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60年出生于江蘇省常州市,1987年畢業于南京藝術學院工藝美術系,1992年在北京中央美術學院版畫系學習。1994年在圓明園畫家村進行繪畫創作,是年底離開圓明園并輾轉于北京城內,1996年回到家鄉常州,開始嘗試使用攝影作為藝術表現的方式代表作品《紫禁城的秋天》,《中國風景》,《仿梁楷 釋迦出山圖》,《仿鵲華秋色圖》和《正大光明》等。
推介詞:第一次看閻洲的照片時,是一組六張,感覺像電影劇照,這些照片的影調制造出一股懸念,這種氣氛我們往往是從希區柯克的電影里獲得的經驗,這里被制造出來的氛圍,充滿了文學氣質,攜帶著少年濃烈荷爾蒙的腥臊氣息,荒誕、諧虐、無序、矯揉造作地非常有力量。照片里暗藏著暴力,而又無處釋放的憂傷。我努力思討閻洲在導演怎樣的一個劇情,他為什么要將他的那些玩伴,聚集在廢墟般的樂園里恣意惡作劇?是因為他無法驅趕的煩悶?是他童年經歷的不快?還是因為失戀?(注意,這組照片里沒有出現女孩,游戲或者惡作劇不帶女孩一起玩耍嗎?)為什么?
藝術是沒有用的。藝術家除了展演自己的柔弱,其他什么也做不了。所以在藝術家的作品里,我們往往可以覺察出藝術家的某些秘密,再來看閻洲那組作品里“撒尿”的那張。一群孩子雙手握著自己的陽具,有四個很不專注地撒尿,而另外兩個卻很仔細,甚至有一個還在躲避同伴的目光,這六個背對觀眾撒尿者的身后,有一張代表閑適的沙發,但是已經破舊了,好像也不能坐了。這時,從畫面左前方的窨井里冒出一個人來,觀看著那些撒尿者。我大膽地猜測,這個旁觀者,就是藝術家本人,他在審視自己?苦惱自己?糾結自己?現場所提供的線索,六種自摸的姿態,一個毀壞了的舒適的符號(這個符號的形態在佛洛依德看來代表著女性),環境是一個廢棄了的樂園。我不予評說,讀者可以自行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