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彥超
(四川大學 文學與新聞學院,四川 成都 610064)
20世紀70年代,克拉申(Krashen)在其與Long及Scarcella合著的《二語習得中的年齡,學習速度及最終成就》(Age,rateandeventualattainmentinsecondlanguageacquisition)中第一次提出了“語言監控模式”(MT);后來,克拉申又分別提出了“可理解輸入”(comprehensible input)和“輸入假說”(input hypothesis)的概念,使其假說更加完善。[1][p.110]
到了80年代,克拉申在其著作《輸入假說:理論與啟示》(TheInputHypothesis:IssuesandImplications)中提出了包括習得與學習假說、自然順序假說、監控假說、輸入假說和情感過濾假說等5個系列在內的“輸入假說”。這一著作的出版,標志著“輸入假說”(“克拉申假說”)作為一個獨立而完整的二語習得理論被正式提出。
我國的對外漢語教育理論研究開始于20世紀60年代,但真正進入蓬勃發展時期,是在改革開放以后。[2][p.41]1987年8月14日,世界漢語教學學會正式成立,標志著我國對外漢語教育理論研究步入一個新的臺階。然而,在研究初期,學者們大都是從教育者的角度出發,主要研究對外漢語教學理論與教學方法,而習得理論卻沒有得到足夠的重視。[3]“長期以來國外也有這樣的看法,認為學習理論就包含在教學理論之中,教學法好就會有好的學習效果。隨著人們對教學法理論研究的深入,再加上長期以來教學實踐提供了大量的事實,這種看法已被證明是不正確的,對學習理論的研究因而也就愈來愈受到重視。”隨著國外二語習得理論被逐步譯介到我國,學界對漢語作為第二語言的習得理論開始越來越重視;而在眾多理論中,克拉申“輸入假說”是學者們較為關注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