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 霞(綜述),韓世愈(審校)
(哈爾濱醫科大學附屬第四醫院婦產科,哈爾濱 150001)
免疫、感染、炎癥是機體中三個密切關聯和相互依存的生理和病理過程,眾多的細胞類型和細胞因子參與其中。在對這些細胞因子的研究中,腫瘤壞死因子α(tumor necrosis factor α,TNF-α)特別重要[1],它位處炎癥級聯的上游,在免疫系統及炎癥過程中表現出眾,功能復雜。TNF-α信號受體阻滯劑已被成功地應用于臨床試驗,治療各種炎癥性疾病,顆粒蛋白前體(progranulin,PGRN)就是其中之一。現對PGRN與炎性因子及其在諸多病理生理過程中的認知予以綜述,并對關于免疫、感染、炎癥三位一體的PGRN新型作用領域進行介紹。
PGRN又稱為GEP(granulin-epithelinprecursor),proepithelin,acrogranin和GP88/PCDGF(PC cell derived growth factor),是一個由細胞分泌的信號肽介導的593個氨基酸殘基組成的生長因子。PGRN作為生長因子家族Granulins(包括GranulinA、B、C、D和F)的功能性前體,具有極其廣泛的生理作用。
人類的PGRN基因定位于染色體17q21.32,其基因編碼區結構緊密,全長大約為4 kb,含有12個外顯子(Ⅰ~Ⅻ)。PGRN的相對分子質量為68 500,經糖基化修飾后,相對分子質量為90×103,包含7.5個重復模序,每個模序為一個Granulin(GRN)域,并通過連接子(P1~7)連接,每個模序中含有12個半胱氨酸,共形成6對二硫鍵。在空間結構上,4個β-折疊的“發夾”結構依次呈梯狀折疊。
PGRN可以被基質金屬蛋白酶9、12、14及彈性蛋白酶等多種酶消化成大小約6×103的GRN小肽。在炎癥過程中,PGRN與GRN所執行的功能極具對比性,如PGRN可阻止TNF-α誘導的中性粒細胞的呼吸爆發,GRN不能;GRN B可刺激上皮細胞表達白細胞介素8,而PGRN不能[2]。現在尚不清楚單GRN是如何發揮其生物學功效的,但大多數PGRN結合的膜受體均需要一個以上的GRN域進行連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