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難辦

“門難進、臉難看、話難聽、事難辦”（It is difficult for outsiders to get in, and when you get in what meets you are long faces and harsh words. It is all the more difficult for you to get anything done.），是官僚主義作風的典型表現，老百姓最反感，尤其是“事難辦”最為折騰人（bring a lot of trouble and even torture）、耽誤事。河南鄭州一位準媽媽（would-be-mom/mom-to-be）為了辦一張準生證（birth permission），歷時4個月，跑了20趟還是沒有辦下來，經媒體報道后有關單位才派人將準生證送到該女士手中。有人把準生證稱為“折騰證”（troubling certificate）。有人勾勒了一張在廣州市辦理計劃生育服務證的“流程圖”（procedure chart），辦理孩子出生證要過16道手續、蓋13個公章、耗時19個工作日，這還不包括審批的時間，而且不是每次去都能辦理成。很多往返異地辦證的人，孩子都出生了，準生證還沒辦下來。此外還有一些不成文的潛規則，比如“打點”（bribe）的花費，外地務工回家鄉辦理這一手續多要請客。在有些農村的基層單位，找個蓋戳的人要好幾天，去了就說是戳被帶走了，沒有在單位，你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干著急。一些壟斷行業也存在難辦的事，小到退公交卡（public communications refund），大到異地高考（take college entrance exam in places other than where ones living registration is）。不少政府部門想了不少辦法為群眾提供方便，可是效果不佳，一些官方網頁半年也不更新（update），一些公務員回答便民電話多打馬虎眼（act dumb/try to fool people），態度生硬， “可能、大概、也許、不知道、不清楚”成了常用詞語。不少單位、特別是某些窗口行業（window industry/service trade），官僚主義現象嚴重，群眾觀念淡漠，特權思想濃厚，工作作風粗暴，能力素質低下。其實，你要仔細觀察一下，有些公務員在面對自己的親人、熟人、同事的時候，是一副熱情洋溢、和藹可親的笑臉，但只要一面對前去辦事的“陌生人”，馬上可以轉換成一張“公事公辦臉”（expression of “business is business”）。這就是為什么中國人哪怕辦再小的事情也喜歡找個熟人的原因。實際上，中國社會從本質上來說還是一個關系社會、人情社會，離以權利義務關系為紐帶的法治社會還有很大的距離。盡管中央一再強調“貫徹群眾路線、堅決反對四風”，一些干部還是只顧自己少擔責任、多享清閑（seek leisure）， “用權力玩弄百姓”（use ones power to fool and play citizens around）。老百姓批評這樣的干部是“阻礙中國夢的絆腳石”（stumbling block），是該大力整頓的時候了。▲（本欄目供稿：陳德彰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