是痛苦和艱難的。不過國家對非物質文化遺產的重視、“文化強國”戰略的提出,為我國民俗體育的發展提供了利好的環境和難得的機遇,我們在緊抓機遇、謀求自身發展的過程中,應該具有更廣闊的視角和更高的站位。筆者認為,首先,民俗體育要重視個體發展,即在保證國家和社會需求的同時,與時俱進地尊重個人主體需求的滿足,在個人與集體中達到一種平衡,體現“以人為本”的發展策略。其次,民俗體育的發展要惠及大眾。民俗體育本身就是人民群眾日常生活的組成部分,即便是在現代社會環境中,傳承與發展也不能離開大眾群體,只有大多數人受益,才能獲得源源不斷的發展動力,才能避免塵封于博物館或消失的厄運。第三,重塑形象,提升尊嚴。同其他民俗文化一樣,民俗體育文化也不可避免的帶有一些低俗、迷信的內容,需要我們辯證地對待、批判地繼承;在對民俗體育的商業開發過程中,也有一些隨意改造一味迎合觀眾、游客的不良現象,破壞了民俗體育的形象,需要我們堅決杜絕。在發展民俗體育的過程中,要強調其健身娛樂的功能,更應該強調其精神層面的追求和文化層面的傳承,這不僅是對民俗體育的尊重,也是其能夠在文化沖擊下屹立并壯大的必須。
[1]陶克祥.徽州民俗體育的特征與價值研究[J].黃山學院學報,2010,12(5):103-107.
[2]任遠金,陳雙,盧玉.徽州民俗體育的文化特征與民間遺存[J].軍事體育進修學院學報,2013,32(4):22-24.
[3]夏成龍,何元春.社會結構變遷中民俗體育與家園生態保護協調論[J].河北體育學院學報,2013,27(3):83-85.
[4]王俊奇.也論民間體育、民俗體育、民族體育、傳統體育概念及其關系——兼與涂傳飛、陳紅新等商榷[J].體育學刊,2008,15(9):101-104.
[5]劉旻航,李樹梅,王若光.我國民俗體育的現代功能及社會文化價值研究[M].濟南:山東人民出版社,2013:70-207.
[6]田雨普.體育沉思錄[M].南京:南京師范大學出版社,2013:6.
[7]楊棟,熊曼麗.民族旅游業開發對少數民族傳統體育文化發展的影響研究[J].河北體育學院學報,2013,27(3):86-88.
[8]霍紅,王洪珅.我國少數民族傳統體育發展方式轉變研究[J].成都體育學院學報,2012,38(7):41-44.
[9]郭玲玲.文化安全視角下的民族傳統體育發展[J].南京體育學院學報:社會科學版,2013,21(1):29-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