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術表演進入大型單項體育賽事的必要性與可行性研究——符號互動論視角

段 斌，蔡水蓮，王 維

社會活動是以符號為中介并通過不同形式的互動建構的，人們在活動互動中催生了包括武術在內的各種優秀文化符號。因此，積極的利用和創造互動是生出智慧火花的重要路徑。在現時代，武術作為中國的體育項目承載著悠久的歷史文化，是重要的民族文化符號之一，其具有體育的功能并高于體育。文章立足于符號互動論視角，就武術進入大型單項體育賽事表演展示的必要性與可行性進行研究，試圖為強化國民民族文化認識和認同，拓寬武術傳播的途徑，提高中國傳統文化影響力，打造本國特色體育賽事品牌提供借鑒與參考。

1 理論基礎

符號互動理論是社會學中的重要理論，也是傳播學重要的基礎理論之一，其產生是以心靈、自我和社會的互動過程為基礎。在人類社會里，互動無處不在，時刻在發生，體育競賽活動是一場符號的集合，交織著各種符號之間的互動。因此，文章以符號互動理論為基礎，分析因相關賽事表演互動引起的觀眾心靈，自我和社會互動過程。

1.1 符號互動論

根據符號互動理論，自我是由“主我”和“賓我”兩部分構成，“主我”是原發性的、天生的，是不受他人約束的自然本性。而“賓我”是經過道德、規則等影響，為適應后天社會生活而內化、塑造形成的，指導著社會化的人的行為，如運動技能、賽事規則等。“主我”和“賓我”共同支配著一個正常人的生活，依靠自我互動維系平衡，即自我交流，例如運動競賽中運動員為克服畏懼心理的自我調節。“交流就是每個人借以 ‘承擔他人角色’的過程；也就是說，每個人‘想象他人的態度并在他人身上喚起這種態度’，而這些離開自我互動是不可能的”［1］。人在將外部客觀世界作為認識對象的同時也將自己作為認識的對象，具有對自身進行了解和認識的能力——自我互動，自我是在社會互動中以各種有意義的符號為中介獲得的。符號被定義為是被賦予各種意義并得到社會大眾共同識別后的信息載體，是人與人之間借以交流的中介，如具有攻防意義的武術動作。根據符號互動論，互動不是刺激—反應簡單的傳遞模式，應該是刺激—詮釋—反應模式，“刺激”之后必須有一個主觀經驗的“解釋”后方給予“應答”。在搏擊運動中，必須對進攻意圖（刺激）進行主觀的判斷（解釋）后方能作出合理有效的反應（應答），進攻意圖包括動作、方位、速度以及戰術等。美國社會學家庫利還提出了“鏡中我”的概念，他認為自我的識別是通過他人來實現的，他人的評價、態度等猶如一面“鏡子”，只有透過這面“鏡子”才能夠認識自我。

符號互動理論認為社會互動是通過對符號的理解、定義進行的；賦予事物的意義是社會互動的結果；互動行為的發生經歷了內部解釋過程；符號具有象征意義。不難看出，“符號互動理論的思想基礎是個體在認知層面上判斷對象的意義后而對對象采取行動，而意義來自與他人的社會互動，并通過個體的解釋得以修正。［2］”將體育作為實驗對象進行實踐研究早在符號互動理論的初期就已開辟，其開創者米德曾將符號互動理論應用于體育對兒童自我發展形成中的作用研究。換而言之，一般體育活動具備了符號互動的相關條件。因此，將以此理論為基礎，以武術表演與相關大型單項體育賽事聯合激發的符號互動為背景，以個人認知層面因背景激起的認知變化為出發點展開。

1.2 體育賽事與符號互動

實踐是實用主義哲學理論與概念真理的源泉，為此實用主義哲學催生了符號互動理論。體育賽事作為一個綜合的、多樣的互動交流活動，其包含著眾多的互動主體、符號元素、媒介信息、背景信息等，這些構成因賽事的催化作用發生交叉而產生豐富的符號互動。毋庸諱言，西方體育項目是國內體育賽事的主角，西方文化符號賽場占據了主流，相應的西方文化符號互動也必然是主角。在CBA中，從運動項目、賽場氛圍營造均是西方范式，西方文化隨著場上瞬息萬變戰況帶來的激情刺激已被大部分的觀眾接受。根據互動刺激—詮釋—反應模式，西方文化刺激通常引起西方文化反應，即CBA賽場啦啦操的互動表演可激起國人啦啦操的學習反應。如今，一個體育賽事的舉辦已然不只是一場體育項目競賽那么的單純，還搭載著與競賽項目聯系甚遠的復雜社會關系。賽場上隨運動員行為同步傳遞出的信息遠超運動員和運動項目本身，例如球迷對運動員衣著喜好的追隨進一步催生相關的服裝產業。最典型的莫過于耐克公司以NBA球星科比命名生產的“科比系列”運動商品，一經上市既引來粉絲的追逐購買。可知，賽場中新興元素的加入經思維的認知后將與原有的元素符號發生碰撞，并產生多元的影響。毋庸贅言，以NBA為代表的西方體育賽事實為符號構成的集群，包含著項目、球員、衣飾、表演等西化符號，賽場恰是被文化裝飾和籠罩出的西方世界，在比賽的瘋狂時刻模糊了異國觀眾所屬的國界和民族，似如給觀眾打上了一針“文化興奮劑”。這種“興奮劑”帶來的快感也引誘著正在成長中的中國青少年觀眾。信息影響著人思維的建構和形成，自我就是在社會互動中以各種有意義的符號為中介獲得的，環境信息傾向左右自我的形成。持續不斷的興奮對處于自我形成關鍵時期的我國青少年將造成非同一般的影響，如文化歸屬模糊，價值觀變化等，體育賽事對青少年的成長負有一定的社會責任。

在國內大型單項（西方項目）體育賽事的賽場上，各種顯性或隱性的西方文化符號因賽事互動堂而皇之的植入觀眾腦海中，并潛移默化的“培植”出西化思維，占據了大腦存儲空間。相似的“刺激”易引發類似的“詮釋”和“反應”。期望在互動的“反應”層面得到不一樣的結果，勢必在互動的源頭異化和創新，既形成“新刺激-新詮釋-新反應”的模式。武術表演對于西方體育項目賽場的觀眾來說就是新事物、新刺激。在CBA中加入武術后，其模式（籃球+啦啦操）將變為新的模式（籃球+武術表演），這對CBA建設與NBA具有可比性的品牌文化來說具有積極作用。加入CBA的武術表演猶如“鏡子”般映射出的是本國家和本民族觀眾的歸屬信息（文化歸屬），是在告示觀眾此時傳遞出的是中國文化。賽場內觀眾的自我互動不時插入“新刺激”—武術表演，勢必引起觀眾在認知層面上分析對象（武術）的意義，掀起新的思考漣漪，進而產生中國化或民族化的“反應”，并進一步可能采取行動（認識、學習），這對強化身份認同和建構自我意義非凡。經提升后的CBA賽場（籃球+武術表演）將呈現出新的景象，雖然西方文化符號依然占據著主流，但是中國文化元素的加入一定程度上刺激了觀眾的感覺神經，相對舊模式（籃球+啦啦操）已有了進步。特別是對國內外觀眾具有共同識別背景和詮釋積累的武術符號來說其作用更不容小視，極可能獲得意想不到的結果。因此，武術在大型單項體育賽事中進行適宜的表演展示有其必要性。

2 大型單項體育賽事中武術表演的必要性

優秀傳統文化的發展能促使人產生一種無形的、影響深遠的歸屬向心力，能為國民民族意識和國家歸屬感的鞏固提供有效的支撐。以大型單項體育賽事為武術符號互動平臺對弘揚和保護優秀中華體育文化遺產，促進優秀的中國體育品牌賽事“走出去”意義深遠。其必要性表現在以下三個方面。

2.1 加強國民民族文化認知和國家認同

“體現在行為和與他人的關系中的能力能夠幫助我們發展身份認同（Identity），即我們是誰以及我們如何與社會聯系起來的感覺，當人們與他人互動或者建構社會世界時，身份認同是一個關鍵的要素。［3］”個人存在于社會大系統中，受到多個子系統的影響，在不同的時間、地域，其身份歸屬于不同的子系統。民族文化就是一個影響廣泛、深刻的子系統。根據符號互動“鏡中我”的理論，他人互動所引起的自我感知是建構與識別自我身份的重要途徑，武術展示互動能投射出國人虛隱的民族文化身份，其既能刺激歸屬身份，也能強化和喚醒身份角色。在復雜的社會環境中，擁有清晰的身份歸屬認同辨別能力是決定能否正常生活的重要條件。根據符號互動理論，通過系統符號的強化和個人的主觀努力可加強歸屬認同。

隨著體育全球化的發展，體育最初的源起功用遠被超越，政治、經濟、文化、社會等方面對體育的牽絆愈發復雜，扮演的角色和被賦予的使命呈多元化發展。“在很多國際性的體育比賽中，民族主義的情緒更是勢不可擋。不管是在賽前、賽中還是賽后，像國旗、國歌以及其他國家的代表物等民族主義的符號都能夠創造民族主義的氛圍［3］”，如愛爾蘭曲棍球和蓋爾人足球等高地體育項目就喻示著愛爾蘭體育中的愛爾蘭民族主義。無論是代表國家的國旗、國徽，還是代表企業利益的宣傳廣告，這些與體育關系甚遠的文化符號背后所尋求的是社會公共認知和認同，既可以是對運動項目和組織的認知，也可以是對國家和民族的身份歸屬認同。武術作為我國優秀的民族文化符號在類似于CBA的賽事中進行合理的展示，能夠加固國家歸屬意識和強化民族文化情感，尤其是在西方文化沖蝕下的今天，更加能夠起到民族穩定劑和粘合劑的作用。

2.2 延伸中國武術表演展示平臺

互動展示平臺是一個具有強大包容性的空間，它隨著社會的進步而不斷的豐富和發展。欲將武術實現廣泛的傳播，武術傳播工作者就應該具備敏銳的傳播嗅覺，緊隨互動平臺的發展。大型單項體育賽事是具有較大潛力價值的互動平臺，在賽事允許的范圍內，互動一旦展開便能催生可觀的利益，賽事宣傳就是異常重要的一部分。賽事宣傳是左右賽事舉辦成功與否的重要方面，特別是隨著多媒體信息技術的發展，信息的傳遞速度和廣度日益提升，互聯網、電子通訊技術對賽事宣傳的影響倍增。根據《第31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顯示，“截至2012年12月底，我國網民規模達5.64億，全年共計新增網民5090萬人。互聯網普及率為42.1%……2012年，我國網民數量為4.2億，年增長8.2%，網民中使用手機上網的比例也繼續提升，由69.3%上升至74.5%。［4］”可見人們對新興傳播媒介的接受能力很強，且呈上升趨勢。隨著傳播媒介數量和技術的提升，包括賽事信息在內的各類信息源（刺激物）與信息接受者之間的距離會越來越近。武術與相關賽事聯合而成為賽事的一部分，勢必將隨著賽事信息協同擴散，這種互動無形之中延伸了武術傳播，增加了武術符號的“曝光”機會和社會能見度，其作用對武術發展的影響不可估量。

2.3 促進我國大型單項體育賽事品牌的打造

特色是事物賴以產生和發展的特定的具體的環境因素所決定的，是一個顯著區別于他事物的風格、形式。武術是根植于中華文化土壤歷經幾千年沉淀而成的優秀文化產物，是中國優秀傳統文化的代表符號之一。武術發展過程中兼容并包的品質使其富含深厚的文化底蘊，“中國哲學、醫學、倫理、兵學、文學、繪畫、書法、音樂、舞蹈、戲劇均在武術文化中有所體現……”［5］。其中吸收的傳統文化藝術氣質表現尤為突出，演練時呈現出的精、氣、神之美淋漓盡致地體現出了獨有的藝術思維。深厚的文化積淀，耐人尋味的武術意境，各具特色的武術流派，使得武術極具民族代表性和象征性，稱其為中國傳統文化的明珠一點也不為過。

武術經歷史性的傳播發展得到了國內外民眾的認可與好評。特別是經現代藝術手段雕飾和與他領域融合后，武術美的特質展現的更加淋漓盡致。假使在大型單項體育賽場嵌入武術表演，能夠有效的刺激現場內外的觀眾神經，將使整個賽場具有濃厚的“中國味”。倘若將武術與適宜的大型單項體育賽事達成常態化的合作，武術獨具一格的中國傳統文化魅力將為相關賽事品牌建設提供有力的文化支持，對塑造具有鮮明個性的賽事品牌文化認知符號具有積極的促進作用。

3 體育賽事中武術表演的可行性

欲將武術引入適宜的大型單項體育賽事中進行表演展示需要適宜的互動背景、主體需要和符號元素等諾干條件的允許。國家對文化發展建設給予前所未有的支持，文化發展環境理想；新時期體育消費觀眾對各類賽事的要求也越來越高；武術具有豐富的意義符號資源，并具表演藝術性；國內體育賽事對自身品牌建設也愈發的重視。武術引入適宜的大型單項賽事中表演展示具有操作的可能。

3.1 良好的文化發展環境提供了理想的背景

良好的背景是實現理想互動的重要前提條件。目前，國家將文化發展和提高“軟實力”給予了前所未有重視，在“國家十二五發展規劃綱要”中，特別將“傳承創新，推動文化大發展大繁榮”做為重要的一篇單獨列出，明確提出了“堅持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前進方向，弘揚中華文化，建設和諧文化……增強民族凝聚力和創造力”的要求。十七屆六中全會通過了《關于深化文化體制改革推動社會主義文化大發展大繁榮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文化部等部委隨即陸續出臺系列政策予以支持。武術作為中國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在文化大發展大繁榮發展的浪潮中發揮其應有的作用，為國家文化軟實力的提高做出應有的貢獻是歷史賦予的責任，是武術作為中華文化的意義使然。2012年1月，《求是》雜志發表了胡錦濤主席的重要講話，文章中說“在世界范圍內各種思想文化交流交融交鋒更加頻繁的背景下，誰占據了文化發展制高點，誰擁有了強大文化軟實力，誰就能夠在激烈的國際競爭中贏得主動……國際敵對勢力正在加緊對我國實施西化、分化戰略圖謀，思想文化領域是他們進行長期滲透的重點領域。［6］”這是對當前國際競爭環境和我國在國際文化競爭中處境的描述與總結。據此，抓住各種有利契機進行我國優秀文化的傳播適逢其時。關于政府對體育賽事的支持，“除經濟手段外，政府還動用一些行政手段，以替代一部分尚未發育的、殘缺的、運行失靈的市場機制，通過直接或間接的干預體育賽事申辦、賽事組織及運作等手段，實現資源的合理配置和有效利用。［7］”可知，國家戰略、政策和措施對文化發展都給予了支持，這為武術進入大型單項體育賽事互動展示提供了良好的背景支持。

傳播具有濃郁文化特色的武術對提升國家軟實力的作用是毋庸置疑的。在此良好的互動背景下，武術恰能與西方文化符號在同一舞臺上“耦合”互動呈現，不失為推動我國優秀民族文化“走出去”，提高文化影響力的契機。

3.2 觀眾的精神文化需要為武術展示提供了可能

文化被認為是民族之魂，是流淌于民族間的血液。然而，在如今逐金浪潮下諸多優秀的民族文化顯得黯然失色，以致部分優秀文化瀕臨逝去。社會互動能使互動主體極大的收獲物質，物質超越國家與民族，卻并不一定能獲得主體自我歸屬。良好的社會適應是自我文化歸屬明確的反映。武術表演為在西方文化符號世界迷失自我的國民提供了一面“鏡子”，為正確自我的形成尋求文化認同和歸屬打開了一扇靈魂之窗。同時，也滿足了國外觀眾對中國優秀文化的好奇，也為因愛好中國文化而喜歡中國武術，進而愛上中國體育品牌賽事創造了可能。此外，娛樂方式單一、表演質量參差不齊等不容樂觀的現象是國內眾多體育品牌賽事的現狀。在借鑒國外經驗的基礎上結合中國傳統文化和賽事特點進行改造，創新出一條適合賽事、觀眾喜歡、有特色的文化娛樂表演道路是加速發展的明智之選。在第13屆中國CUBA華中師大對陣西南交大的賽場，華中師大學生的武術表演贏得了現場觀眾的高度認可就是一個很好例證。

以市場為主導，滿足市場需要是市場生存的不二法則。據此，無論是為觀眾尋求認同和自我歸屬提供一面“鏡子”，還是為滿足娛樂需要，將武術表演納入賽事以滿足觀眾主體需要是賽事生存和加速發展的明智之選。

3.3 表演符號、習武人員與賽事規則支持武術的表演展示

“符號是信息的外在形式或物質載體，是信息表達和傳播中不可缺少的一種基本要素。［8］”符號是互動的橋梁，其豐富程度影響互動的效果。武術既是一個具有豐富意義的符號，也是一個龐大的符號集團，其“博大精深”不僅指其深厚的文化底蘊，而且喻示著門派技法的豐富多樣。“在1983-1986年的傳統武術挖掘整理的成果中，就套路而言，自成體系的拳種多達129個，套路5 000多種［9］”拳種演練風格各異，活力十足，武術符號呈現豐富多彩。此外，武術表演呈現的中國哲學意境美更加增添了觀賞性，“剛柔虛實，起伏轉折，奔若烈馬，驚若游龍，靜若處子，動若脫兔等極具氣勢含蓄、形神兼備之美盡情地表現”［10］。人是互動的主體，在不同的時代烙上了固有的烙印，為此注定了人文化符號載體的重要作用。習武之人是武術的載體。粗略估算，目前在全國擁有正式、非正式武術組織的大專院校、武術院校等近萬個，相對均勻的分布在各個省市，無論習武人數還是武術水平基本能滿足賽事上表演展示的要求。且，各武術組織團體為了自身發展均樂于表演，只要有展示的需要均可“就地取材”。

不影響賽事的正常運行是武術與賽事進行聯合的首要原則。因此，比賽規則、場地、氛圍的允許是進行聯合并獲得理想展示效果的前提條件。綜合各因素分析后不難發現，籃球、足球、排球是適宜武術表演的代表性項目。在CBA聯賽中，通常采用4節×12min的方式，第1節與第2節、第3節與第4節之間休息2min，第2節與第3節之間休息10min。俗話說“拳打臥牛之地”，合理編排武術表演隊伍后即可在此三個休息時間段進行表演展示，在時間和空間上均具有可行性。其他近似競賽規則的體育項目同樣可行。

豐富的武術文化符號、廣泛的習武人員和適宜的賽事規則允許武術在大型單項體育比賽中表演展示。

3.4 打造本國體育品牌賽事的需要

同一個體育項目的競賽為便于識別而常冠之以地名和國家以區隔，除此外差別甚小，以致諸多體育品牌賽事難顯其“符號特色”。毋庸諱言，與其說各品牌賽事是對體育賽事市場利益份額的爭奪，不如說是對觀眾主體賽事品牌認知、認可度的角逐。在體育競賽方面我國傾向于效仿西方，CBA早就提出 “以NBA為模板，大膽學習和借鑒NBA運作模式和經驗。［11］”這種對西方成熟的體育競賽管理和操作模式的借鑒在當前取得了歷史性的成績，然而模仿通常難以超越前者。因此，國家體育總局政策法規司司長張劍認為，中國籃球不可拒絕國際化，也不可喪失自主性……既要追求技術，更要塑造文化。在文化表演方面，“NBA的啦啦隊員是在西方文化氛圍的浸潤下成長的，他們在場上所表現出的狂野和奔放正是受美國文化影響的個性張揚和自我表現，而我們的“寶貝”在傳統文化的影響下自覺或不自覺地體現出“靜”的體育文化，沒有一種強烈的表現欲望”［12］。可見，將啦啦操直接引入作為CBA表演項目似乎“水土不服”。有學者提出“我國CBA賽場娛樂方面的活動方式普遍存在單調、質量差等現象，應積極借鑒已有的或外來的經驗，但不能一味模仿，要有創新和發展，要根據我國傳統文化、籃球賽事自身特點以及目標觀眾的需求擇適合自己的娛樂方式。［13］”因此，以CBA為代表的中國體育品牌賽事要尋得長遠的發展，打造專屬、清晰的品牌文化符號是目前工作的重要方面。

完善賽事品牌文化，打造專屬品牌文化符號是品牌發展的必然，特別是試圖走向世界的國內品牌賽事顯得尤為重要。武術具有深厚中國傳統文化底蘊，是中國專屬文化符號之一，并具較高的國內外美譽度。因此，武術的資源優勢能為相關體育品牌建設提供個性鮮明的文化支持。武術表演足以凸顯中國體育賽事的特色，可成為相關品牌賽事的“文化臉譜”。

4 小結

“武術在現代化進程中展現出其獨有的品質，武術的價值不僅僅是單一的技擊取向，其價值的多元化發展已然成為一種必然趨勢，現代社會的武術價值體系是一個兼容并蓄的龐大體系。［14］”文章以符號互動理論視角出發，根據武術在賽事中的展示是作為一種民族特有的、賽事特有的認知文化符號，在進行超越其技擊本質屬性的互動呈現這一分析結果，得出武術在大型單項體育賽事中展示有其理論上的必要性，同時也具備實際操作的可行性。當然，在大型單項體育賽事中武術的成功展示還需要充分發揮我國武術主管部門應有的作用，克服種種困難同賽事部門取得共同推廣這一優秀文化“瑰寶”共識，并制定相應的配套機制，實現中西體育發展互惠共贏。

［1］魯 思·華萊士，艾莉森·沃爾夫.當代社會學理論：對古典理論的拓展（第六版）［M］.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8.

［2］范松楠.符號互動理論的源起與發展［J］.新聞愛好者，2010（2）：40.

［3］劉 暉.自我、體育與社會：論符號互動理論在體育研究中的應用［M］.北京：當代中國出版社，2011.

［4］黃明明.CNNIC發布第31次 《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EB/OL］.（2013-01-15）.http：//news.xinhuanet.com/tech/2013-01/15/c_124233840.htm.

［5］郭玉成.武術的屬性：文化性、藝術性、體育性［J］.搏擊·武術科學，2007（9）.

［6］胡錦濤.堅定不移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發展道路努力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J］.求是，2012（1）.

［7］黃海燕，張 林，李南筑.上海大型單項體育賽事運營中政府作用之研究［J］.體育科學，2007，27（2）.

［8］郭慶光.傳播學教程［M］.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8.

［9］趙學靜.從中國文化角度解讀武術文化特征［J］.搏擊·武術科學，2009（4）.

［10］王 崗，吳 松.中國武術：傳統審美的文化歸屬［J］.體育文化導刊，2007（5）.

［11］國家體育總局政法司理論處.NBA強勢進入對我國籃球運動影響的研究［EB/OL］.（2010-08-13）.http：//www.sport.gov.cn/n16/n1152/n2523/n377568/n377613/n377733/1097193.html.

［12］許永剛，戴永冠.CBA與NBA文化層面的比較分析［J］.武漢體育學院學報，2005（1）：16-18.

［13］李 劍.對CBA職業聯賽賽場文化系統結構剖析［J］.體育與科學，2010，31（4）.

［14］王 維，胡 凱.武術價值觀變遷的回顧與反思［J］.北京體育大學學報，2010，3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