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麗娟
摘 要:本文側重從詩歌中關于死亡這一意象的不同表現方法,對比勃留索夫與特朗斯特羅姆兩位詩人。在關于死亡主題的處理上的表現方式上,兩位詩人呈現出氣勢磅礴的雄辯風格與肅穆幽靜的冷峻風格,而這兩種截然不同的關于死亡的描述,都源自死亡這一人類終極歸宿的無窮魅力。
關鍵詞:詩歌;死亡;風格
在眾多中外優秀詩歌中,以死亡為主題的作品并不鮮見,法國象征派鼻祖波德萊爾宣稱“不久我們將淪入森冷的黑暗”,塑造了哥特風格的死亡美學;美國19世紀女詩人艾米莉·狄金森將死亡描述成一位殷勤的情人,邀請她上車同行。在詩歌文化異彩盛放的古代中國,詩人在壯志難酬時往往以超越的心態出世,甚至迎接死亡,李白的“大鵬飛兮振八裔,中天摧兮力不濟”,陶淵明的“人生似幻化,終當空歸無”,分別代表了儒家文化和佛教文化對中國士大夫階層的影響。
在俄國白銀時代詩人的作品中,筆者發現俄國象征派首領勃留索夫詩歌中呈現出大量關于死亡主題的描寫,而在世界另一端的瑞典詩人特朗斯特羅姆,在其詩歌中同樣也呈現出對死亡的某種探索,但綜兩位詩人,雖然在死亡這一主題意象上都顯示出某種程度的偏愛,但兩位詩人對死亡的呈現,卻顯示出完全不同的風格。
雄辯,用英國政治家切斯特菲爾德的話來說,就是“不遺余力地訴諸感情……無論何時、何地、何事,都要狠抓感情”;記錄法庭辯論的經典讀本《雄辯之美》,將語言交鋒最為激烈的“雄辯”策略解釋為,運用每一種心理和情感的工具,講述當事人發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