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職業美術教育服務文化產業發展的對策
——以浙江省為例*

鐘朝芳

(浙江師范大學 美術學院，浙江 金華 321004)

隨著我國市場經濟的快速發展與文化建設的日益繁榮，文化產業不僅顯現出巨大的產業經濟效益，而且還體現出重要的社會文化價值。文化產業發展規劃已經被列入國家經濟與文化發展綱要，標志著文化產業已經上升為國家的戰略性產業。其中，工藝美術產業是一個集傳統藝術與手工技藝為一體，具有藝術創造與商品生產雙重屬性的特色文化產業。從藝術屬性來說，它具有弘揚民族民間傳統文化、美化與豐富群眾文化生活、開展對外文化藝術交流、推進精神文明建設的文化功能與價值；作為產業屬性來說，它在發展地方經濟、安排勞動就業、增加財政積累、擴大出口創匯等方面具有重要作用。

一、浙江工藝美術產業發展現狀

浙江是經濟發達省份，也是全國工藝美術大省，民間手工藝資源豐富。從全省來看，工藝美術文化產業具備了一定的產業基礎，已經形成了具有地域特色的產業帶，在不同地區形成了不同的產業形態。東陽木雕、青田石雕、龍泉青瓷、浦江水晶工藝、嵊州根雕等傳統工藝美術產品暢銷海內外；浦江書畫產業及市場、麗水古堰畫鄉行畫生產基地成為縣域經濟特色，在全國享有很高的聲譽；聞名世界的義烏小商品市場帶動起了各種手工藝制品和旅游商品的熱銷，為工藝美術產業的發展提供了良好的機遇。浙江工藝美術產業在本省經濟、文化發展中起著越來越重要的作用，具有廣闊的發展空間和前景。但是，工藝美術產業在強調發展新型工業產業的今天，許多問題也相繼暴露出來。從調研中發現，浙江工藝美術產業的發展主要面臨以下三大問題：

1.專門性技術人才缺乏。隨著浙江工藝美術產業規模的不斷壯大，企業數量快速增加，從事工藝美術行業的專門性技術人才嚴重不足，特別是既有專業文化知識與素養，又掌握熟練的民間手工技藝的設計人才匱乏，這種狀況嚴重制約工藝美術產業的發展與壯大。就現有的從事工藝美術行業的專門技術人才來看，大多出自師徒傳承，或者自學成才，雖掌握了一定的專門的技術與技能，但由于缺乏系統的工藝美術文化知識，缺乏專門的造型能力培養，尤其缺少藝術審美修養方面的訓練，不能很好地利用民間美術資源，提升民間工藝美術品的藝術內涵、文化品位與民俗精神，直接影響到了工藝美術品的創作、設計與制作。以東陽木雕和竹編為例，其從業者大多是40歲以上的中老年人，20多歲的年輕人幾乎很少，許多身懷絕技的手工藝人苦于沒有傳人，傳統手工技藝瀕臨失傳。浙江“目前的民間藝術中，已經消亡和瀕臨消亡的起碼有200多種，情勢十分危急” 。[1]工藝美術人才的缺乏和斷檔不僅影響了傳統手工技藝的傳承，也成為了制約浙江工藝美術產業參與市場競爭的瓶頸。

2. 特色性文化資源開發不夠。許多國家和地區的實踐表明，文化產業的興起和發展與當地文化資源緊密相關。浙江工藝美術產品制造業分布較為廣泛，許多地方都有富于地方特色的傳統工藝品，如浦江水晶工藝、青田石雕、龍泉青瓷以及東陽木雕等等，而這些傳統工藝品的加工產業，得到了較為長久的有效保護與政策支持，具有一定的產業化規模，已成為浙江省工藝品的主要制造基地，在國內外市場影響很大。但目前存在的問題是，不少工藝美術產業對當地的特色性文化資源開發與利用不夠。如義烏農民畫、浦江麥稈畫、婺州窯瓷器等特色文化資源還處在淺層次開采甚至尚未開采的原生狀態，并未真正成為藝術商品走入市場進行流通而顯現出經濟價值。還有，隨著現代社會的文化進步，人們對傳統工藝美術產品的需求也越來越體現出現代文化意識，尤其對工藝美術品文化內涵的現代品性要求更高。所以，工藝美術文化產業的開發所面臨的問題，就是如何更好地發掘具有特色化的、地方性的民間文化資源，并賦予其現代審美精神，開發與開拓新型的工藝美術品市場，使之真正成為集民間性、現代性、文化性和地方性等特點的工藝美術產業。

3. 文化性內涵缺失。浙江民間傳統工藝美術遺產豐富。這些遺產既以精湛的手工技藝表現和創造出多樣形式的物質文化遺產，也以深厚的民間文化傳統與地方習俗風貌內蘊著各種精神文化遺產。特別是精神文化遺產，有著深厚的人文歷史傳統的底蘊，凝聚著勞動人民的聰明智慧和高尚品質，是世代相傳、影響深遠的精神文化財富，需要工藝美術產業深入開發與大力弘揚。市場經濟規律和經濟利益并非僅僅與物化的、批量化的產品生產有關，其與精神化的、文化性的無形生產力更有內在的聯系。但在調研中發現，有些產業經營者對傳統工藝美術的文化內涵與社會效益的價值沒有充分的理解，當短期的經濟利益和長遠的文化效益發生沖突時，關注的往往是短期的既得的經濟利益，甚至為了眼前的利益或盡快收回投資，不惜破壞性地開發具有地方性特色的傳統工藝美術資源，使得工藝品失去在精神文化價值上的社會效益。如果處理不好文化產業與文化傳統的關系，有些珍貴的傳統工藝美術資源的良性生態會在很短的時間里被破壞。

二、農村職業美術教育服務文化產業發展的對策

在建設文化強省過程中，如何發揮優勢，認清機遇與挑戰，加快發展，充分發揮工藝美術在發展文化產業中的作用，這是一個亟待解決的問題。工藝美術產業的發展需要農村職業美術教育作為可持續發展的人才動力資源和創新研究基地。農村職業美術教育，即在農村職業美術學校以及相關學校、機構開展的一種職業性和專門性的美術教育活動。具體地說，它是以培養農村職業美術人才、促進文化產業發展、提高農民生活為教育目的，以縣和縣以下的鄉(鎮)、村等為施教區域，對適齡對象施以專門性的美術技能、工藝技術為教學內容的職業教育和專門培訓。“與其他類型的教育比較，職業教育偏重理論的應用和實踐技能、實際工作能力的培養。”[2]農村職業美術教育具有地域性、行業性、技術技能性和職業定向性的特性。這些特性決定了農村職業美術教育與其它類型的美術教育不同的功能，它可以實現藝術教育與實踐、藝術傳承與發展的統一，發揮出在傳承傳統文化和推進文化產業發展中的獨特作用。具體地說，開展農村職業美術教育，既可以做到挖掘、整理和推廣流布于農村的傳統文化，充實和豐富中華民族傳統文化的底蘊，擴大社會對民間文化藝術的認知，也可以培養實用型美術技能人才，提升本地的文化產業人才素質，還可以拓展和推進富民性文化產業的發展，提高文化產業發展層次，從而實現農村職業美術教育的多元價值。

以下就以浙江省為例，基于調研浙江省工藝美術產業的發展現狀和存在問題的基礎上，充分挖掘農村職業美術教育與文化產業的關聯度和對接性，探討以怎樣的有效對策，使農村職業美術教育更好地為引領地方文化產業發展、加強工藝美術人才培養、開發地方特色文化資源、提升文化產業發展的內涵與層次服務。

1. 引領地方文化產業發展——零距離參與文化產業建設

在浙江這樣一個經濟發展極具潛力的省份，建設工藝美術藝術研究、展覽、培訓、生產、銷售、旅游一體化的文化創意產業群是具備條件的。農村職業美術教育應零距離地參與文化產業建設，不僅可以起到培訓工藝美術人才的作用，還可以在工藝美術的藝術研究、展覽、生產、銷售、旅游等方面發揮作用。

麗水市縉云縣工藝美術學校在零距離參與文化產業建設方面，具有借鑒意義。縉云工藝美術學校是一所培養工藝美術實用人才的農村職業美術學校，它立足麗水經濟，堅持特色辦學，引領工藝美術產業發展。上世紀90年代，在80%以上的農村職業學校面臨經費不足和生源危機的困境下。學校認清專業設置與市場供求的關系，在1990年創辦了全國最早的以復制臨摹名人名畫為主的商品油畫專業，專門培養油畫技師。同時，改變了傳統的辦學模式，走學校與企業、教學與生產、學生與工人緊密融合的“教產結合”的辦學之路。學校先后同深圳豐源工藝品廠、仙居鷹泰集團公司等企業建立起緊密型的“零距離”校企合作關系。具體表現為：一是學校根據企業提出的崗位培養目標，設置專業和培訓項目，搞好課程開發，按照企業的要求組織教學活動，并參與企業單位新技術、新產品的開發，為企業提供職工培訓、技術咨詢等服務；二是學生利用企業的場地和設備實習，把企業變成了實踐和就業基地；三是企業參與學校管理，參與課程改革，參與教育教學，參與師資隊伍建設，參與學校設施建設，參與學校的招生和分配。這樣，雙方形成了一種對流和互動關系，打破了“計劃職教”的管理體制、運行機制，使學校由依靠政府轉向依靠產業力量辦學，真正走向廣闊的市場空間。同時，縉云工藝美術學校還“零距離”參與了古堰畫鄉文化產業園區的建設。古堰畫鄉位于浙江省麗水蓮都區的碧湖鎮和大港頭鎮，堪稱“秀山麗水”的縮影。麗水市委市政府充分發揮特色文化的優勢，整合豐富的文化資源，在2005年起開始建設古堰畫鄉文化產業園區。目前，古堰畫鄉文化產業園區已初步形成美術寫生基地、創作基地、行畫生產基地、生態休閑度假中心的“三基地一中心”框架。古堰畫鄉共引進44家行畫企業，在江濱路形成了集油畫街、酒吧街和民俗民品街于一體的多元文化旅游一條街，形成了麗水市新的文化經濟增長點。學校在2005年9月創辦古堰畫鄉分校。多年來，學校不僅為古堰畫鄉文化產業園區培養了大量的油畫技師，而且還積極發揮自身的教育資源，號召和引領外地的校友和油畫經營生產者回鄉創業，極大地推動了當地經濟和古堰畫鄉文化產業園區的發展。為了更好地發揮學校在古堰畫鄉建設中的引領作用，古堰畫鄉管委會多次委托學校組織大型油畫展、講座，并每年都邀請學校參加義烏博覽會和西湖博覽會，該校師生的作品大受市場歡迎，不僅解決了部分學生的生活費用，也讓更多的人了解古堰畫鄉，走進麗水。由此促進了教育與旅游的結合，做大做強了文化旅游產業。

2．加強工藝美術人才培養——提供強有力的人才資源保障

發展壯大工藝美術產業關鍵在于人才。作為農村職業美術教育，保護和繼承傳統工藝美術，培養新一代工藝美術人才，這是教育的社會價值的充分體現。農村職業美術學校必須與市場需求和勞動就業緊密結合，按照開放性和多樣化的原則實行靈活的管理制度和辦學形式，培養文化產業急需的工藝美術人才。當地政府和教育管理部門也要加強對職業美術教育的指導，對專業設置統籌規劃，對特色專業采取政策傾斜。

麗水市青田縣素有“石雕之都”之稱，現有三萬多人從事石雕生產和經銷活動。石雕產業成了青田縣名副其實的支柱產業。青田縣委、縣政府為了打造中國石文化之都，建立專業性強、特色突出的石雕人才培養基地，于2008年8月創辦了青田縣石雕藝術學校。該校是目前全國惟一實行免費教育的石雕藝術學校。為了鼓勵全縣初中應屆畢業生報考石雕藝術學校，青田縣委縣府出臺了優惠政策，撥出專項資金，對就讀的學生實行免學費、教材費、實訓材料費、工具費、住宿費等的全免費教育政策，并每月給學生發放人均200元的生活補助費。免費教育激發了一些農家子弟報考青田石雕藝術學校的熱情。為了讓理論更好地與實踐相結合，在學校就讀期間，石雕專業的學生們系統學習雕刻技藝、素描、陶藝、篆刻、工美理論等專業知識，中國美院還派出教師，定期為學生們授課，全面提升學生的藝術鑒賞能力。此外，學校還聘請倪東方、周金甫等6位中國工藝美術大師以及陳小甫等11位浙江省工藝美術師每周輪流到校傳授專業技能和從業經驗，手把手地指導學生學習雕刻技藝。同時，學校還開辦了2個中專班，利用周末和假期時間，對一批已從事石雕行業的從業人員進行專業培訓，提升他們的文化素養，拓寬創作空間。作為青田石雕人才的培養基地，青田縣石雕藝術學校為青田石雕產業的持續發展提供了強有力的人才資源保障。

3．開發地方特色文化資源——培育新的經濟增長點

當今，作為一個多元化市場經濟的時代，無論怎樣優秀的藝術形式，如果得不到新一代大眾的接受和認可，其影響力和傳播面都會受到局限。文化部副部長勵小捷在全國文化產業工作年會提出文化產業的重點工作，其中之一是：“要加快發展特色文化產業，引導各地深入挖掘特色文化資源，將文化資源優勢轉化為經濟優勢。”根據這個思路，應加強對民間傳統文化資源，尤其是民間工藝美術資源，進行產業化的開發與利用，對現有文化產業結構做進一步的調整，讓更多優秀的民間傳統文化資源與民間工藝美術資源走上產業化發展道路。其間農村職業美術教育應發揮自身優勢，大力開發具有地方特色的文化與藝術資源，對有較高藝術品位和價值，或瀕臨失傳的傳統工藝美術品種和技藝進行挖掘和搶救，開展工藝美術品種的創新設計，培養創新型傳統工藝美術人才，實現特色文化資源向現實生產力的轉化。

浙江省有著悠久的文化與歷史，民間美術資源有著深厚的文化積淀與精神內涵，藝術表現形式也具有非常獨特的地方特色和傳統意蘊，值得我們深入地發掘與充分地利用。麗水市是全國第一個被命名為“中國民間藝術之鄉”的地級市，民間文化之豐富多樣在全省堪稱獨一無二，擁有一大批世界級、國家級和省級非物質文化遺產。龍泉青瓷、青田石雕、龍泉寶劍、云和木制玩具、遂昌黑陶等馳名中外，文化底蘊深厚。麗水市政府高度重視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和傳承，將藝術和產業相結合，發展出許多具有地域特色的文化產業。為了促進各縣職業教育更好地為地方經濟、文化服務，開發地方特色文化資源，加強特色專業培育建設和后備人才培養，根據各縣職業教育的發展情況，麗水市教育局制定了《麗水市職業教育發展專項規劃》，并出臺了《麗水市中等職業學校專業設置管理辦法》，對各縣的職業學校的專業設置進行統籌規劃，促進職業學校根據區域經濟、文化特點形成專業特色。麗水各縣的職業學校圍繞地方傳統工藝開設專業。如龍泉縣中等職業學校開設了青瓷制作專業，云和縣中等職業學校開設了木制玩具與設計專業、青田縣職業技校開設了石雕工藝專業，縉云縣工藝美術學校開設了商品油畫專業。這些專業在當地政府和社會各界的大力支持下，經過廣大師生的共同努力，龍泉中等職業學校青瓷制作專業和實訓基地，云和中等職業學校木制玩具與設計專業和實訓基地、縉云工藝美術學校工藝美術專業和實訓基地成功申報了省級示范專業和實訓基地，它們已成為各校的品牌專業，為當地經濟及文化發展輸送了大量的專業技術人才，為培育新的經濟增長點貢獻出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4．提升文化產業發展的內涵與層次——教、產、研一體

文化產業作為經濟學術語，意味著文化產業的投資者和經營者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賺取利潤。但是工藝美術產業是技術含金量較高的一個產業，其經營和開發應該是全方位的、高層次的，產業結構設置也是要符合經濟發展規律，并具有整體布局和特色發展的辯證關系。在發展文化產業時，除了要讓投資者和經營者從理論上廓清文化、文化產業的關系外，更要認識工藝美術文化產業的特點、價值以及文化內涵。讓產品符合工藝和質量標準，并用先進的設計理念與傳統的工藝技術結合，創造新的、高水平的工藝產品，是使工藝美術產業走上可持續發展道路的重要基礎。因此，如何讓傳統技藝回歸大眾生活，在合理的開發利用中轉化為生產力，提升文化產業發展的內涵與層次，創新文化產業結構與布局，是一個需要文化學家、美術家、經濟學家、文化產業投資者、經營者共同思考的課題，更是需要教育部門的積極參與和有力支持。農村職業美術學校應發揮其人才資源多、研究能力強的優勢，加強與文化企業的合作，做到教、產、研一體，具體地說要做好以下幾個方面，一是搜集、整理傳統工藝美術的品種、技藝、工藝美術大師的相關資料；二是指導、服務、協調傳統工藝美術的研究、創作、生產等活動；三是加強對傳統工藝美術人才的培養和老百姓對傳統工藝美術的認知。使傳統工藝美術藝術煥發新的活力，充滿無盡的商機。

浦江縣位于浙江中部，南鄰義烏中國小商品城，歷史文化底蘊深厚，書畫文化源遠流長，民間藝術豐富多彩，在長期的歷史發展過程中，形成了獨特的區域文化傳統。浦江水晶玻璃行業從一串珠起步，發展到今天已成為全國最大的水晶工藝制品銷售、加工基地和原材料集散地。但浦江的水晶行業源自家庭作坊，是自發性的行業，存在著一定的盲目性，所以當它發展到一定階段時就必然會受到其自身的局限。多數的企業有一種自我滿足的心態，習慣性地原地踏步，并沒有真正用心于怎樣挖掘企業的潛力，提升企業的發展平臺。浦江有為數不少的企業并沒有專門的設計人員，他們只停留在“模仿”的階段，這樣的企業缺乏生命力，必然會被市場所淘汰。同時，浦江水晶玻璃企業中的管理、營銷的專門人才也處于急缺，整個行業的管理水平不高，人才結構急需進一步地調整。針對這種現狀，浦江縣職業技術學校以服務地方經濟建設、培養技能型人才為辦學宗旨，融入地方水晶工藝產業，開辦了水晶工藝設計專業，深化校企合作，走教、產、研一體的辦學模式。具體表現為：一是建立具有適應區域特色的辦學機制，確立以滿足社會需求，滿足學生個性發展需要的辦學思路，主動與地方水晶行業掛鉤，建立服務信息網絡；二是以水晶行業職業群的專業技術要求，構建寬基礎、活模塊的中職教學模式，針對新工藝、新技術的不斷涌現，進一步深化目標管理，開發新課程，編寫校本教材，建立起融基礎觀、綜合觀、實踐觀為一體的課程建設模式；三是基于項目而組織實訓，以藝術創作和市場實施為項目內容，在具體的項目實踐中整體地研發產品，突出設計表現形式與經濟環境相結合，鍛煉職業崗位能力。如今，水晶工藝設計專業已是省示范專業，培養的人才很多已成為是浦江水晶產業的中堅力量。同時，浦江水晶產業也走向了更廣闊的天地。在技術設計上以浦江傳統文化為依托，結合水晶行業的內在藝術文化特征，形成一種專業性、開放性、藝術性強的水晶玻璃特色文化，以其獨特的文化優勢去占領市場，打響文化品牌。

總而言之，農村職業美術教育服務工藝美術文化產業的發展與創新的問題，值得教育專家和學者們關注和研究，這對于發展農村職業美術教育，推進文化產業發展具有重大意義。作為經濟發達地區的浙江省，農村職業美術教育在服務文化產業中的作用，對全國有著重要的示范意義和推廣價值。只要政府和教育主管部門引導得當，加大投入，宣傳到位，積極面對當前文化產業的困境和挑戰，充分利用中央出臺的發展職業教育的優惠政策，找準農村職業美術教育為文化產業服務的切入點，建立起產業與學校的緊密合作關系，就一定能解決目前工藝美術產業中存在的問題和癥結，更好地發揮農村職業美術教育在促進文化產業發展中的作用，實現文化產業和農村職業美術教育雙方良性互動的雙贏局面。

參考文獻：

[1]馬良．搶救瀕危藝術 浙江上百民間藝術爭上保護名錄[N].今日早報，2004-04-23(文娛·文化版).

[2]呂育康．職業教育新論——廣義職業教育論與中國教育大轉變[M].北京：經濟科學出版社，200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