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化公積金的產權約束

●孫興全

強化公積金的產權約束

●孫興全

公積金管理矛盾重重，監督難度大，表現是多方面的。套取、挪用等公積金管理中多發的腐敗現象僅是問題之一，公積金對真正住房困難戶的制度支持乏力、公積金的真實所有人收益極低、國有單位利用公積金繳存制度漏洞形成“天價公積金”謀得巨額福利、公積金使用實際上是劫貧濟富等問題的存在都對公積金制度改革提出強烈的要求。

該如何改？有人說要使公積金回歸“公益屬性”，這一提法模糊了公積金的產權歸屬，按照這一思路改革也無法形成有效率的制度，無法實現公平的初衷。筆者認為，確認公積金的私有產權屬性，形成公積金管理和監督的動力機制，才是治本之策。

在法理上明確公積金的私有產權屬性并不難。職工及其單位繳納的公積金其產權主體是明確的，就是對應的職工本人。既然如此，產權關系法定的權利束包括所有權、使用權、收益權、支配權都必須符合權利人的意志，并在制度上加以明確。只有這樣，“公積金”才是有主的，不會形成監管動力喪失、使用效果低下、貪腐叢生的“公地悲劇”。因此，公積金制度變革要以明晰產權、落實產權、保護產權為根本性的方向。

一是公積金產權構造方式要改。公積金是以住房共濟為目的，有這一需求的人才愿意繳存公積金，現行的強制個人和單位繳存，實則只有有能力購房者受益，真正無力購房者“補貼”了有能力購房的人。因此，公積金要變強制性繳存為自愿繳存，個人處置私有財產的自由都沒有，那就變成稅了。變強制為自愿的意義在于：尊重私有產權，賦予個人自主使用私有財產的權利，這是法治精神的體現；消除住房公積金劫貧濟富的弊端，把窮人從無法獲益卻要背負繳存公積金的困境中解脫出來；督促公積金管理方增強公積金制度的吸引力，使管理方努力提高公積金使用的經濟效益和共濟效果。

二是公積金產權的明確性要提高。不只是賬面上要體現出公積金與產權人的一一對應關系，還要在公積金的投入方向、收益分配與產權人一一對應。

三是公積金提取方式要改。公積金的提取甚至退出這一制度都應讓產權人自主決策。如果公積金管理方不能讓產權主體受益，不能提供高效率的服務，繳存方即產權歸屬者可以部分或完全退出這一制度。

四是形成借助市場力量的公積金管理和營運模式。可以構建多個公積金營運和管理主體，形成競爭格局，讓公積金繳存者自主選擇。■

（作者系武漢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經濟學系副教授）

（本欄目責任編輯：阮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