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加利亞人平安夜吃素

本報駐保加利亞特約記者 陳涵雅7日是俄羅斯等國東正教徒的圣誕節（按照儒略歷法，它是公歷的前身），保加利亞和羅馬尼亞等國雖屬東正教區，但遵循公歷，圣誕節為12月25日。2013年12月24日，第一次走入保加利亞朋友的家中（圖1）過平安夜。客廳里的小圣誕樹，餐桌上新換的圣誕桌布，所有的小細節都讓人感受到濃濃的節日氣氛。在晚餐正式開始前，家中最年長者需要燒香，拿著點著的香指向家中的餐桌、庫房、院子等處，趕走惡魔，為天使鋪路。當晚，女主人完成點香儀式，并說：“人們認為平安夜幽靈出沒、邪氣較重。因此，人們要借助火來驅除妖魔，以保平安。”圣誕大餐是素食保加利亞人的平安夜晚餐十分講究。晚餐菜數必須是7-12之間的奇數，也就是說由7道或9道、11道菜組成。菜品基本是固定的，有圓白菜、烤柿子椒、大蕓豆、新鮮水果或果脯、泡菜、南瓜、核桃或其他堅果等，所有食物原材料均生長于大地。值得一提的是，平安夜晚餐的所有菜品都是素食(圖2)。按照東正教教規，圣誕節前40天是圣誕齋戒期，虔誠的教徒只食用浸泡和煮熟的小米、大米、豆類和蔬菜。復活節前也同樣有齋戒期。 對于平安夜吃素，虔誠的東正教教徒貫徹得十分徹底，雞蛋、奶酪等食物也絕對不能碰。女主人熱心地給我們烤了一個巴尼察（保加利亞等巴爾干國家的一種傳統面食，含有雞蛋、奶酪等食材），并叮囑我們零點過后才能食用。平安夜面包有玄機用餐時，保加利亞人會將核桃掰成兩半，通過核桃形狀來占卜明年的收成。有時，人們會在餐桌上放上小麥穗或是金耳環，祈求明年糧食豐收。在餐桌的正中央擺放的是女主人一大早就起來做的面包。面包共有8塊，除了在場賓客每人一塊之外，剩余的一塊面包是留給這個家的。問其原因，女主人只是說，這是保加利亞人的傳統，很多年了，具體有什么寓意她也不太清楚。平安夜晚餐的面包各個有玄機，面包中有錫箔紙包入了一枚錢幣和多粒種子或小樹枝，吃到包有錢幣的就預示著明年財運旺，吃到種子或樹枝的就能夠健健康康。保加利亞的平安夜還有其他一些有趣的習俗，雖然目前不是每家每戶都嚴格執行這些傳統了。例如，家中最年長者需要高舉蕓豆莖稈，將其掰碎，所有人都要嘗一下，而家中的女孩要把剩下的碎末放到枕頭中，夢鄉中幻想未來的婚禮。圣誕餐桌不能動平安夜的餐桌是不能被抬動的，為了讓天上的天使、圣人還有神能夠來享用他們的晚餐。平安夜對于保加利亞人來說是一個家庭團聚的節日，這個晚上所有家庭成員要同一時間睡覺，第二天早上還要一起起床，這樣意味著全家人在未來能夠同甘共苦，糧食也能一次性大豐收。當晚，這對保加利亞老夫婦的孩子們都沒能回來過節，不過他們遠在美國的兒女、孫輩給他們發來了祝福的視頻，一大家子組成了一個樂隊，彈吉他、打架子鼓，唱起了圣誕的祝福之歌，大家在歡樂的歌聲中度過了美好的平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