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沒有課,我到學(xué)校的小圖書館查資料。值班的郭老師不在,資料間只有一名男同學(xué)正在聚精會神地看雜志。我認(rèn)識他,張凱,我所教課的十個班中的某個學(xué)生,也是讓很多老師皺眉頭的調(diào)皮學(xué)生。看見我進(jìn)來,他倒是很有禮貌地打聲招呼,然后又專注于自己的事了。
過了一會兒,隔壁小辦公間的電話忽然響起來,值班老師還沒有回來。我想總歸不是找我,接了也沒用的,于是繼續(xù)翻雜志。張凱扭頭看看我,我說:“不用接,肯定找郭老師的。”不料這個電話頑固得很,“零零零”響個沒完沒了。
郭老師回來了,急匆匆的腳步?jīng)_向電話。緊接著就聽見郭老師喊:“小黃,電話!”我趕忙站起來,感覺很尷尬。
又回到資料間,剛剛坐定,只聽見一個聲音說:“老師,我給您講個故事吧。”我詫異地望著張凱,他說:“有一個牧師在傳道,他站著,下面坐著一群人在聽。講到中間他問大家:‘你們誰想進(jìn)天堂,請舉手。’大家都舉起了手。然后他又問:‘你們誰想下地獄,請站起來。’只有一個人不知道什么緣故忽然站了起來,牧師問道:‘怎么,你想下地獄嗎?’這個人立刻回答:‘您不也站著,難道您也想下地獄嗎?’”講到這兒,張凱頓了頓,“很多人在說別人的時候,常常忘記了自己。”
一向伶牙俐齒的我,居然說不出話了。
(選自《心理輔導(dǎo)》,有改動)
心海浪花
許多的時候,我們想當(dāng)然地認(rèn)為“某件事與自己無關(guān)”,于是裝作漠不關(guān)心;許多的時候,我們在對別人品頭論足時,又常常忘記了自己也有缺點。其實,你的漠不關(guān)心和你所忘卻的東西,恰恰與你有很大關(guān)聯(lián)。做一個溫情的人吧,你的溫度會給世界帶來溫暖;做一個寬容的人吧,因為寬容比自由還更重要。