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梅,孫國平,黃朝陽,侯 維,孟慶華
(首都醫科大學附屬北京佑安醫院,北京 100069)
考試是教學過程中十分重要的環節,考試結果既是學生學習該門課程的成績,也是教師和教育管理部門檢查教學效果、總結教學經驗、改進教學方法的一種途徑。同時醫學學生臨床思維的培養也是極重要的內容。真實有效的考試會對教師和學生產生不同程度的反撥效應,而口試又具有不同于筆試的特點。我們利用傳染病臨床病例對學生進行口試,收到良好效果,現報告如下。
1.學生來源。首都醫科大學2007屆臨床醫學專業3年級學生,在我院進行傳染病學學習并參加考試(口試+筆試),其中口試占總成績的15%。本研究只對口試進行評價。共計評價4個班,每班隨機評價1個小組,共48名學生。其中男生21人。
2.實驗方法。(1)口試題庫:試題為2010年首都醫科大學校長基金立項課題的成果[1]。(2)口試過程:每位學生需參加病例分析和化驗分析兩項口試考核。自題庫中隨機抽取考題,準備10分鐘,考試時間約10分鐘。病例分析題占10分,為學生提供一例患者的現病史,需要學生根據現病史提煉出主訴,分析需要補充詢問的項目,提出下一步擬進行的化驗檢查、給出完整診斷、診斷依據、鑒別診斷、治療原則和預防措施共7個方面。化驗題5分,為學生提供一例患者的數張化驗單,要求學生分析化驗結果并給出可能的診斷。監考老師可根據病例和化驗隨機提問。(3)對學生表現的評價:預先設定學生評價表,內容包括參試學生扣分原因、學生綜合表現、試題是否有不足之處三大方面。其中學生綜合表現包括基礎知識和基本概念掌握情況、綜合分析能力、語言表達能力、邏輯判斷推理能力、回答問題情況及是否自信7個方面,對學生每個方面表現制定了評價標準,分別為好(記為1分)、較好(1.5分)、中(2分)、較差(2.5分)、差(3分)。成績最好為7分,最差31分。由同一監考老師對參加考試學生進行評價,即時填寫評價表。
3.統計方法。使用SPSS 11.5進行t檢驗。
扣分最多的部分是診斷。其中診斷錯誤4人,疾病分型或分期錯誤13人。診斷不全面9人,診斷不全面均發生在病毒性肝炎的診斷。半數學生不能準確提煉疾病的主訴,表現為繁瑣和抓不住重點。治療部分失分是因為不全面,尤其是不會根據本病例提出恰當的治療原則。鑒別診斷亦不能根據本病例進行相應的鑒別。其他項目的扣分原因多是因為不全面造成。化驗分析考核中,8人失分于病毒性肝炎診斷不全,還有些學生不能完整說出疾病名稱,例如,知道“流腦”,卻不能說出“流行性腦脊髓膜炎”。具體如下(見表1)。

表1 口試各考核部分扣分人數(n=48)
考試過程中,發現有缺陷的試題3例。學生在7個方面的評分中,總體得分(12.11±3.67)。男生得分(12.54±3.61),女生得分(11.78±3.75)。男女生在各方面的表現沒有明顯差異,P值均>0.05。具體如下(見表2)。

表2 學生綜合表現
新時期優秀臨床醫生首先應具備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的能力。口試強調知識的系統性,而且克服了傳統筆試時學生押題、抄襲、僥幸的弊端[2]。傳染病學口試通過臨床病例和化驗分析,將所學傳染病的各部分知識有機串聯起來,靈活應用,訓練了學生理論聯系實踐的能力。學生若要取得好成績,就必須全面復習而不能存在僥幸心理。同時,通過與監考老師的互動,挖掘學生潛能,起到點睛作用,使學生掌握疾病精髓,訓練學生臨床思維,并鍛煉了學生的口語表達能力。通過本輪口試,我們有三方面的收獲。一是對授課教師和管理部門來說,發現了我們教學中的不足。目前,教師的教案都很完美,教學內容也很豐富,但是卻忽略了最基本的完整病名(即要求學生的診斷),也沒有講清楚對某些傳染病的組合診斷,如病毒性肝炎的完整診斷。這與老師強調不足及授課時的“口語化”相關。疾病的分型分期和治療,對毫無臨床經驗的學生來說,較難理解,更要求教師改進教學方法,便于學生理解和記憶。主訴扣分較多,與學生在基礎課程的學習中從未有機會應用有關。其二是通過口試,發現如今的醫學生整體綜合實力欠缺,基礎知識較為薄弱,綜合分析能力不足,死背書現象較普遍,不能將知識融會貫通,常出現一些不應有的錯誤,臨床思維不足,難以有足夠的自信。但通過與老師的對答,能夠迅速理解并正確回答,說明醫學生十分缺乏這樣的應用訓練,這也是今后醫學生培養需要改進的一個方面。其三,發現了個別考題中存在的不足之處,通過向學系及時反饋和修正試題,使之更適用于傳染病口試并進一步完善了題庫。
口試比筆試能更為直觀、可靠的反應教與學中存在的問題。通過臨床病例的口試考核,使學生對知識的掌握更為全面,提高了綜合素質。教師也認識到了教學中的不足和薄弱環節并進行了改進,同時也提高了教師教學的責任心和教學水平。醫學教育的總體質量得到了提高。口試收到了滿意的效果,同時也證實了口試在準確反映教學效果中起到了正面反撥作用,推動了教學改革和發展。當然,口試考核也存在很大的局限性,不能準確全面反映學生的整體面貌,還需結合筆試成績綜合判斷。
[1]李秀慧,黃朝陽,梁連春,等.傳染病學運用客觀結構化考試模式的研究[J].首都醫科大學學報,2010(社會科學版增刊):227-228.
[2]李 麗,馬克濤,李新芝,等.臨床醫學專業主干課程增加口試考核必要性的探討[J].教育教學論壇,2010(30):11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