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舞之樹

□ 鴿子

在昆明東川紅土地，當車子一馳而過時，我看見弧形的山梁上，一棵獨自舞蹈著的樹。在藍天白云背景下，他顯得偉岸、挺拔，自負而自信。而紅土地光禿禿的山脊上一棵唯一的大樹，從整個美麗的畫面中凸顯而出！這棵生命力四溢的樹在畫面里是立體的，是奪人目光攝人心魄的！

在遠遠離樹的地方，我反反復復將她矚望：她亭亭如蓋的枝，她卓然獨立的姿態，她在藍天白云和紅土之間大氣的舞姿，徹底地征服著我！我的目光中充滿景仰和疑問：不遠的山坡上，長滿了蔥蔥郁郁的松樹栗樹，為什么這片風景上，只有這僅有的一株樹中之樹？在這片空曠的山坡上，風雪會更大，雷電會更猛，他是可何抵擋這些大自然的壓力？月圓之夜，她會感到孤寂嗎？她曾是多少紅土地上的人類和鳥獸的避雨之樹？她曾是多少代紅土地上的人類和鳥獸們的膜拜的神靈之樹？……而一株山坡上獨舞之樹，卻用她坦然的姿態告訴我一切的一切！

這是一棵怎樣的樹？我一路上都充滿疑問，但我卻不想向身邊的任何人詢問關于這棵樹的點點滴滴。這棵樹聳立在我心頭，像一面旗幟一樣獵獵作響。在下山途中，車子稍息的片刻，我再一次在內心里與這棵神靈之樹默然交流，感嘆受她不動聲色的力量，和智者般注視著我的目光。在路邊的石碑上，我記下了東川旅游局2006年11月立下的碑文“千年老龍樹：樹種，冷杉，樹齡約1000年。如王者，象戰神，似燈塔，古老凝重而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