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衛強,林勁楊,喻躍龍
(中南大學 體育教研部,長沙 410083)
運動員和教練員進行運動訓練的最終目的是通過參加競賽獲得理想的成績并得到社會的認可,直接目的則是提高競技能力并建立應對競賽的理想競技狀態。直接目的是基礎,是獲得最終目的的前提。直接目的包含兩方面的內容,即提高競技能力和建立競技狀態,二者既有聯系又有區別。從實踐的角度來講,運動員獲得的競技能力必須轉化為競技狀態,運動員才有可能在重大賽事中取得優異成績。由此可見,從微觀上來講,競技狀態是連接競技能力和運動成績的紐帶;從宏觀上講,競技狀態是連接運動訓練直接目的和最終目的的橋梁。競技狀態的重要性可見一斑。
訪談結果和相關研究者的結論顯示,教練員和運動員“對競技狀態的理解以及對有關‘競技狀態’的某些問題的關注,似乎與學術界有所不同”[1]。教練員和運動員認為的競技狀態似乎具有更深層次的涵義,他們更傾向于以一種復雜的、綜合的眼光來看待競技狀態,當然這種眼光或判斷也應當是基于實踐的。陳小平認為:“訓練理論與實踐的脫節是我國競技運動訓練長期存在的一個突出問題。”[2]總之,目前教練員與運動員和學術界對競技狀態的內涵沒有一個共性的認識和一致的把握。理論與實踐的不一致促使我們對理論進行審視。本文將圍繞教練員和運動員對于競技狀態的認識以及他們所關注的重點問題展開探討。
本文以競技狀態的內涵為研究對象,具體采用文獻資料法、訪談法和邏輯推理法,訪談對象為高水平教練員(高級及以上)和優秀運動員(健將及以上)。
迄今為止,有許多國內外學者都對競技狀態的定義及內涵進行過界定或闡述,有代表性的如馬特維也夫、普拉托諾夫、哈雷、博姆帕、博達丘克、延烽、徐本力、田麥久、葉羽、熊焰、顧季青、劉建和等[1,3-4]。綜合來看,大家對競技狀態的認識可歸納為:①最佳競技狀態的準備階段;②取得優異成績的最適宜的狀態;③一種高水平的運動狀態;④一種階段性的綜合狀態;⑤一種訓練狀態;⑥參加訓練和比賽的準備和現實的狀態[1]。
雖然上述學者對競技狀態概念的基本表述不盡相同,但可以歸納出其基本內涵:①與競技能力相同,競技狀態也是一種身體、生理、技術、戰術和心理等方面的綜合表現狀態;②狀態與能力不同——能力具有相對穩定的特征[5],而狀態則是易變的。競技狀態與競技能力也是如此——競技能力達到一定水平后會相對穩定,而競技狀態則會隨著訓練、比賽和過渡時期的交替而變化;③競技狀態必須經過準備時期的訓練才能形成,即競技狀態必須具備一定的水平才能達到比賽的要求。競技狀態即使不是最佳狀態,也與最佳狀態的水平接近。
總體而言,對于馬特維也夫運動訓練分期理論學術思想的核心,即形成競技狀態的理論與方法(運動員競技狀態的發展過程包含形成、保持、消失三個階段,與上述三個階段相對應,分為組織準備時期、比賽時期和恢復時期的訓練[6]),雖有學者提出質疑,但并沒有完全否定,也有學者認為其他理論是對該理論的補充與完善。而且,“盡管反對聲‘此消彼現’,但是未見任何一位反對者建立起新的、經得起實踐檢驗的理論體系,相反,往往是瞬息而逝,甚至銷聲匿跡。”[4]
目前,在我國運動訓練與競賽實踐中,運動訓練分期理論依然扮演著重要角色。或許我們所做的不應僅僅是質疑,而應致力于該理論的補充與完善,以及各理論之間的相互融合與借鑒。
“當前,運動訓練理論和實踐發展的一個顯著趨勢就是全面、綜合、辯證地,而不是片面、單純、機械地考慮或處理某個或某些問題。”[7]也即在運動訓練與競賽實踐中,必須用實踐的和唯物辯證法的觀點和方法論基礎認識、分析和研究競技狀態。遺憾的是,絕大部分關于競技狀態的研究僅是片面的、或孤立的、或形而上學的,而不是站在馬克思主義哲學的高度,全面地、辯證地、科學地分析、研究,并進而提出自己的思路和觀點。
3.1.1 唯物辯證法是馬克思主義哲學的精髓,實踐的觀點是馬克思主義哲學的靈魂
馬克思主義的核心是馬克思主義哲學,馬克思主義哲學的精髓是唯物辯證法,而對立統一規律是其實質和核心,是事物發展的根本規律,對立統一規律揭示出矛盾是事物發展的源泉和動力[8-9]。相對于其他思維方式,馬克思主義哲學是一種全新的思維方式,“即從實踐理解相關哲學問題的‘實踐思維方式’”,是“從實踐維度來尋求解釋和改造世界的方法。”馬克思主義認識論“實質上是一種從實踐理解認識的相關問題的認識論”,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10]。
3.1.2 系統學習并深入運用唯物辯證法和實踐的觀點探討競技狀態
體育科學工作者在理論研究和實踐工作中必須系統學習并靈活運用唯物辯證法和實踐的觀點。具體而言,主要體現在兩個方面:
第一,唯物辯證法的核心是對立統一,這一規律啟示我們,認識事物不可片面化、孤立化、絕對化,如要把握事物的內在本質和規律,就必須從多個方面、有時甚至從正反兩個方面來認識、分析和研究事物。在運動訓練與競賽理論體系中,競技狀態是最為重要的名詞之一;在運動訓練與競賽實踐中,尤其是對于高水平的訓練與競賽活動而言,教練員和運動員的所有安排均是圍繞競技能力和競技狀態進行的。競技狀態非常復雜,但有時卻體現出相對的簡單性;競技狀態具有易變性,但追求其穩定性是訓練和競賽活動永恒不變的主題;競技狀態與運動成績的關系較多地呈現出不一致性或非對稱性,但將二者之間的對稱值最大化卻是教練員和運動員從事訓練與競賽活動的唯一目標。因此,在分析、研究競技狀態時,只有領會并運用對立統一規律,全面、辯證地從正反兩個方面加以探討,才能把握住競技狀態的實質。
第二,只有最大限度地從運動訓練與競賽實踐出發研究競技狀態才能把握其本質規律。任何理論均來源于實踐,其最終目的或歸宿亦是指導實踐。雖然實踐是檢驗認識真理性的唯一標準,但實踐既有正確的實踐,也有盲目的實踐,只有正確的實踐才是檢驗認識真理性的唯一標準;實踐既有大量“常規性、重復性”的實踐,也有“革命性的實踐(或創新實踐)”,“只有革命性的實踐(或創新實踐),才能實現對現存世界的革命性改造”[11]。教練員和運動員是競技體育的絕對主體,任何理論研究必須立足于他們的訓練與競賽實踐;因項目之間及個體之間存在較大的差異性,教練員和運動員所從事的訓練與競賽活動有時會產生盲目性,也會出現偏差,但對那些比較優秀者或成功者而言,其活動大多是正確的,因此,我們研究教練員和運動員的訓練與競賽活動,主要是指研究、分析并系統總結那些優秀的教練員和運動員。本文正是基于此觀點,對高水平教練員(高級及以上)和優秀運動員(健將及以上)進行了訪談,并在訪談基礎上總結出關于競技狀態的相應結論。
如前所述,教練員和運動員認為的競技狀態似乎具有更深層次的涵義,他們更傾向于以一種復雜的、綜合的眼光來看待競技狀態,但在實踐中,他們卻又常常以非常簡單的方式、方法和技巧處理訓練與競賽中的問題與困難。這矛盾嗎?這一現象背后又蘊含著什么道理呢?
首先,在認識、分析和研究事物時要充分認識到事物的復雜性。客觀上講,任何系統、事物、現象都是復雜的,我們必須用復雜的思維去認識、分析和研究。事物的復雜性外在表現為不確定性,競技比賽充滿著各種各樣的不確定,因而競技比賽是復雜的;競技狀態也充滿著不確定,因而競技狀態也是復雜的。李少丹認為:“競技狀態理論為高水平運動員成功參賽所規定的線性、確定和有序的行為邏輯,在不斷涌現的非線性、不確定和無序的復雜性因素面前,已經逐漸失去了解釋力和預言力”“復雜性沖擊著傳統競技狀態確定性科學觀”,基于此,他以復雜性科學的視野剖析了競技狀態的復雜性,詮釋了競技狀態復雜性的特征,并賦予了競技狀態理論與實踐研究的復雜性范式[12]。無論是理論研究者,還是教練員、運動員,均應學習并掌握復雜性思維方式,避免用簡單、固化、狹隘的思維模式去考慮和處理問題。
其次,在實踐中要化復雜為簡單,既要認識到事物的復雜性,更要認識到事物的簡單性并簡化遇到的問題和困難。科技人員的根本任務,就是把看似簡單的系統、事物、現象、問題復雜化,探究其本質的、必然的聯系;而作為教練員和運動員,其根本任務就是把看似復雜的系統、事物、現象或問題簡單化,簡化處理相關問題和困難。這是該群體特有的認知與實踐方式,也唯有如此,他們才能在千變萬化、異常復雜的訓練和競賽實踐中以不變應萬變。體育科研工作者不能用自己的方式和習慣要求教練員和運動員,而應該在認識和研究競技狀態時既充分認識到它的復雜性,又在實踐中認識到它的簡單性并簡化處理各種問題。
“狀態”是指客觀事物的狀貌特征及人的動作情態或物質系統所處的狀況;狀態具有易變性和可調整性;狀態有好壞、優劣或水平高低之分。
“運動員的競技狀態有時表現得好,有時表現得差,但都是運動員訓練或比賽過程中的一種狀態、一種針對比賽理想成績的準備程度。”[13]無論在訓練中還是在比賽中,運動員的競技狀態都是在不斷變化著的,初、中級水平的運動員尤其如此。
運動員競技狀態水平受多種因素的影響和制約,因而競技狀態具有易變性,這是不以個人的意志為轉移的,是運動訓練與競賽實踐最基本的規律之一,即競技狀態的易變性具有絕對性。競技狀態的易變性要求運動員一方面要明白自己的競技狀態有些小幅度波動是正常的,只要將其控制在一個適宜的范圍就有希望獲得優異運動成績;另一方面,對于突發的意外情況要有一個基本的準備。對此,運動員應加強模擬訓練和心理訓練,提高自己對于突發事件的應對水平。訪談得知,競技狀態受突發事件和心理因素的影響巨大,有時賽前雖然進行了最大程度的調整,賽前準備狀態很好,但很可能受突發事件或心理因素的影響,而導致比賽時刻的競技狀態急轉直下,即使一些參賽經驗豐富的優秀運動員也是如此。
競技狀態雖具有易變性,但是并不代表其不可控。在運動訓練與競賽實踐中,教練員和運動員總是嘗試一切辦法將競技狀態保持一定程度的穩定,在奧運會、世界錦標賽、全運會這類重大賽事之前更是如此。
競技狀態是易變性和穩定性的辯證統一。易變性是絕對的,穩定性是相對的。在訓練與競賽實踐中,只有把握好二者的辯證關系,運動員才能獲得優異運動成績。
熊焰認為,“競技狀態是需要培養的,也需要調控的,也是能夠控制的。否則,運動訓練就失去意義,運動訓練過程的調控就失去了意義。”[3]競技狀態的調整貫穿于訓練和比賽的全過程,競技狀態的調整可以在訓練中進行,可以在比賽前甚至比賽中進行。與沒有經驗的初、中級水平選手相比較,經驗豐富的老運動員更善于調整自己的競技狀態,尤其是善于調整比賽中的競技狀態,并最大限度地保持自己良好的競技狀態。
有研究者對競技狀態的有關問題進行了調查研究,發現教練員們認為,雖然在賽前和賽中具有良好競技狀態是所有教練員和運動員的目標,但由于復雜多樣的、難以預料的因素的影響,每場比賽都能保持良好的競技狀態非常困難。因此,必須在賽前和賽中利用一切積極因素對競技狀態加以適度調整以應對比賽中的困難和問題[1]。這表明競技狀態僅具有一定程度的可控性。
可調整性是絕對的,而可控性是相對的,即僅是一定程度的可控性,即使最優秀的運動員也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競技狀態。競技狀態的“可調整性”與“一定程度的可控性”是既有區別又有聯系的兩個概念,我們必須客觀認識并準確地把握二者之間的辯證關系,從實踐出發,探究競技狀態調整與控制的內在規律。遺憾的是,目前大部分關于競技狀態的研究成果,并沒有區分二者的含義并進而提出相應的見解。
筆者通過訪談并結合有關資料認為,競技狀態具有可調整性的特征要求運動員在訓練、模擬以及適應性比賽中要盡可能多地掌握一些調整競技狀態的方式、方法和技巧;競技狀態具有一定程度的可控性的特征要求運動員必須建立“以內部控制為主,以外部控制為輔”的參賽心理定向策略,該策略依據于“心理控制點理論”,要求運動員在賽前和賽中必須做到兩方面,一方面要將注意力放在那些可控制因素上,如技戰術、思維方式、期望、注意的范圍和方向、喚醒水平、對失誤的反應等;另一方面,要能夠有效應付那些不可控的因素,如天氣、裁判、對手、場地、比賽時間等,在受到干擾的情況下,要能迅速地將注意轉向可控制因素[14]。
在欣賞比賽或閱讀比賽報道時,我們經常聽到這樣的評論:這場比賽某某隊雖然輸了,但該隊打出了氣勢、打出了水平、打出了狀態,雖敗猶榮。從字面意看:雖然比賽輸了,比賽結果(運動成績)不好,但運動隊(員)的競技狀態卻呈現出較高的水平。從競技狀態角度來看,卻蘊含著深層次涵義,即一方面,運動成績與競技狀態之間表現出非對稱性;另一方面,評價運動隊(員)的競技狀態,僅僅用運動成績是不全面的,有時也是不客觀的。
無論是在理論研究還是在實踐運用中,對競技狀態進行科學的評價都是十分重要的。綜觀相關研究文獻,對于競技狀態的評價主要從兩個方面著手:一是采用一些生理、生化及醫學的指標來評價[15-16],二是采用運動成績及其變化(提高過程和穩定性)來評價[17-18]。這兩種方式所采用的方法不同,也各有其優缺點。第一種方式主要依靠科研人員來實施,其基本方法是:由科研人員選取測試指標并實施測試,施測結果反饋給教練員,最終由教練員對運動員的競技狀態做出評價;其基本特點是比較客觀、科學,但施測難度較大,多不易采用。第二種方式則主要依靠教練員來實施,其基本方法是:在某一個時間段內,由教練員記錄下運動員的運動成績,根據運動成績的變化情況,由教練員對運動員的競技狀態做出評價;其基本特點是簡便易行,但不全面,有時也不甚客觀。可見,采用生理、生化及醫學指標來評價競技狀態具有一定的局限性,采用運動成績及其變化規律來評價競技狀態則具有一定的相對性。
當前,在運動訓練與競賽實踐中體現出的一個顯著趨勢是,訓練與競賽計劃的制訂、實施及相關事宜的完成,均需要教練員和運動員共同參與,運動員的主動參與更為重要。這一趨勢與過去主要由教練員來實施完成、運動員僅是被動配合的情況有顯著區別,是運動訓練與競賽實踐的需求,也是時代發展的必然趨勢。遺憾的是,目前的關于競技狀態評價的兩種方式,均忽略了運動員的參與,其局限性在所難免。
姒剛彥提出的逆境應對理論或許對克服競技狀態評價的局限性有所補充和幫助。姒剛彥(2006)在詳盡分析傳統心理訓練范式在運動實踐中遇到的困難及其原因的基礎上,提出了以逆境應對為核心的新的心理訓練理念與體系。新理念對理想競技狀態表現的描述為“在競賽中對各種逆境的成功應對”,新理念強調逆境是比賽中的正常現象,一個運動員在比賽中能夠成功應對各種逆境,其競技表現就越理想,所以新理念的核心思想就是“逆境應對”。新理念中存在三大要素——逆境、應對、合理。逆境是指阻礙運動員實現比賽目標的各種情境,應對是指克服或處理逆境的意識與方法,合理是指控制自身的不合理與充分利用對手的不合理[19]。
運動員和教練員參與運動訓練及競賽的實踐,實質就是教練員、運動員等解決運動訓練及競賽中的問題、應對運動訓練及競賽中的困難的過程。在運動訓練與競賽實踐中,運動員必然會遇到許多問題和困難,但只要運動員能有效地解決問題并應對困難,實現對“逆境”的成功應對,運動員的競技狀態就會處于一個理想的程度。在某種意義上而言,這種逆境應對的水平與運動員的競技狀態是統一的,即應對水平高,競技狀態好,反之則差。可見,應對水平成為評價競技狀態的又一有力工具。
競技狀態的評價是開展訓練與競賽工作的主要依據。因此,必須全面、客觀、科學地評價競技狀態。筆者認為,如將生理生化指標評價方式(主要由科研人員來實施)、運動成績評價方式(主要由教練員來實施)和應對水平評價方式(主要由運動員來實施)結合起來對競技狀態進行評價,其評價結果將更加準確。
競技狀態與運動成績之間既存在著對稱性,也存在著非對稱性[1],這是訓練與競賽實踐中一種既普遍又正常的現象,這種現象蘊含著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客觀規律。
競技狀態與運動成績存在著非對稱性的最主要原因是參賽對手水平的難以預料。我們必須得確認一個現實,即從訓練和比賽規律來看,運動員在其全程性多年訓練過程中,參加比賽的等級和選擇參賽對手的水平基本上與自己競技能力發展的階段性與層次性相符,即在競技能力發展的某一階段、某一層次選擇與自己水平接近的比賽級別和比賽對手。雖然比賽雙方的即時狀態由于多種因素的作用而導致差異[1],但這與大部分情況下比賽雙方的實力(競技能力水平)均比較接近并不矛盾。這樣看來,對于競技狀態與運動成績存在著非對稱性的最主要原因是參賽對手水平的難以預料這一論斷也不是那么難以理解和不能克服。
雖然從一方面來看,“認識競技狀態與運動成績的對稱與非對稱性的目的在于告訴我們,競技狀態只是決定運動成績的主要因素之一,但絕不是全部。”[1]“進入最佳競技狀態,并不一定獲得優異成績,這就是競技狀態的相對性。因為,對手的競技狀態水平對其會產生影響。”[3]但是從另外一個方面來看,最大限度地追求競技狀態與運動成績之間的對稱性,采取合理的措施、方法和手段使二者之間的“對稱值達到最大水平”,始終是教練員和運動員努力的方向和終極目標,也是我們開展體育科學研究最原始的動力。用競技狀態和運動成績的非對稱性來掩飾運動訓練與競賽實踐中的失誤是不被提倡的。
競技狀態與運動成績之間的對稱性既是絕對的又是相對的。絕對性,是指我們從事運動訓練和競賽的最高理想、最大宗旨或最高境界,就是最大限度地追求競技狀態與運動成績的統一性,即對稱性,除此之外不會也不可能是其他。如果喪失了對這一最高境界、最高理想的追求,教練員和運動員也就失去了運動訓練和競賽的動力。相對性,是指在實踐中,這種對稱性僅是發生在特定的時間和特定的比賽之中。
所以筆者認為,競技狀態與運動成績之間既存在著對稱性,也存在著非對稱性,是對稱性和非對稱性的辯證統一。相對而言,對稱性是主要的,是我們努力或追求的方向,是我們從事訓練和研究的最原始動力;非對稱性也是不可忽視的,我們必須正視它的存在并盡力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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